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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把钓系美人宠上热搜[娱乐圈]》50-60(第9/25页)
将他骗到了家里,反正这人再怎么挣动,也翻不过山去,仍旧是他的掌中之物。于是一双大手将周清皖的衣料剥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衣,两条长腿既然挣动不止,便所幸把两个脚腕一左一右地绑在两个床头柱上。
青年人瘦削但漂亮的锁骨露出来,一对白皙平直的肩膀,微乎其微地颤抖着,男人笑得放肆,发出一声愉悦的长啸,只听这人的骂声肮脏,说着便伸手下去摸——周清皖的腰没什么摸劲,很瘦,腰上没有一点肉,胯骨清晰,骨头包着皮。
周清皖终于像一条脱了水的美人鱼,被人扔到一张巨大的粘板上——极致的美丽,也极端的脆弱。
咸湿却无用的泪水,无声地落下。
周清皖却莫名觉得平静——他的心底一片死寂,竟然忘记了挣扎。
然而,想象中被撕裂的痛楚,却迟迟没有袭来,伏在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重重地向着自己栽倒下去,恶臭的嘴唇即将贴上周清皖的脖颈,周清皖却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陡然消失。
“砰!”重物落地声,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吸气,接着便是拳拳到肉的殴打,和痛苦的闷哼,但除此以外,再无其他的声响。
周清皖本能将自己的身体瑟缩起来,禁不住抖,也禁不住流泪,他竭力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肉绷紧,然而似乎无济于事,他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根本无法靠这种鲤鱼打挺似的挣动,便将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重新覆盖起来。
可那殴打声持续了半分钟,也没停下的迹象。
来不及了。
真的要来不及。
“……温、温敬?”周清皖试探着叫了一声,下一秒,一个熟悉却温暖的怀抱,将他用力拥进怀里。
温敬的双手很热,好像有血,有腥气味的,发着抖来扶周清皖打着摆子的身子,又去解周清皖的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周清皖的手已然麻了,手指都动不了,而当他的双手恢复自由后的下一刻,便已下意识地拽住了温敬的衣角,连蒙在眼睛上的带子,都忘记自己扯下来。
周清皖平复着呼吸,缩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手,十指交缠,另一手解开周清皖眼睛上的遮蔽物。
周清皖那张极漂亮、极清秀的脸,泪流满面。
细密的吻小心翼翼地落下来,衔住他的泪,将那泪痕一一吻去。
周清皖的额头微微发着烫,目光迷离得厉害,有点懵,薄唇微张着,巴掌大的脸痛苦得皱着,任温敬去亲,他的目光不可遏制地看向地上,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腰腹处插着一把刀——应该就是最开始抵住自己的那一把——发出濒死痛苦的shen吟。
周清皖猛然回过神来,将温敬推开,这才看清温敬那双被愤怒烧红了的眼——那眸光已经不像是属于人类,而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困兽。
温敬拖着他的腰,用一股温柔的蛮力,将他从床上打捞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卡在周清皖皮光水滑的白皙肌肤上,不可避免地留下红色的印子。
周清皖被他公主抱起,陡然失重,有气无力地闭上疲惫的眼睑,深吸一口气任温敬把他抱去卫生间,放好了一脸盆的热水,用热毛巾细细擦拭周清皖的脸颊,周清皖终于抓住温敬的手腕,定定道:
“他……不能死。”
“你不要管。”温敬的后槽牙咬紧,毫不费力将周清皖的手抚开,固执地擦拭着周清皖的脸和身体,“我送你去考试。”
周清皖猛然抬头,他亲眼所见的,温敬那张斧凿刀刻的侧脸,流畅英朗的线条,绷出一个死神似的弧度,仿如梦魇之中跳出来的反派角色,陌生到让人任何一个旁观者,都会心生可怖的惧意。
周清皖踮起脚尖,倾身吻在温敬向上卷曲的睫毛上,双手将温敬的衣襟抓得死紧:“听话。”周清皖的声音,隐藏着颤抖,藏匿着悲哀,匿写着惊慌和失措。
温敬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低得没人能够听清,好像是说了句:“不要。”
是了,以温敬的家世,或许有一万种手段,能让一个无名的恶徒,死于“正当防卫”之中,更何况,他们还有万足的证据,去证明。
“温敬,快一些,”周清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在人心尖儿上的白羽,将温敬的心挠得发痒,可心里越痒,泪腺便越发达,就越想流泪:
“温敬,你快一些,——听话,温敬。”
温敬还是把禁锢着周清皖的手给放开了,脱力一般地,松开了周清皖,他有些怔忪地愣了,看周清皖在他面前脱得赤[条条,用着祈求的语气,非常温柔地对他说:“温敬,你帮我去衣柜里拿衣服好不好?温敬?”
温敬像是……脑袋都被套在太空舱里,依稀分辨出周清皖的句意,像一条行尸走肉一般,莽撞地撞出去,去卧室的衣柜里去取,周清皖叠得整齐的新衣。
房间里的两处摄像头,毫无意外地都开着,想来,这也是周清皖坚持将这人带回家的原因。
温敬的手握成拳,一拳砸在衣柜上。
这与……
十年前的视频被拍下来,究竟有什么区别?
周清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将这人带回家,
又是在一种怎样的绝望中,强行要求自己保持理智,去试图记录这次可能发生的侵犯?
“温敬,你好了么,”周清皖催促着温敬,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随便拿两件就行。”
温敬这才极力遏止住,将那人再插两刀的冲动,取了一件薄羊毛衫,和一件简单的运动裤出来,袜子,内裤,新棉服,所有的,都要新的。
温敬不由分说地脱掉了周清皖的袜子,让周清皖将赤/裸的两脚踩在他的脚上,始终不发一言地,将他赤条条的漂亮小猫,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周清皖搂着温敬的手,缓缓地放开,那一双清亮亮的杏眼,定定地看向温敬,可温敬却始终没跟他对视。
他怕。
他怕一看周清皖,就忍不住要哭出来——那太逊了,但是温敬知道自己会忍不住;更忍不住会想将那躺在血泊里的畜生,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温敬想不明白,为什么像周清皖这样的好人,谁也没招,谁也没惹,却从出生就有这样多的劫要度,千山阻拦,关关难过——这太不公平,偏偏那份与生俱来的“善良”,还要将他捆绑住,再让他用程序正义,去束缚自己的手脚。
这时就听周清皖冷润的声音说:“我叫了救护车,也叫了警车——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考试。”周清皖在温敬去拿衣服时,就编排好一切,此时也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这样简单又轻易的事。
“我送你去。”温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样几个字,他的目光如炬,“我来晚了,我不能再错过了。”
周清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抱住温敬,将自己白皙纤长的颈子,贴上温敬青筋暴露的脖颈,但见秀美干净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不晚,”周清皖淡淡说,“一点也不晚。”
“你不要安慰我。”温敬将那把纤腰箍得很紧,像是要将人勒到自己的身体里,让血溶于血,肉嵌着肉。
“没有安慰你,”周清皖的声音轻到飘渺,“温敬……我不害怕了。”
“嗯?”温敬眨眨眼,就听周清皖的声音终于不再抖:
“我不害怕了。”
卫生间里没有窗,一盏暖黄色的老灯,由上而下地从头顶上照下来,拉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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