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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25-30(第1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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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若玉揣着手中的喜鹊缠枝小暖炉,倚在马车上面,觉着头摇摇晃晃的。
虽然道阻且跻,但这更坚定了他要出行的想法。
今日恰好碰上了旬休,雪又下得小,南若玉就央着南元带他去城郊玩耍。近来雪深,方秉间去不成庄子上了,正好陪着他一道过去。
南元本是想着舒舒服服躺在屋子里,烤着炉子优哉游哉赏雪,却突然被小儿子拉出来。
那臭小子还义正词严地说:“阿父,倘若我连城郊都去不得,后头还怎么去庄子上呢?现在还有您看着,我们不是周全得多么?”
咸鱼也是难得下定决心努力这么一回。
还是方秉间撺掇的,说他是在世欧皇,主角汽运,说不准在这种冰天雪地之中就能捡到什么身负绝佳气运之人呢。而且他一直闷在院子里也无趣,倒不如先出去一回,体验体验。
南若玉被他哄得五迷三道,当郊游一样乐颠乐颠地就跑出来了。
除了颠簸之苦以外,他也确实没遭什么罪,就是无聊了些,不过有方秉间陪着说话,倒也不算太难熬。
下了马车后,几人就踏在了乱琼碎玉上边。
僮仆们都坐在另外一辆马车,这时全从上面走了下来。乳母本是想抱着南若玉,但小孩没依。
他是个南方人,还没穿过古代的鞋走在北方下了雪的道路上,一时间还有些新奇。
举目四望,远处本应有几户农家,此刻那低矮的屋顶也与田野混成一片,只有几缕若有若无、几乎凝住的淡灰色炊烟,才勉强显出那里尚存着一丝人迹。
四野里静得可怕,仿佛万物都被冻僵了,连声音也一并冻结。只听得见自己脚下“咯吱、咯吱”的声响,以及那更沉、更闷的,属于这雪野本身的呼吸。
南元掀了掀眼皮,用调侃的语气对着自家懒儿子说:“这就是你冬日非要吵着出行的结果,看吧,这个时节可什么都没有,并不如你所想的那般有趣。”
南若玉牵住了方秉间的手,同他说:“我们去村子里瞧瞧。”
他又扭过头,长叹一口:“阿父,我可不是来玩的。冬日时节难熬,阿父也身为父母官,也应以身作则,问问如今的百姓过得如何。”
南元听见他这番话本该生气的,哪有儿子教训老子的胡言。
但他此刻却静了静,少见地透露出几分肃容:“从古至今本该是如此的,但,你可知晓如今这世道这官场?”
南若玉摇头,诚实地说:“我不知。”
南元特地放缓了脚步,同这两个小儿道:“世间万物从未有你们所想的这般简单。你们可知,如今清谈盛行,要想标榜自己是名士,要让自己成为九品之中的上上品,可就不能如你们这般随心所欲,专门弄这些俗务。”
南若玉外头看了眼他阿父,没有从那张面容里看出什么来,他直接道:“阿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别人皆如此,我就也要这样做么?”
南元老神在在:“但你不同流合污,只怕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南若玉:“那我就掀翻这棋盘,自己重新造,如何呢?”
*
南元维持那副错愕的神情已经良久没能回过神来,南若玉有些担忧地看了他几眼。
他压低了声音对方秉间说:“我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方秉间翘起嘴角:“不会,我倒觉着他是高兴着呢——吾家有儿初长成,有个能搅弄风云的麒麟子总比一事无成的蠢物要好。”
南若玉:“说不准呢,我也是好运气,托生到了这么一个名门世家之中。阿父阿母都是有见识之人,不会觉着我这么个狂傲小儿有什么。换成胆小些的,只怕是听了我这些混账话后,早就将我溺毙在池中了。”
方秉间:“……所以说啊,我才觉着你好运道。”
临近前边那个小村子的村口,南元才终于回过神,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他小儿子的运途在抓周宴那日恐怕还真被说准了——阿奚就是生来在顶端的好命。
可他也并非毫无担忧,小儿子天生敏慧,打娘胎降生就不凡,要证的那条道走不容易啊。
他在心头胡思乱想之际,南若玉已经和一行人在村口站定,稚声稚气地问村户的百姓可不可以在他们这借宿一晚。
南元大惊失色,先前出来时只道是一日,可没说还要在这留宿一晚啊。
大雪连绵,本该是人人都窝在家中猫冬之际,村口却有几个汉子正在杀鸡宰鹅。他们见着南若玉一行人,不免有些拘谨,忙道:“自是可以,不过村子简陋,只怕是大人们会住不惯。”
也有那豪爽的,放声一笑:“若是大人不嫌弃,也可去小人家中住上一晚。”
“瞧我这记性,大人,今日我们村子里还来了朝廷的命官,恰巧在咱们这休整呢。您看这……”
南若玉和方秉间面面相觑,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感兴趣的神色。
朝廷派来的啊,那应该是中央官员吧,不知为人如何,能不能打探些消息。
那就去瞧上一瞧。
二人的默契浑然天成,南若玉嘿然一笑:“阿父阿父,碰上朝廷命官啦,咱们去不去拜访一二呢?”
南元知晓他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跟他谈判道:“若是你不在这里留宿,我便当这个牵线人,让你瞧瞧此人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南若玉拧眉:“阿父,你难道就不好奇么?”
南元油盐不进:“好奇害死猫。”
方秉间看这父子俩斗嘴,也不插话,安静地当个透明人。
南若玉决定暂退一步,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他阿父的要求。
……
他们眼前的房屋很是低矮,和南若玉看的影视剧村庄相去甚远,那是真正被岁月刻下痕迹,被生活重担压弯脊梁的,用黄土掺杂茅草夯筑而成的村居。
南若玉见了那茅草屋,嘴巴微微张了张,又闭上——瞧着好似真的不防寒,还冻得慌。
方秉间出声:“你怕是住不惯这里。”
自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夜里头睡觉时都还要点上几盆炭火,在这种天气住茅草屋,岂能受得住?
消息传回府中,只怕是郡守夫人会拼命赶过来活撕了郡守。
南若玉小声道:“是我刚才天真了。”
下次再不这样大放厥词,好丢人。
说话间,他们已经瞧见了分散各处的人马,观那外形,一瞧就知晓不是当地人。
对方见着了南元一众人,也是微讶。
以防两方人马冲突,那位名为杨进的猎户忙忙走了出来,为他们引荐彼此。
人群中应当是护卫的青年闻言一惊,瞥了南元一眼,告罪道:“我先进去禀报一下参军,还望大人勿怪。”
南元抬手:“无妨,你去吧。”
南若玉疑惑地问:“参军?”
信件到底要比一行人的车马来得快些,南元说起了朝廷派人前来安抚上容郡灾民一事,这位参军应当就是来赈灾的官员了。
他说:“上回去荆州赈灾的是这位冯参军,这回到上容郡的还是他,果真是能者多劳啊。”
南若玉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参军多了几分同情。
方秉间却在其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阴谋。
谈话间,那位冯参军竟是亲自出门相迎,他是这个时代常见的中年文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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