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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50-60(第14/20页)
了。
舒家清表现的太奇怪了、也太明显了,费骞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只不过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关切地询问舒家清的感受,而是坐在原处静静地看了舒家清一会儿,才出声问道:“家清,在想什么?”
舒家清被这冷静沉稳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他这才恍然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没事。”舒家清从沙发上站起来,尽量表现的正常,他一点都不想让费骞看出自己的心思,“那你收拾收拾吧,我回房间了。”
说完,也不看费骞、也不等费骞回答,直接就快步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费骞坐在沙发上,一直静静地看着舒家清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卧室的房门之后,才放松地靠在了沙发里,抬手枕在颈后,露出一个淡淡的、意味不明的浅笑。
恰在此时,幸姨忙活完,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哎?家清呢?”幸姨疑惑。
“回房间了。”费骞仍旧淡笑着回答。
幸姨觉得奇怪,要知道以往舒家清吃完饭之后都会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或者玩会儿手机,不会这么早就回自己房间待着的。
“家清没事吧?”幸姨不放心地问。
费骞摇了摇头:“身体没有不舒服。”
“哦,那就好。”幸姨松了口气,将手中的热牛奶递给费骞,“小骞,你喝,喝好了给家清端过去。”
这本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因为平日里不用幸姨开口、费骞就会自己主动地要求去给舒家清送牛奶。可是今天,继舒家清一反常态地回房间之后、费骞居然也一反常态地拒绝了。
“不好意思幸姨,我要回房间收拾行李了,家清的牛奶麻烦您端给他吧。”
说完,费骞从沙发上起身,颇为礼貌地接过幸姨递给自己的那杯牛奶,然后点了点头、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只留下一脸懵圈、觉得哪里都不对、却又说不出为什么的幸姨端着一杯牛奶站在原地:……
第二天,舒家清悻悻地在床上躺到快中午才起来。
他把手机里自己做好的旅游路线和攻略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酸溜溜、萧瑟瑟、惨兮兮的,总之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原本那点马上放假了就可以出去high、出去玩的好心情也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躺到中午都不想起来、不想面对费骞。
一直躺到快12点,舒家清感觉躺的自己腰都酸了,也没等到费骞来敲自己房门、问自己为什么还不起床。
……舒家清心里有气,磨磨蹭蹭地下床到门口,贴在门板上听屋外的动静,听了好久也没听到什么异常,似乎只有幸姨在厨房里忙碌的做饭的声音,再一看表,已经快12点半了。
他不知道费骞具体几点出发,但如果是下午走的话现在还不吃饭就有点害怕耽误行程了。于是,舒家清便说情愿又不情愿的、别别扭扭地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一出门,舒家清就没事人似的叫“幸姨”。
“哎。”幸姨应了一声,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探出了个头,“家清,你睡饱了?饿不饿?饭好了,我都在灶子上温着呐……”
“啊、有点。”舒家清嘴上答应着,眼神却飘忽着在房间里寻找费骞的身影。
“那你去洗手,我这马上就端上桌。”幸姨说着,就准备继续回到厨房里忙碌。
舒家清在客厅里没发现费骞的踪影,并且发现费骞卧室的门也明晃晃地开着、不像是里面有人的样子,便没忍住往厨房门口移了两步,问幸姨:“小骞呢?”
“啊?”幸姨开着火热菜,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提高,“小骞一早就走了,连早餐都没吃啊。”
“什么!?”舒家清瞪大了眼睛,“不是,他几点走的啊,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就跑了啊!”
舒家清的反应堪称巨大,搞得正掂着铲子热菜的幸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把火给关小了些,然后看着舒家清说道:“大概就是9点多吧,那会儿你还没起床,我问小骞怎么走那么早,他说要回学校整理什么机器人什么的,然后就跟其他同学一起走了啊……”
……费骞你不是人!你好狠的心呐!你走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
舒家清心里难受,转身就出了厨房往自己卧室里跑。
“哎,家清你去哪儿?”幸姨在身后不解地追问,“饭菜马上就热好了呀。”
“我不饿,等会儿吃!”舒家清摆摆手应了一声,人就已经蹿到了卧室门口了。
幸姨拿他没办法,只好开火继续热菜。等她热好了菜,端着盘盘碗碗的摆到餐桌上、叫舒家清来吃饭时,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舒家清的身影,并且玄关钥匙盘里的车钥匙也已经不见了。
舒家清换了衣服,抓着手机和钥匙就出了门,一路开着车风驰电掣地赶到了费骞所在的洛城大学。
大家都是一个大学城里的,所以舒家清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费骞的大学。但鉴于平时都是费骞去他的学校里找他、他几乎没有怎么来主动来过费骞的学校,所以一时不知道具体该去哪里找费骞。
于是,舒家清只好把车停到洛城大学的一个路边,拨通了费骞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舒家清以为快要挂断的时候,那头的费骞才接通了电话。
“家清。”是费骞冷静沉稳又好听的声音,可现在的舒家清听到那声音却只想生气。
“你为什么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舒家清劈头盖脸地埋怨道,“还走那么早,连条信息也不发,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高铁站。”费骞继续冷静地回答,“早上我走的时候看你还没有起来,就想着不要打扰你休息。”
舒家清听到电话那头确实吵杂,真的像是在车站,再加上费骞说话时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心里就又被那种酸涩和烦闷挤压的满满的,难受极了。
电话那头的费骞仿佛也透过听筒感觉到了舒家清的难过,他安静了一阵、然后像是从一个开阔吵闹的候车厅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小空间里,继续道:“家清,你怎么了?”
“……没事。”舒家清趴在方向盘上,有气无力地死撑。
“不是没事。”费骞立刻说道,“你心情不好,因为我早上走没有告诉你。”
“……不是,我没有。”
“你有。你昨晚开始就不开心,因为觉得我没有把自己的事全都告诉你,你觉得我背着你做了很多、你心里不舒服又不想表现出来。”费骞冷静又冷酷的,将舒家清的心剖开,“你害怕,你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在乎我。”
“家清,你现在还是觉得,你对我,只是普通的弟弟对竹马哥哥的感情吗?”
舒家清捏着电话,只觉得自己贴着话筒的那只耳朵烫的快要烧起来。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快到不正常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有力地、蓬勃地跳动着,以一种随时都会冲出胸膛的力度和频率,跳的他血压升高、面红耳赤。
他在心里祈求,求费骞别再说下去了,可是不知是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在捣乱、还是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总之,他就坐在那里,无法遏制地听着费骞把话继续说下去。
“你想见我、你想陪我、你想知道我的一切,家清,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舒家清甚至是有些惊恐地、下意识地捏紧了电话,他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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