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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80军婚,咏春高手打拐》20-30(第9/14页)
懒得浪费口水。
她真正要说的,是下面一句。
一句,就能把这些刁滑婆都吓得魂飞魄散。
“马三婆,你们既然个个都认得我,当然知道,我跟政·府八竿子打不着边!”
马三婆白眼一翻:“政府敢用你这号瘟神?不怕连衙门都被你带衰了,关门大吉?”
楚星要的就是她这句。
她一笑:“你们既然明知道我跟政府没关系,几十双眼睛都看见是我甩的陈富贵!”
陈富贵赶紧插嘴:“没没没,绝对没得这回事!”
楚星看都不看他,眼睛死死盯着马三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那你们口口声声喊‘政.府打人’,是诚心诬陷政·府咯!”
整个坝子死一般寂静,远处绿树上的蝉都吓得住了口。
村民们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刁滑的马三婆也被这话问得哑了火。
有些事,偷摸能做,但万万摆不上台面说。何况,现在公安和干部都在场。
诬陷政府!
老天爷!
撒泼打滚是小闹,诬陷政·府可是天大的罪!
他们又不是真想全家在大牢里吃团圆饭!
李队长多老辣的经验啊,立即就说:“聚众闹事,诽谤政府!刚才哪个吼的‘政·府打人’,现在就跟我去局子里蹲班房!”
他这是和楚星打配合,吓吓这些撒泼放刁的老货。
这下,四周的坝子死一般寂静。
满身污秽的老婆子们,呆呆盯着李队长头上那顶军帽。
军帽上红底金穗的徽章,泛起庄严的光。
有老婆子撑不住,再没了凶劲,耷拉了脑袋,眼泪水飙了出来。
这次是真哭。
连马三婆都有些恍惚:自己一大把年纪,老胳膊老腿的,真要进去陪乖孙,全家一块蹲大牢?
27 ? 惊天大发现
◎说哭马三婆◎
早就憋不住了的陈菊花,从斜刺里冲出来,开始点名:“马三婆,辣椒婆,老树精,针线婶,药罐罐……”
坝子上那七八个老婆子,陈菊花个个都认得,一口喊个外号,把她们点了个遍。
她点一个名,老婆子们就灰溜溜地溜一个。
陈菊花可是国家干部!
被她记小本本了,能落什么好?
这些婆子们敢聚众闹事,仗的也不过是法不责众。
她这哪是点名,分明是在示威:你们的老底我可一清二楚!
只有马三婆还梗着脖子强撑着。
但,那种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陈菊花可不会放过这个典型。
“我敬老,才喊你声马三婆。给脸不要脸,明天我就让乡广播站的大喇叭,全乡宣传你这个‘粪桶婆’!”
陈菊花也是有急才,顷刻间就给她想了一个响亮又美名远扬的绰号。
乡广播站这喇叭一响,她也不用做人了
马三婆脸都白了,赶紧哀求:“菊花,陈领导……可不敢,可不敢这样啊!树要皮,人要脸,你可不能让老太婆当着全乡丢人现眼。”
她可以不要这张老脸,可背上这么“香”的绰号,二柱和二柱他爹还怎么见人啊?
这下,连楚星这个现代人,都不得不对陈菊花心服口服。
她先逼怂包陈富贵改口,抽掉对方诬陷的梯子。再亮一身伤,她是受害者,不代表政府。
扯陈富贵挡粪水是正当防卫。
最后更是狠狠一锤,直接把几个老虔婆钉死在“诬陷政府”的罪状上,一把掐准黑虎村最怕的名门。
这一套连招又狠又准,又刁又稳。
就像她的咏春,用的全是巧劲儿,真正四两拨千斤。
可楚星心里也清楚,自己用的是智谋,是法律,跟黑虎村这种村长最高才初中毕业的蛮荒水土,终究隔着一层。
陈菊花不一样。
她泼辣辣长在这片土里,最懂这里的人:什么都能不要,就是要这张脸;什么都能不怕,就怕臭名远扬,一辈子洗不干净。
那几个老货敢泼粪,赌的就是这个心理。
不是真要跟你论是非,是要你丢人。
逼你工作组满脸脏臭灰溜溜地走,往后见一回笑你一回!
而现在,陈菊花直接拿她们的招,反手扣回她们自己头上,还加了个大杀器:乡广播站的大喇叭!
这威力简直是核弹级。
“粪桶婆”三个字,又臭又形象,又顺口又好传,简直是照着她们一身污黄量身定做的招牌。
陈菊花要真较上劲,上去说一段书!
这几个老虔婆,连带全家老小,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楚星这边正打着肚皮官司,陈菊花猛然一拍大腿:“不对啊!”
她这动静一出,整个坝子前前后后密密麻麻的目光,全都焊在了她身上。
就在她不远处的马三婆,更是哭丧着脸,心里直打鼓:这次要遭,陈菊花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给我算总账。
她赶忙继续求情:“陈领导,陈干部,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神仙忘了凡人错,就揭过这篇吧。”
陈菊花一听,更来劲了,手指头都快点到她眼睛面前了。
把个马婆子弄得摸不着头脑,只好小心翼翼陪着笑:“菊花,我是不是又说错了啥?”
她边说边轻轻给自己一嘴巴:“这死嘴,一天天光会闯祸,你宰相肚子能撑船,大干部别跟我这老糊涂计较啦!”
陈菊花嘿嘿一笑,笑里藏着钩子:“马三婆,你老家北方哪的?”
马三婆一愣,下意识反问:“他菊花姨,你还要追到我老家,作践我家里人?”
话一出口,她猛然意识到什么。立马死死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蹦。
她意识到了,同样了解陈干事的张主任,也瞬间懂了。
这马三婆,根本不是云省人!
这个最难缠的老婆子,每次开口,都极尽刁钻刻薄之能事。
连菊花都未必说得过她
那一嘴又刁又滑的歇后语,那些粗放又生动,还带着押韵,绕着弯儿的嚣张咒骂,句句都露了底:她根本不是云省人,甚至不是大西南的人!
陈菊花是本乡本土的人,一听就被她现场逮个正着!
她被陈菊花问到哑火的反应,更是铁证。
张梅迅速递个眼色给陈菊花。
这一对老搭档,瞬间心领神会。
陈菊花笑得更开了,调门陡然拔高,扯着嗓子乘胜追击:“我问你话呢!马三婆,你当年是咋个万里迢迢从北边嫁到这山旮旯来的?”
马三婆干瘪的嘴皮掀了掀,最终却像被人拿针缝上了,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老姐姐,这些年,你心里没少煎熬吧?”张主任动情地朝她走去,毫不嫌弃她又臭又脏。
脱下挺括的外套,披在马三婆有些佝偻的肩上。
她重重叹了口气,轻轻搂了搂她:“咱们女人,谁不想漂漂亮亮,温温柔柔,干干净净的?谁年轻时候没做过梦,要嫁就嫁那个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马三婆任她搂着,身体像根枯木一样僵硬。
一双浑浊的老眼,茫然地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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