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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70-80(第10/15页)
晚来风急,夜色更浓。
有了许南烛与楚轻焰的帮忙,那些狗仔记者都被驱赶,楚澄等人还帮她在V博报了个平安,于是闹了一晚上的车祸热度,终于掉了下来些。
不过还是有人在乱发一下似是而非的内容,甚至不知从什么渠道,得知许风扰今年夏天住院的事,模糊时间后发了出去,又惹出一堆讨论。
为了避免麻烦,众人便打算等到凌晨,就叫人将热搜撤了。
迟来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沉重停留在门外,那人站在原地,不知想了些什么,好一会才将门推开。
下一秒就诧异道:“你还没睡”
坐在床边的人摇了摇头,朝她招手。
因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晚的缘故,柳听颂今夜得住在病房裏。
之前的破烂衣服已被换下,宽大的蓝白病房松松垮垮搭在身上,抬起的手还包着白布,衣袖拉扯间,露出纤细手腕,薄弱得不堪一折。
许风扰拖着脚步走过去,语气低沉道:“你需要早点休息。”
“刚刚许南烛来了,我和她说了几句话。”
“今晚我在这边陪你。”
情绪作祟,她说话有点颠三倒四,不等柳听颂回答就哔哩啪啦往外蹦。
幸好另一人能够听懂,眼眸中写满担忧,像在问她,许南烛有没有为难你。
许风扰站到她面前,还是那一身破衣服,袖子裤子都被折起,狰狞伤口已经结疤,白发凌乱,让人想起总在外头威风的小狗,这次一不小心跌了个大跟头,焉头耸脑地跑到主人面前,委屈得不行。
柳听颂忍不住伸手,牵住她的爪子,轻轻摇晃。
许风扰抿了抿唇,声音更哑:“她没有为难我,还帮忙赶人了。”
明明是宽慰的话,却像是恹恹告状一样。
可能是怕护士唠叨,病房裏只开着盏微弱的臺灯,以至于光线模糊,地上的影子在这个时候耀武扬威起来,拖长的黑影交迭在一块,变作更浓重的黑。
“你早点要休息,伤才会好,”许风扰再一次重复,像个没有灵魂、只会一味重复的木头人。
柳听颂仰起头看她,垂落的发丝露出白皙耳垂,上头还有一点不知何时沾染的血迹,或是灯光问题,总感觉她又纤瘦不少,脸颊苍白而消瘦,风一吹就能倒下。
这让许风扰没办法甩开她的手,任由对方牵着,用冰凉而细削的手指勾着她指节。
“我没事,没有你严重,都是皮外伤,”许风扰看出她想问什么,又一次回答。
柳听颂只是看着她,如水眼眸倒映着她的身影,温温柔柔地漾开。
许风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些强撑着面具都崩塌,她膝盖一弯,长腿曲折跪下,小心靠向柳听颂未受伤的一侧腿边。
像只大狗在主人面前,露出柔软脆弱的肚皮。
而柳听颂伸手抱住她,将她脑袋往自己腰腹中按。
“柳听颂,我有点怕,”强忍的声音发颤。
“我真的有点害怕。”
她抬手拽住柳听颂的衣角,将布料揉得缭乱,恨不得将病号服揪出一个洞来。
“我差点就要失去了你,”她一字一句地说,语气中的恐惧不加掩饰,满是后怕,之前的一幕还在不断在眼前闪现,无法压下。
柳听颂一直抱着她,还缠着白布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过她后脑,灰白的发丝从指间穿梭。
膝盖无意识往前挪,将两人间的距离越缩越短,结疤伤口在拉扯中破开,接连冒出血珠。
“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哭腔伴随着声音响起。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有什么事就要推开我,把我当成一个无能为力、需要你保护的小孩,”她开始控诉。
“我已经成年了。”
“柳听颂我已经成年了,”她口不择言地强调。
“你总是想保护我、保护我,结果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她又气又急。
柳听颂不曾生气,依旧温柔注视着她。
许风扰鼻尖一酸,磕绊道:“如果、如果你……”
剩下的话,她不敢说。
她只能接着问:“三斤怎么办?”
下一句稍停顿,才如洩气般继续:“我怎么办?”
眼泪沾染布料,腰腹感受到湿热,弯曲的脊背瘦得厉害,明显能瞧见布料下的节节骨头。
柳听颂捏了捏她的耳垂,又双手捧脸,将她的脑袋温柔抬起。
【不哭】
她用口型说着无声的安慰,指腹擦过许风扰眼尾,那绯色如胭脂,一擦就散开,连耳垂都红透。
【没事的】
【我在】
碧色的眼眸盛满水雾,豆大的泪珠不断往下落。
她问:“柳听颂你刚刚疼不疼”
【不疼】
柳听颂摇了摇头,扯出一丝虚弱苍白的笑。
“你骗我,”她一点也不信。
【不骗你】
抵在地上的膝盖发红,不知何时,许风扰又被抱进怀中,那些含糊的话音被堵住,收紧的双臂用力,要将对方揉入骨血般用力。
在那天晚上,柳听颂以为她们终于要和好,可待到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时,身侧的床铺却早已凉透。
这一次,不告而别、悄声离开的人换成许风扰。
她在一个凄冷的秋日早晨离开S市,没有告诉任何人,也留下片语只言,消失得决然。
第78章 进山当野人
“阿佳。”
“阿佳你的头发怎么那么奇怪啊?一半黑一半黄色的。”
稚嫩好奇的孩子声打断思绪, 坐着臺阶上、向远处雪山瞭望的人回过神,偏头看向小孩。
夕阳光下,她看起来黑了不少, 肤色被晒成小麦色, 脸颊泛起高原红,有些粗粝, 却比之前健康了不少,没有了咄咄逼人的锐利,像是被风霜打磨过的钝石, 寂然且坚定。
至于小孩提起的头发, 几个月没有漂染过的头发, 早就不复之前模样,变成旁人口中最难看的布丁头, 发尾甚至都到肩胛骨下, 风一吹就蓬起, 十分狂野。
“阿佳?”小孩子最没有耐心, 等不到回答就一直重复。
惹得许风扰笑起, 故意逗弄道:“因为我是从山裏出来的野人。”
“野人?”四五岁的藏区小孩可比现在的城市小孩好骗多了, 圆溜溜的眼睛睁大, 居然没有一点质疑。
“是啊,我是野人,刚刚你没看见我们从山裏出来吗?”许风扰理直气壮,没有半点欺负小孩的罪恶感。
但小孩也没有那么笨,一下子就抓到漏洞,大声道:“就你是这样的头发, 她们都不是!”
可恶大人哪裏会轻易放弃,眨了眨眼, 当即就道:“只有我是野人啊,她们是把我抓出来的人。”
那小孩果然懵住,吶吶道:“她们、她们抓你?”
“是啊是啊,我本来在雪山裏住的好好的,但是她们非把我抓出来,说建国之后不许有野人,要把我送去读书,完成义务教育。”
许风扰越编越离谱,特别入戏,再加之她不同的碧色眼眸,十分蛊人。
吓得那小孩张大了嘴,满是恐惧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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