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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80-100(第22/28页)
府里可还习惯,若是觉得烦闷,冰灵下次带您去我们衙门里转转?”
“习惯,你老师在的时候,基本上也是一个人关在书房里,我哪有什么不习惯的。”
两人坐着寒暄了几句,沈冰灵见她兴致不太高的样子,便不忍再继续叨扰,准备过两日再来。
正要起身道别,陡然听见一阵急急的马蹄声。从屋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小厮,他形容潦草,脸色极差,一路跑着停到里屋的正堂口,‘扑通’一下跪在陈夫人跟前。
后面的管家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追上来,“小五啊,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从云州赶来了?”
“有话慢慢说。”陈夫人将小五扶起,面色凝重。
“夫人,老爷他……他没了。”
纵使见他这一副狼狈奔袭的模样,大家早有了些心理准备,但这个消息说出来,在场无一人不震惊。
只是一瞬,陈夫人好像被抽走了精气,眼神失了焦,抖得站不住脚。
沈冰灵上前将陈夫人扶着,她才不至于瘫软倒下。
“究竟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沈冰灵今日来时,官服也来不及换下,此时站在小五跟前,好似一根主心骨。
他嗫嚅着开口:“老爷夜里说要去青河别看看,谁也不许跟着,结果第二日还没回来,我们沿着河找了许久,才发现他到在堤坝边上,已没了气。”
“子初呢,他怎么样了。”陈夫人抖着唇开口问。
“子初少爷将老爷背回来之后,先是在老爷书房里关了半日,后来便是发了疯一样,往外跑,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们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来找您。”
“他这样鲁莽的性子,你们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在外面!”
她急得又是跺脚,又是一只手没有章法地在空中胡乱拍着,口中念着:“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张管家,你快去备马,我们现在就启程回云州。”
陈府里乱成一锅粥,沈冰灵叫了管家准备,又唤了丫环收拾东西,最后才把修竹叫到跟前嘱咐道:“修竹,你先回去,跟师爷说一声,我这边有紧急的事情,要回一趟云州,叫他不要担心,好好在衙门里等我回来。”
“大人,让我跟着吧。”
云州路遥,事发突然,沈冰灵一个人回去,万一在路上遇上点什么事,都没个照应。
“我回自己家去,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回去好好替我将话带到就行。”
修竹这才点了点头,只叫她路上注意安全。
正说着,管家备好了车马,于是沈冰灵扶着陈夫人上了马车,踏上了去云州的路。
沈冰灵走后,修竹马不停蹄地回了衙门,一下车,他就准备去找师爷将沈冰灵说的话带给他。
只是找了半天,只见到杨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县丞,你看见师爷了吗?”
杨砚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说他家中有些事,要回去一趟,让你与大人说一声,对了,大人呢,怎么没同你一块回来?”
“大人有事回云州了。”
不知怎么的,没好好将沈冰灵的话带到,修竹心中总有些不太安定。
*
兰因堂内,法照等了许久,才等到明缘回来。
“师尊唤弟子何事?”
自从上次那番血雨腥风的交锋过后,明缘依照他的话,乖乖地闭关到法力恢复才出来,法照果然没再过问他的事。只是今日不知是何缘由,匆匆叫了他回来。
法照摊开手心,掌心上方升起一块月牙形状的金色骨节,佛骨甫一放出,发出的光亮,甚过屋内的明烛。
“过来,我替你把佛骨接上。”
法照的示好,有些笨拙。
不过想来也是,他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自诩心中无所羁绊,修行修炼,从来心无旁骛,也日日教导着他,舍弃小情小爱,追求天地大道。
但其实他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般冷心冷情,丝毫欲念都无。
如果说法照的心大概有莲台那么大,那么明缘在他心中的分量,大概只有一枚莲子那么小,只不过这莲子一般的大小,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的空间了。
佛骨离开明缘体内已久,再接回去,要费不少力气,等他再次回到晋县时,已经到了第二日。
晨间,一点子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雪面上,细细密密的雪子渐渐感受到这份它们无法承受的暖意,慢慢地塌陷,消弭。
看样子,今日还是个好天气。
明缘推了沈冰灵的房门,房中空空。床榻上还是他昨日早间收拾整理的样子,难道沈冰灵一夜没回来?
他又匆匆去了书房,去了大堂,去了宗卷室,还是不见人。
他顿时慌乱起来,去了修竹房中。修竹还在酣睡,他突然闯进来,他被惊得从床榻上猛地坐起。
“沈冰灵呢?”
明缘来势汹汹,一身冷气,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大人她昨日去了云州,叫您不要担心,她很快就回来。”
修竹话还没说完,只说到‘云州?????’两个字的时候,他便急急走了。
只是修竹眼睁睁看着他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整个人好似凭空消失一般,瞬间就不见踪影。
他忍不住拍了自己两掌,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里,他只当自己是没睡醒,又直直倒了下去,拉上被子继续睡了。
*
马车没日没夜地赶着路,在半夜的时候,才终于到了云州。
陈垂锦云州的老宅内,处处挂着白。和满地的白雪一样刺人眼睛发疼,心口发酸。
原先还存的那么一丝丝侥幸,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站在陈夫人的身边,沈冰灵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彻底绝望,是从踏入这个白纷纷的老宅开始的。
陈垂锦的棺椁停在灵堂,府里的下人们在灵堂里穿着白衣,烧着纸钱。
处处是低低的哭声,抽泣声,压得人心口喘不过气。
沈冰灵一整夜未合眼,陪着陈夫人收拾整顿妥当后,天都亮了。
她去了一趟陈垂锦的书房,书桌上摊开着一张白纸,上面写了一个‘蒋’字,写了一个‘师’字,又写了一个‘林’字。他定是查到了什么东西,说不好,陈垂锦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
沈冰灵顿时血气上涌,陈夫人口中的那个‘子初’,大概就是看了这些东西,才跑出了府的吧。
她摸了摸怀里,那是她在晋县找到的,能从师韵手中带走蒋信承的东西。
蒋信承在姜城时,犯过一个案子,强抢民女,被人告了上去,只是当时衙门里官官相护,这件事被压了下来,但雁过留痕,风过留声,只要是干过的事,总有迹可循。
恰巧那位‘民女’是晋县人,她作为晋县的县令,如今拿出这桩陈年旧案来拿人,意图明显的很。但理由虽然蹩脚,够用就行。
换了别人来,师韵定然不会放人,但沈冰灵不一样,她了解师韵,就如同了解自己一样。她知道她的软肋,也能轻易拿住她的痛脚,所以这个人,她今日非要带走不可。
陈垂锦没做完的事,她来。
她踏着雪,一步一步从陈垂锦的老宅走到云州的县衙。一路风尘仆仆,衣衫也来不及换,现如今穿的还是昨日的官服。只是这样去找师韵,倒是更显得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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