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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民国之出金屋记》23-30(第8/11页)
脸笑意的听着。
“小姐,按这两天的行情,您这一枚银元能换一百六十个铜子,我需要再找您四十枚。”
她将上衣的下摆掀起,将大洋装入里面的暗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掏出一把布包着的铜子。
“别找了,剩下的都给你吧,拿着去交白封。”
苏令徽叹了口气,制止了她。
小姑娘瞅了瞅苏令徽,笑了,然后清脆的说道“小姐,这太多啦,我不能收这么多的。”
她想了想,跑到了街旁的一家报亭那里,然后又快手快脚的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两份报纸,举着递给了苏令徽。
“小姐,这两份小报上是报道的最全的了,你们拿着看。”她有些害羞的笑着,又说道。
“我叫阿梨,小姐你们以后来这条街还想买花戴的话,只要给任意一个卖花女或者小烟贩们提我的名字,她就会喊我过来。”
“有什么想打听的,也可以问我,我的消息很全的”她补充道。
“你还挺讲究的,我要是喊了你,他们不找你来,自己截了你的生意怎么办?”苏念灵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打趣道。
“不会的,街上的大家都是穷苦人家的兄弟姐妹,讲究信义二字,会互帮互助的。”阿梨肯定地说道。
说罢,她轻快的捧起那支大竹篮子,心情很好的哼着吴语小调,给两人鞠了一躬,走远了。
“好机灵的小姑娘啊!”
苏念灵不由得感慨道,转头看见苏令徽还在呆呆的站着,便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回神。”
“哦”苏令徽一下子被打断了思绪,她呆呆的看着苏念灵。
“被吓着了吧。”苏念灵关爱的看着小堂妹,安抚道。
“那些青帮人士,说是地痞流氓都轻说了,作奸犯科无恶不做,所以说死个人是很常见的事。”
“报纸你就先别看了,让我看。”
她迫不及待的要将苏令徽手中的报纸抽了出去,却没有拽动。
“六姐,我们换着看吧。”
苏令徽回过神后,低声说道。
她展开手中的报纸,这是很显然是一份花边小报,大面积的刊登着寻花问柳的文章,鬼鬼祟祟的在其中第三版刊登了这个爆炸消息。
苏令徽迅速地浏览了一遍。发现大致内容和卖花姑娘阿梨说的大差不差,但多了一处小细节,当时在场的不仅有林三和舞女,还有他的保镖,据舞女说保镖也中了一枪。只不过现场并没有发现保镖的尸体,估计是已经逃走了。
苏令徽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前天林三的身边确实有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个保镖了。
她合上报纸,有些心事重重。
若是这件事真是与周家有关,与那天林三在周维铮面前的出言不逊有关,那么执意想要退婚的她,会遭遇什么呢。
父亲知道周将军是如此为人吗?苏令徽焦虑的点着指尖,打了个寒颤。
周将军如此暴戾,父亲与这种人合作岂不是与虎谋皮,若是之后的合作过程有一点不顺,或者双方的意见发生分歧,周将军会采取什么样的行为,会不会将全家人拖入了火坑之中?
指尖点动的幅度越来越小,不行,她必须核实一下此事是否与周维铮或者周家有关,然后告诉父亲。
可,该怎么核实呢?
要不要问问周维铮,这个想法一出来吓了苏令徽一跳,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是个极好的主意。
这件事,周维铮未必会瞒她,如果此事是周家做的,周家既敢当场射杀,就证明有被发现也不在乎的底气。
而且有时候,苏令徽垂下眼睛,有些自嘲地想到,就像苏念灵刚才讲起的旧事一样,有权势的家族反而会将破坏规则当作炫耀的筹码,牟利的手段。
而这件事与周维铮相关,如果真的是周家做的,周家在上海的手下绝不会瞒着周维铮。
“唉”
苏令徽叹了口气,她其实并不为林三的死亡感到可惜,只看他那天对茉莉做的事情就能明白他绝非善良之辈,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
她只是为了这个畸形的社会难过,作恶者得到惩罚却不是因为他的罪行,而是因为他莽撞的冒犯,卖花女阿梨和她的同伴们却不得不为恶人的死买单。
这次她能买下那半篮子花,那阿梨的下次呢?
“卖烟喽,哈德门、三猫、美人牌香烟应有尽有啊。”
一个瘦削的小烟贩胸前挂着大大的玻璃烟匣子在电影院门口的人群中兜售着,笑容殷切诚恳。
有男子拿了一盒烟,他殷勤的拿出火柴给男子点燃,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钱。
小烟贩接到钱后,和阿梨一样对着大洋吹了吹,脸上表情是同样的喜不胜收,看来这男子挑了一盒利润比较高的贵烟。
苏令徽不由得想起了阿梨原本的诺诺和最后狡黠伶俐的笑容,她知道之前诺诺的样子只是阿梨的保护色,最后见到的可能也不是阿梨最真实的模样。
她心中轻快了一些,又释然的笑了。
即使在这样的世界里,每个人也都在用尽全力的努力的生活着——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
的二三十章都是剧情章啦[加油]
第29章 婚礼开始了
“文生老师:
希望您不要觉得我的来信冒昧,我那日听了您所说的仪器一事,深感兴趣。
我与我的老师德兰修女也曾尝试画过该仪器的图纸,但因资料信息不全,大部分都是猜想,只是纸上谈兵而已。现老师您已作出模型,虽未能成功,但已经比我们前进了太多步。
故希望您能不吝赐教,将所做图纸寄来让我可以观摩学习,如您应允,令徽不胜感激。
另,已随信附五元钞票一张,仅做老师画图润笔之资。
祝您,安康
苏令徽,十一日,下午五时”
苏令徽将信封合好,贴上邮票,投到了邮箱里,这封短信因为是本市邮寄,估计明天应该就会到范文生先生的桌上。
她起身走进副楼,却见四姐苏念恩急匆匆的捧着一盒针线往苏念湘的套房里面走去,她好奇的走进苏念湘的闺房,发现苏念恩正对着套在人台上那身华贵圣洁的婚纱上比比划划。
“四姐,这是要干什么?”
苏令徽看见她拿着小剪子拆着蕾丝婚纱的底部,顿时吓了一大跳。这件婚纱可是从F国巴黎空运过来的,苏念恩喜欢这种设计,还摸索着做过这种剪裁,比新娘子苏念湘都宝贝这件婚纱,怎么忽然痛下狠手。
“还不是赵鸿文的妈妈,今日她才让人传话过来说她家乡有习俗,儿媳妇嫁过来时身上穿的嫁衣要缝上一截红绸,将来等婆婆死后,要给她做鞋用,据说这样能照亮她在阴间的路。”苏念灵气愤的嚷道。
“可念湘姐不是有一件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吗?那上面不全是红绸吗?”
苏念湘的婚礼兼容旧式与新式,既要上教堂也要跪祠堂,双重规矩加身,还要兼顾洛州、福省的习俗和赵家做船业的习俗,十分繁琐。
“不中用,两件都要有,我妈妈一打听,她大儿媳妇就是如此做的,若是姐姐没有,岂不是平白让他们捏了一个短处。”
苏念湘无知无觉的坐在床上,看着带着层层拖尾的婚纱和凤冠霞帔,温和的脸上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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