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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禁止窥视》110-118(第6/12页)
它比从前更危险,充斥着谎言、虚伪、诱惑、狠心。
这样一段不平等的感情,从开始就烂了怎么精心呵护都会死亡,不如就这样停留在它最美丽的时候。
狄默奇先生手头有太多事需要处理,狄默奇太太因为黛芙妮和安娜的事筋疲力尽,但是谁都不愿意让黛芙妮一个人去乡下。
“我保证,处理完要紧的事就带你去旅游,你不是想去湖区想去苏格兰,爸爸都陪你去。”狄默奇先生安慰黛芙妮。
第三天, 他刊登了与安娜断绝关系,以及和康斯坦丁划清界限的声明。
第四天, 康斯坦丁刊登了一篇承担所有责任的声明,表明了黛芙妮的无辜和可怜。
黛芙妮不敢看自己多可怕的脸色,刺痛的大脑知道这对她和狄默奇家来说,是很重要的,即便不能让他们的名声恢复如初却可以博得一部分人的同情。
不过两天,稍微熟悉点的邻居朋友们都上门打探详情。
对邻居们来说父女决裂的信息堪比和法国打仗,几年也不太可能出一回。
而与黛芙妮一家更熟悉的朋友们则还吃惊于,和康斯坦丁决裂的消息。
贝拉和桑席坐在黛芙妮卧室的床尾,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黛芙妮会憔悴成这样。
“我早就告诉你,提防那位先生。”贝拉无奈。
桑席多少猜到了,她说起扬丹宁的事:“他被人打断四肢扔去了野外,注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烈的代价。”
贝拉白了脸:“是路威尔顿先生做的?”
“除了他还有谁既和扬丹宁有仇又有这么大能耐。”桑席说,“而且他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心狠手辣。”
黛芙妮早就流干了眼泪,也透支光了惊讶,这会儿面容平静地说:“扬丹尼宁可怜又可悲,但我不同情他。因为我们谁不是这样呢。”
“忘了路威尔顿先生吧。他出生在风与雪中,看淡生死与名誉;你出生在前程荣耀里,注定无法独立。”贝拉说。
第115章
当玫瑰盛开的时候, 安娜早已和命大活下来变成瘸子的扬丹宁离开了曼彻斯特。
没人去送他们,两人带着无尽的怨恨和相看生厌的厌恶去了柴郡,据说是去投奔扬丹宁的爸妈。
“黛芙妮, 来和我们说说拜伯里是不是真如报纸上说的那样美丽。”
在狄默奇一家刚从格洛斯特郡的拜伯里村回来的第二天,贝拉和克洛伊拎着一篮娇艳欲滴的黄玫瑰,敲开了沉睡大半个月的一百零八号。
为期二十天的旅程,让黛芙妮淤塞的心情获得了不多但有的好转。
她执拗地千百遍去咀嚼,直到不再味烈呛鼻,直到开始面色如常,提到康斯坦丁她已经没那么大的痛楚了才返回曼彻斯特。
“仅仅二十天未见,我却像一年没见到你那般想念。”贝拉说。
她亲切的怀抱让黛芙妮露出笑容。
“我也是,我同样思念你们。”黛芙妮说。
刚回来两天,卡丽总觉得到处充斥着灰尘,即便玛琪拉向她保证自己每天都有一丝不苟地清理,在她们返程前几天还把被套洗干净收起来了,也没用。
卡丽举着鸡毛掸子站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双手无措的玛琪拉站在她身边。
“亨斯通小姐,克洛伊小姐。”卡丽挥挥鸡毛掸子, “好久不见,你们还带来了那么漂亮的玫瑰,真是太客气了。”
黛芙妮拉着贝拉和克洛伊,三人笑闹着挤进小会客室。
“黛芙妮,你可算回来了,贝拉整天焦急地睡不好就指望你来指导指导她。”三人都坐下后, 克洛伊说。
贝拉打了她一下,说她太夸大了。
虽然离开二十天,但黛芙妮对曼彻斯特的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尤其是关于她亲近的朋友们。
“你觉得会是哪天?”黛芙妮根本控制不住嘴角,她激动地拉着贝拉的手。
贝拉脸颊微红,反倒是三人里最镇定的:“也许是下周?”
“我猜测是贝拉生日那几天。”克洛伊说,“刚过完生日第二天就被布兰登求婚,最好的安排。”
命运就是这样,你永远算不准自己的幸福何时来,何时走。
贝拉和布兰登相识不过八个月,却有了明确想要步入婚姻的想法。
“你一定会幸福的,布兰登是位很好的先生,我绝对没有因为亲戚关系才这样说。”黛芙妮说。
贝拉微笑,她试探地开口:“你呢?”
“当我离开逼仄的楼房,黑烟弥漫的天空,我自然而然地——想通了很多。”黛芙妮怔愣后说,“自由之于人类,就像亮光之于眼睛,空气之于肺腑,爱情之于心灵。自由、空气、光明与爱情同等重要,我早就告诫自己不能沉溺在无望中。”
不管是因为她反复地鞭挞变得麻木,还是真的放下,总之这会儿她确实能做到一定程度的心平气和。
贝拉叹气:“那我和你说这个消息,也不会觉得难以开口了。”
“什么消息?”黛芙妮保持微笑问。
“路威尔顿先生带着他的妹妹离开了曼彻斯特。”贝拉说。
“听说去了伦敦,大概要很久又或许不回来了。”克洛伊小心翼翼地。
看来她也知道了,也是,那事闹得也不算小。
黛芙妮本来放松的手指不可控地挖紧了手心,她开始心慌,这不对!她明明没有那么悲伤的:“伦敦比起曼彻斯特更适合生活,时兴的东西一定是最多的,泰晤士河、白金汉宫哪一样都是那么威武。”
贝拉转移话题:“你错过了上个月的社交季,过了六月可就冷清下来了。不如过几日我们一起去参加斯科特太太举办的舞会吧。”
“是啊,斯科特太太的儿子费加罗可是个帅气的小伙子,上个月从法国毕业回到曼彻斯特,如今在银行工作。”克洛伊说。
黛芙妮感激她们一直惦记着自己,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从不听她的,它们有一套自己的运行轨迹:“现在还有谁愿意邀请我跳舞呢。”
“你别这么说,你是最无辜的。”克洛伊摇头。
“即便有好心先生不忍我遭受冷落,我也没有那个想法迈入新的阶段。”黛芙妮说。
“你还——想着他。”贝拉蹙眉,“但是我知道忘掉一个人很难,你需要时间。”
“你无法判断一瞬间的价值,直到它成了回忆。”黛芙妮强撑道,康斯坦丁离去的消息还是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她的心防,“我稳住了心态但我不骗你们地说,我总会想起过去,只不过它们不会变成眼泪滴落罢了,它们和风和呼吸交融,时时环绕在我身边。”
“看来路威尔顿先生离开曼彻斯特是个再好不过的决定,我私心希望他不再回来。”贝拉说。
黛芙妮根本咽不下酸涩,她深呼吸,一次又一次,肺部挤压到不留一丝空隙。
贝拉和克洛伊坐了一个小时便离开了,体贴地给黛芙妮一个整理情绪的私人空间。
黛芙妮坐在椅子上,孤零零的,眼尾泛红,她失态地捂住眼睛,唇角抿得很紧,必须这样才能确保安静。
当她回到曼彻斯特,回到这个抬眼只能见到一部分灰暗天空的地方,心总是抽痛。
距离最后一次见到康斯坦丁已经整整二十八天。
最开始几天她常常无缘无故,没有一点预兆开始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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