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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35-40(第7/13页)
帮妈妈做两页PPT吧。”
她有时会和他聊工作上的事情,虽然他听不懂那些生物原理,却很喜欢看她眉目舒展侃侃而谈的样子。她也总是点到为止,并不总是讲那些高深莫测的知识,她会和他吐槽单位的领导,吐槽学校不合理的课程安排。
她有些小习惯,乍看古怪,却自成体系。家里每一个瓶瓶罐罐都必须贴上她手写的标签,分门别类,一丝不苟。洗衣服时,不仅要颜色严格区分,还得是同款衣物——这一筐全是浅色上衣,那一篮必须是深色裤装。晾晒时也有一套固定的次序,衣物在阳台上排列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她有时候会变得很凶,据霍乐游总结规律,生理期前几天的时候,老婆会变得比平常易怒,那时她的眉头会不自觉微蹙,说话语速加快,像只蓄势戒备的小猫。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霍乐游的底线一步步降低,他对岑任真总是有无休止的包容,他觉得她做什么都是正确的,都是可爱的。
这种感情已经太浓,太满,如同悄然涨起的潮水,不知不觉已将他彻底淹没。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还不仅如此。
霍乐游不满足于此,他埋在岑任真的脖颈间,那不可言说的渴望又蠢蠢欲动。
这种渴望快把他烧干了。
理智告诉他,远离岑任真才能维持体面,可是霍乐游就像沙漠里缺水的人,喉咙的焦渴攫住了他全部的意志,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它们已经擅自变成了两只空陶罐,向着她的方向,饥渴地、卑微地,滚了过去;他也无法管住自己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像干裂的土地,等待甘霖。他恨不得变成藤蔓,紧紧地缠住她。
胸腔里的那颗心,早已挣脱了肋骨构成的牢笼,此刻正徒劳地撞击着空荡荡的躯壳内壁,发出沉闷而固执的回响——老婆贴贴,贴贴。
岑任真无情地推开了他,她用手掌抵着他的脑袋,将它拨去一边,于是霍乐游恋恋不舍地用脸颊贴着她的手掌:“真真,你醒啦。”
他如此迷恋她,就像是基因里的本能,就像是她只要存在那儿,就可以给他提供巨大的情绪价值。
剩下的他都可以自圆其说。
岑任真发现自己也属实没招了,她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她对霍乐游反复无常,气跑了他,虽说后来他又回来,但她以为他会心有不满,至少有所隔阂。
但没想到只过了一个晚上,霍乐游就当没事发生,甚至比以往更热情。
霍乐游的思路和岑任真不一样,在他看来,老婆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而且也没把他怎么着,又没骂他,是自己不好,拔腿跑掉了。
是老婆给他机会,让他搬进来住,这完全就是幸福生活的新开始!
想到这里,霍乐游麻溜地起来准备早饭了,他昨晚泡了银耳,今早正好做银耳雪梨羹给老婆带到单位去喝。
妙妙的碗今天应该刷了,还有猫砂盆也到了一月一换的时候,要把旧的猫砂全部倒掉,再把盆刷一遍,趁最近太阳好晾干,霍乐游打开备忘录,做一条勾一条。
放下手机,他兴致勃勃地和岑任真说着他的计划:“真真,你今晚想吃点什么夜宵?要不要炖个牛腩?”
老婆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霍乐游,如果你发现有人在骗你,你会怎么做?”
霍乐游不假思索地说:“那就把这个人删掉,拉黑,再也不来往!”
他语气干脆,甚至带着点习惯性的倨傲,仿佛在说一件和丢弃旧物一样简单的事。
这很符合霍少的一贯作风。
在霍乐游的世界里,人际关系的算法向来直接:真诚是准入的底线,欺骗则是即刻永封的违规操作。他向来不缺人围拢,自然也养成了快刀斩乱麻的脾气。对他而言,与其耗费心神去分辨谎言背后的曲折,不如清空列表来得干净利落。
霍乐游说完,略带疑惑地看向岑任真,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窗外的光线斜斜打在她侧脸上,映得她睫毛垂下的阴影有些深。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光滑的杯沿,没有再说话。
霍乐游小心翼翼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完全没有联想到自身,因为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在欺骗岑任真,人有很多面,他在岑任真面前,确实是无害的。
谎言是男人的天赋,他们往往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没事。”岑任真也对他撒了谎,“最近工作上的事比较烦心。”
这句解释简直让霍乐游受宠若惊,“没关系的,老婆不开心,凶我也很正常。我最多是一时难过。”
岑任真抿着的唇线松开一线。
霍乐游痴痴地看着她,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世界忽然变得很轻,又很满。轻的是那些压在心头的琐碎烦忧,满的,是她眼眸里盛着的整个春天。
他和岑任真本来就是夫妻关系,既然已经是夫妻,他就不准备离婚。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岑任真对他态度的改变,那并不是他自作多情的错觉。
霍乐游以为他们在谈恋爱,或者至少在谈恋爱的正确道路上。
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段关系出了问题。
“晚上我约了朋友吃
饭,你不用准备夜宵,也不用来接我。”
“哦。”
霍乐游声音温和,却难掩失落。
等到岑任真要出门的时候,霍乐游才装作不在意地问道:“真真今晚和谁吃饭啊?晚上要不还是我去接你吧?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全,要记得不能吃太辛辣刺激的食物,对伤口不好。”
岑任真倒也没瞒他:“是卻彤。”
一听是女人,霍乐游刚松了半口气,可听到是卻彤的名字,那半口气又不上不下地吊在了心口。
在霍乐游眼中,卻彤这个女人是有些“疯癫”的,不按常理出牌,还天天给他老婆灌输一些“歪理邪说”,甚至要给他老婆介绍新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霍乐游便提出:“反正我和卻彤也认识,不如,我和你们一起吃吧。”
说罢,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婆。
岑任真拒绝了他,她的理由直接坦率:“卻彤不是很喜欢你,你还是不去比较好。”
简直是放狗屁!
卻彤当初还说喜欢他,然后一转头喜欢上了他老婆,自己变成了“狗男人”。
当然,他并不在意卻彤的看法,但是拜托不要天天拐带他的老婆!
“真真,”霍乐游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随意的关切,“你什么时候和卻彤关系这么好了?”
“还好吧。”岑任真的回复简短得不带任何情绪。
霍乐游的呼吸微微一滞。
又听她淡淡的语气:“我总会有一些自己的交友圈子。”
高意君对她有恩,所以她偿还恩情,但并不表示她没有自己的想法,她有自己的生活、工作,还有朋友。
霍乐游不敢再问:“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今晚这顿饭其实是卻彤上个月就要和她约的,岑任真一直忙于工作,没有应约。
昨天卻彤听说她受伤的事情,在微信上表达了慰问,而岑任真正心烦意乱,需要一位同性好友的建议,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定下这顿晚饭。
卻彤是真正的人精,她出身的阶层培养她敏锐的嗅觉,她能在一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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