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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朕为相父献上嫁衣》40-50(第10/13页)
, 所有御医手中拎着药箱, 把脉过后商讨太子病症。
一碗醒神汤下去, 孟长祈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脸颊,脖颈, 还有身体逐渐浮现出花瓣一样的红痕,肌肤下带着丝丝缕缕的红色脉络,有的瘢痕甚至就如一朵开在血肉之躯上的花, 看起来美丽又诡异。
姜馥眼中泪珠滚落,扑向床边,拉着孟长祈的手惊呼:“这到底是什么缘故,太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长祈……你醒醒,是母后啊!”
“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会突发怪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御医急忙劝道:“皇后娘娘,你切莫离得太近,保重凤体啊。这病恐会传染,万一过给娘娘,那便麻烦了!”
众人闻之色变,纷纷露出惊恐之色,甚至有人悄悄离远了些,生怕祸及自身。
另一位年长的御医说道:“臣近几日便在宫外听了些流言,说是,京都蔓延开了一种怪病,所描述之症状,与太子一模一样。”
“因得此症状的人仅有十来人,并不为惧,臣便没放在心上,谁料才过了一日,太子殿下竟会……竟会……”
姜馥怒道:“你们这群废物!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没有解救之法?”
御医跪倒大片,磕头求饶道:“求皇后娘娘息怒。”
“陛下!”姜馥看向孟君玄,抓住他的手恳求道,“求陛下广发告示,遍寻名医,一定要让长祈安然无恙的醒来。”
孟君玄道:“一群庸医,咳!”许是情绪过激,竟咳出一口血来。
“血……陛下您切莫急躁,一定会有办法的。”武靖瑶连连安抚,上前主动为孟君玄拍背顺气,挽住他的手臂道,“太子殿下病得蹊跷,少凛作为长子,与殿下情同手足感情深厚,自然会尽力查出发病缘由,帮陛下分忧。”
孟少凛得了提示,上前道:“是的父皇,儿臣这就出宫亲自寻找名医!”
孟君玄递了眼神过去:“允了。”
“陛下,臣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但太子殿下的病症实属闻所未闻。”院首上前再次把脉,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似鲜花盛开般的红斑,颜色浅的似桃花,颜色深的似红梅,美丽却致命。
“此症状像中毒,又像疫病,红斑颜色会随着时间由浅变深,会传染他人。在未找出确切根源时,还请陛下与皇后娘娘切勿靠近。”
姜馥几乎要站不稳,坚决留在东宫亲自照看:“长祈是本宫的孩子,如今他命在旦夕,本宫不能离他而去。”
“那便依你。”孟君玄先行被武贵妃请回寝宫歇息,眼中得意压都压不住,原本算计了那么多次想让太子出事,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东宫迅速被封锁起来,除了皇帝,皇后,还有原先侍奉的宫人,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
孟君玄聪明一世,怎会不知是谁在背后做手脚,朝臣在大殿中还未散场,他宣召了几位忠心老臣,和他最看重的近臣梅尽舒,一起到寝宫议事。
珠帘落下,遮盖住龙床上的天子病体,孟君玄饮尽一碗汤药,擦拭唇角后幽幽开口道:“此事,定然与乌寰脱不了干系。”
其中一位老臣缕缕胡须说道:“听闻,乌寰皇宫曾培费尽心思养过一批毒人,专门用于作战时投入敌方城池,攻其不备,使邻国民不聊生,伤亡惨重。”
“此法阴毒啊,乌寰太子此行本就没按什么好心,才离去不过十日,京都内便传开此怪病。”
“可这些都是猜测,我们毫无证据。”老太傅思虑再三,说道,“如今只能现将患有怪病之人统一隔绝,避免病情扩张,然后再寻求医治之法。”
孟君玄道:“先按照太傅的法子去办,再向乌寰施压。”
梅尽舒道:“陛下打算如何向乌寰施压?”
孟君玄道:“乌寰算计这么一出,不就是觊觎商南水域吗?乌寰皇帝曾提出,愿用一城,换一半商南水域,以供乌寰能富足粮食和水源,朕没答应,便记恨在心十余年。”
“传朕口谕,命楼越领兵,将逃至商南定居牟利的乌寰人,全部净身驱逐出晟国!”
“若有不从者,就地斩杀!”
太监首领得令后,立刻出宫传旨。
“可……此法……”梅尽舒欲言又止,觉得这个办法虽好,但也不是百分百能成,“臣觉得,乌寰敢用此计,必然是筹码已久,下定决心要重伤晟国,怎会因数万流民就轻易低头。”
“现下,要先保住太子殿下安危,才能从长计议对付乌寰之事。”
“臣有幸结识一神医,他与乌寰皇室培养的那批毒人是同门,或许他有应对之策。”
老太傅道:“梅大人,此人是乌寰之人,能否可信?”
“臣愿用性命担保!”梅尽舒叩首道,“此神医乃被迫成为乌寰皇室的棋子,并非自愿,而且神医并非乌寰人,而是被掠走的南疆人。”
孟君玄道:“你既肯揽下这桩麻烦事,朕岂有不信的道理,你且带神医入宫,朕一直都信你。”
梅尽舒道:“谢陛下信任。”
孟君玄将头上的金龙簪取下,交给梅尽舒道:“凭此物,你可随意出入东宫,和皇宫。”
“陛下……臣定力保太子殿下安危!”梅尽舒上前接过,觉得格外沉重,然而为了孟长祈的命着想,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
这几日,孟雪燃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沐浴更衣后,坐在院子里擦拭剑刃。
他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甚至,在他离开前,还能见到梅尽舒,拿回这柄属于他的剑,到这里他应该知足了。
楼越从军营回来,顺路给苏伊寻买了今年新鲜的茶叶,还没等跑到苏伊寻跟前显摆,就被不速之客拦在门外。
长公主府的马车停在泥泞的路旁,几乎挡住大半去路,楼越许久未曾回府,看到自己家中府兵,才认出那是他母亲的马车。
孟清平此刻就站在院中,满脸怒气,身后的孟雪燃和苏伊寻半句话也说不上,尤其是苏伊寻,一直着低头,紧张到身子都在颤抖。
“你个混账东西,险些误了大事!”孟清平命人将门打开,看到楼越走近,才上去给了他一巴掌,“太子得了怪病,陛下旧疾复发,命身边太监亲传口谕让你领兵即刻去商南水域,净身驱逐所有潜入商南的乌寰人,违者格杀勿论。”
“陛下对你委以重任,你却在此处……在此跟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罪人厮混!”
“他的身份,配跟你站在一起吗!”
“母亲!”楼越面色十分难看,打断道,“你说过,不会在我面前羞辱他……”
孟清平向来溺爱楼越,知道他性子野,想法多,极少约束与他。谁料,一向听话的儿子却处处跟她作对,她怎么能忍。
“别忘了,他也是害死你父亲的余孽!”
“苏家满门被诛,能留他一个活口,已是上天开恩,竟还妄想攀附权贵。你若不跟他一刀两断,划清界限,本宫只好命人烧了此处,送他去跟苏家人团聚。”
“母亲……你在逼我,还是在威胁我!”楼越暴怒,额头青筋直跳,紧攥腰间佩剑,声音阴沉道,“他的命是我保下的,若母亲想取,先从孩儿身上跨过去。”
“楼越,你个逆子……竟敢如此忤逆母亲。”孟清平几乎咬碎了牙,但为了宫中大事和太子安危,只能暂时妥协。
楼越默默道:“对不起,母亲。”
孟清平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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