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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在异界当老师》25-30(第5/8页)
力,轻轻一折,就将新笔折成了两截。
马有志亲见新笔毁于他人之手,无可奈何,想到母亲,一时间眼眶浮泪。
乐冲见其冒泪,大感有趣,笑道:“竟然哭了。”说着,从徐澄澄手中,拿过断掉的毛笔,端详片刻,命令道:“张嘴。”
马有志紧闭着嘴。
“张嘴。”
乐冲笑意消失,眸子里尽是一种不当属于十六七岁孩子的感情。
李去疾在宗逸新的眼中见过那种感情,心头发寒。
那是恶意。
深深的恶意。
都说孩子不明事理,一旦犯错可小惩大诫,但极少有人知,孩子的恶意向来都不比大人的少。
且来得更猛烈,更不可理喻。
马有志瞧着乐冲的眼神,眸中闪过一瞬惊诧,随后剩下的唯有习以为常的屈服和无计可施的无奈。马有志松开了紧闭着的嘴,乐冲见嘴开了后,将笔插了进去。
若说前面那些话还可算作同学之间的口角纷争,到了此刻,则是不折不扣的欺凌。
“住手!”
李去疾只觉血液已冻住,方才尚持有的理智已然不见,迈进教室,几步到了马有志身前,推开了围着马有志的学生,从他的嘴中取出了断笔,轻放在桌上,冷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纵使他们万般不待见李去疾,可李去疾终归是老师,是长辈。
其余众生见他来了,皆有些不敢开口,方才的气焰也小了下去,可有一人却敢,可有一人的气焰却越发嚣张。
乐冲对上李去疾的眼睛,微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李老师,我们课后玩乐,碍着李老师了?”
李去疾看着马有志眼角的残泪,道:“欺辱同学竟成了玩乐?”
马有志七尺男儿,不愿让人瞧见眼泪,低下了头。
乐冲道:“老师说话可要有凭证。”他拍了拍马有志的背,道:“马同学,你说说看,我们方才是在玩乐,还是在欺辱你?”
马有志沉默不言,觉眼中泪干后,抬头道:“李老师,方才只是同学间的打闹,欺辱一事,从何谈起?”
李去疾拿起断笔,问道:“这也是打闹?”
马有志小声道:“打闹间,一时不小心,断了支笔,小事一桩,不值得因此坏了同学之间的情谊。”
徐澄澄道:“马同学,方才是我一时失手,弄断了你的笔。你放心,过段时日,我赔你一支便是。”虽是道歉,却听不出一丝歉意。
唯有傲慢,骨子里的傲慢。
李去疾想要开口斥责,却不知该从何责起,只得瞧着早习惯无话可说的马有志,右手珍惜万分地收捡起那两节断笔。
此刻乐冲正看着李去疾,目中是挑衅。
李去疾回首一看,顿时恍然大悟。
不错,他们学生是不得当面欺辱玩弄老师,可他们却能将暴力以另一种看似温和的方式,施加在旁的同学身上。
李去疾是班导,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但却又无可奈何。
这就是乐冲给李去疾的第一封战书。
我们当着你的面欺凌学生,你又能如何?
对峙之际,钟声再响,这便是言明下午的第二堂课开始了。一位留着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男子入了教室,正是天班修论课的老师。李去疾在食堂同他打过照面,知晓这老师姓潘,单名一个“案”字。
乐冲见潘案来了,可李去疾仍不走,道:“李老师,这可不是文史课,是修论课。”
潘案自然明白事理,见班中似有事发生,看了乐冲和马有志半晌,轻皱眉道:“李老师处理完班中事务,我再进来。”
李去疾行了个歉礼,道:“潘老师留步,是我扰了老师的课,这便离开。”
潘案还了一礼,众生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去疾出了教室后,又在窗外看了许久,见学生们听课认真,心中万千计较,最终只有无可奈何长叹一声,长叹之际,忽见在各教室外巡查的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一手拿册子,一手拿笔,见到李去疾,也当未见,李去疾如见救星,先一步迎了上去,道:“恩公,我有事请教。”
不知死活极不情愿地停住步子,道:“何事?”
李去疾道:“不知学院中对于欺凌同窗一事,是何处置态度?”
不知死活疑道:“欺凌同窗?”
李去疾将方才所闻所见大致向不知死活讲了一遍,末了道:“此事决不可轻视,今日欺凌,明日还不知会做出何举动。”
不知死活听完后更觉古怪,眉头拧成一团,李去疾见后道:“看来恩公也觉此事非同小可。”
不知死活沉吟片刻,问道:“马有志身上可有受伤?”
李去疾摇头,道:“但他受到了言语欺辱。”
不知死活道:“身上无伤,便没有证据。”
李去疾道:“言语之辱有时远胜**折磨。”
不知死活道:“言语是最好作假之事。”
李去疾急道:“恩公这是不信我所言?”
不知死活面无表情道:“我信你说的无用,要学院中的大人物信才有用。”
李去疾又欲言,不知死活先一步道:“马有志可有承认自己受到欺辱?”
李去疾叹道:“他受人逼迫,故而不愿认。”
不知死活道:“有被害者,才有公案。”
这话所含之意明了不过,马有志都不认自己受了欺凌,李去疾再如何说,也是白费唇舌,徒增笑谈。
李去疾道:“难道此事当真就此放任不管?”
不知死活死鱼眼中尽是不耐,冷漠道:“我只依律依规依据办事,你才是天班的班导。”
不知死活的话很不近人情,但却是句实话,李去疾是天班的班导,天班出了任何事,他担首责,天班出了任何事,该出力劳心的是他,而非不知死活。
李去疾叹息一声,不知死活知李去疾再无话可说,正欲离去,又听他道:“恩公,我还有一事。”
不知死活道:“说。”
李去疾盯着不知死活手中的册子,道:“今日课上,乐冲同学迟到,劳烦恩公记一下。”
第29章 我无错
李去疾去了趟藏书阁, 将熊族育教家乌拉托尔斯基的《班导的秘密》给借了出来,这回在藏书阁未碰见阿丑,李去疾不禁松了口气。
借完书, 他又重回了教室这边,立在一棵树下,等着第二堂课放课。等待时,他翻阅起了手中的《班导的秘密》。昨日在未被阿丑打扰前, 他粗粗看了一章, 内容未瞧得仔细, 只将章名记在了心中。
一章的章名被人族的译者商春怀秋翻译为了“无威不治”。
李去疾读完一章后,也觉译者译得极妙,切题又简雅。
在一章中, 乌拉托尔斯基认为,治理一个班级, 就如同治理一个国家。君王若失了威信, 则民将不民,国将不国。若班导一来就在学生前失了威信, 日后要再想管束学生,便难了, 所以班导第一件该做的事便是立威。
文中还提及,有不少初出茅庐的年轻老师, 天真地认为该与学生们打成一片, 第一堂课便故意放低身段,要同学生们做朋友, 可结果却适得其反。朋友没做得上,老师该有的威严也全失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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