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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在异界当老师》50-60(第8/13页)
扳回一城,岂非面子大失?”
公爵大笑出声,道:“好!这才是我喜欢的坏姑娘,永远让人猜不透,摸不着。答应我,阿秀小姐,千万不要爱上任何雄性。”
阿丑轻笑道:“我为何要答应你这事?”
“如果你真爱上了某位雄性,说不准我便不会再爱你了。”
“少了一个跟屁虫,不是落得更为自在?”
公爵的紫眸耀眼得如同宝石,深情地注视着阿丑,哑声道:“阿秀小姐舍得吗?别忘了,我可是您最虔诚的追求者。”
阿丑转身,一眼也未再看公爵,淡淡道:“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是有些舍不得。”
语气中全然是舍得之情。
尤金公爵如同徐罄一般,只得望着倩影叹气:“真是个无情的坏女人,可你们人族还有一句老话,越是无情的坏女人越讨多情的坏男人喜欢。
尤金公爵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这句话是被翻译成魔语后极为委婉的说法,如果他知道了这句话的原话,那么他将会对神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的原话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
李去疾三者回到学院后,心中各有计较和想法。
李去疾是喜,喜得两位兄弟,不知死活本是愁,但自从今夜遇到了师父之后,心中愁烦一扫而空,将春宫图之事抛到了脑后。
唯有王马克一魔在烦,他烦的不是李去疾之事,而是另一件事。
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此刻的不知死活决计不会想到,第二日,他的所有喜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谈话给冲到了九霄云外。
十诫堂中,气氛极为不妙,堂中只有两人,不知死活和邱兴德。
不知死活手中拿着一张春宫图纸,他竭尽全力遏制住自己欲要发颤的双手,至于那双死鱼眼中,依旧无甚波澜,神情平静,好似事不关己。
但终归有“好似”二字,终归不是事不关己。
这张春宫图就是他那日冲破结界之时被风吹走的。
换言之,他手中的这幅图正出自他之手。
邱兴德双目如炬,时常能看破学生和同僚,但他却看不破不知死活,因为不知死活生了一双死鱼眼,无论何时看上去,都让人看不出什么名堂,也都让人不愿再多看。
因为死鱼眼真的很难看。
坦白而言,邱兴德不厌恶不知死活,一个能替他们全体老师演恶角儿的人,无论放在哪所学院都不会惹同僚厌恶。毕竟这年头,像不知死活这样不怕死的人太少了。
“学院之中,发现了这种污秽之物,不知老师,你怎么看?”
第57章 凶手就是我
不知死活默然半晌, 道:“学院风气尚可,突现此物,应当是某位学生一时鬼迷心窍, 以致犯下此错,将污秽之物带入学院。”
不知死活不喜说谎,但有的时候为了生活, 再不喜欢的事也要做。
邱兴德摸着胡子,道:“你说的话是很有道理, 这个年纪的学生确实血气方刚,稍有不慎,便易走上邪路, 乱搞男女关系,所以学院中才会严禁携带淫邪之物, 正是为了学生的修行学业和身心健康着想。这等污秽之物,看多了只会乱人心神, 滋生淫念。成人尚且该少看, 更不用说这群学生。”
“主任所言在理。”
这是不知死活为数不多会说的奉承话。
“我说的话在理无用, 要学生们和老师们懂得这个道理才有用。”
不知死活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多加关注此事,若见有学生私藏,必将严惩不贷。”
邱兴德道:“接下来的日子?不知老师, 如今可已经有人将此物带入了学院。带入便罢, 还将此物随意散播于学院之中, 其欲祸害学生之心, 着实可诛。”
不知死活拿着春宫图的手,终于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学院中既然已出现了这等思想不端之人,岂能轻易放过?作为风纪老师, 此事你责无旁贷,应当尽早寻出这人,给予刑罚,再全学院通报评批,以儆效尤。”
不知死活应道:“是。”
邱兴德道:“此事不宜久拖,当越快越好,三日可够?”
“够。”
不知死活性格刚直,但他不是傻子。
他早就在几年前用血泪换得了一个教训。
当上级给了你一个期限时,明面上会问你可需宽延,实则毫无宽延之机,你所能回答的只有不需,你所应该回答也只能是不需。
曾经,不知死活在金吾卫时,遇上了一件棘手之事,上级所给期限十分紧张,同僚们皆为此苦恼。那时,金吾卫左将军便随口一问,问他们可需宽延期限,金吾卫众人皆不敢答,唯有不知死活当即点头,直言需多两日。
左将军顿时色变,之后在场的金吾卫人人领罚,不知死活所受之罚却最轻。
两年前,不知死活喝醉了酒,半醉半醒间向王马克吐露了这事,大呼不解。
既然左将军直问,为何他不能直答,分明时日不够,为何要强撑,不尽早说出?难道非要等超期完成任务后,才回去请罪?
王马克说,期限是上级定下的,他定下就有他的考量,他假意问你们要不要延期,只是想得到你们的认同和奉承,你们说不要,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决断是对的,说明他妈的自己真是个天才。可不知老师,你一说要延期,不就是等于啪啪两巴掌打在了领导的脸上,不就是等于对他说,你他妈的蠢货,做出的什么破决定,这么点时间哪里够?
不知死活已快忘了,那日王马克后来还说了什么,亦或什么也未再说。
邱兴德笑起来,皱纹更显:“三日之后,一定要让全学院知晓这藏图邪徒是何人。”
“是。”
不知死活将那张春宫图还给了邱兴德,手中的冷汗好在还未把图纸打湿。
“对了,不知老师。”
不知死活立在原地,转身看去,只见邱兴德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怪笑。
“还有两件事,我要提醒你。”
“邱主任请讲。”
“第一,三日之后,你若寻不出藏图之人,便是失职,失职是何后果,你应当清楚。”
“是。”不知死活应得自然。
一位老师失职,轻则扣除月银,重则开除。
“第二件事,莫说我未提醒你,这藏图之人可并不一定是学生,说不准是住在学院中的老师,学生老师一视同仁,将此图带入学院就是大错。”
“是。”不知死活应得不大自然了。
但他的死鱼眼往往能掩盖一切情感。
邱兴德没看出不知死活的异样之处,低头又看向了那幅收回来的春宫图,道:“怪事一件,这幅日式春宫图瞧着不大像是印的,倒像是人亲笔画出来的。”
这时,不知死活已然转身,正欲离去。
所幸他已然转身,否则邱兴德定能瞧见不知死活那双死鱼眼中极难见到的一种神情。
惊慌。
来皇家学院三年,不知死活遇到过不少棘手的事,但还未遇到像今日这般棘手的事。
因为以往他是执法者,他按法按律办事,没有放过一位学生,也没有冤枉过一位学生,所有落在他手里头的学生,都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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