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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70-80(第17/18页)
柱石嘛。”
可她去找谢琚的时候,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了。柱石好像确实不需要她强迫。
*
“哦?误会?”
当天,在皇太女这意外非常“充盈”的内宫,侧殿,青年踞坐在案几上,仰头大笑,好像真的很开心似的。
哪怕隔着几步远,盛尧也能闻到靡乱甜腻的奇香。觉得自己有点脸红,隔着衣服,都有热气在迅速蒸腾。
“繁昌王最烈的丹。取的是鹿血、海狗肾和西域淫羊藿,佐以南疆的迷神花。”
谢琚探下身子,眸色加深时,仰头看她:
“没有打算把它给臣用?还是没有打算……强迫臣?”——
作者有话说:老板为了躲她的十六个小情人,吃住都在公司还让我们加班
第80章 惑主
声音被刻意压制, 像是指尖般,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上推动抚压。
盛尧咽了一口唾沫。那颗该死的药丸就搁在两人中间的漆案上,香味仿佛生着无形的手,烟烟扰扰地往人衣襟里钻。
“我……我真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
其实是有的, 所以这种心虚且干巴巴的解释, 在能把人融化的眼神面前, 简直苍白。
盛尧退半步, 脸已经红透了, “我也没打算把它给别人用,这玩意儿我就是、我就是顺手捡回来……”
谢琚听着她解释, 只抬起手,用日前抚弦的手指,平静地将药丸拨弄一下。
小谢侯依旧斜斜地倚坐在案侧,单腿曲起。青年今日穿了件素色内衫, 外头披着浅浅的水色氅衣。
因为是闲居,衿袖半敞着,他探身向下,盛尧便看见那截她在黎阳渡口觊觎过,柔韧结实的腰腹若隐若现。
她这时候满脑子都是谢琚,却眼睁睁地见谢琚一扬手,丹药被丢在案角。
“殿下怕什么呢?”青年微笑。
“那十六个人, 空有其表,寡淡无趣。怎么配来替殿下解乏?”
好家伙,他生气了, 她想,很生气。
“或者,殿下是觉得, ”语调轻捷地勾连,“臣,需要这种东西助兴,才能侍奉好殿下?”
青年脸上的笑容很凉,却让人脑子里轰地炸开一簇烟火。
她脱口而出:“不不不!你很行!你特别行!”
谢琚黑下脸,话音一落,侧殿就安静了。
空气里的靡艳似乎都垂坠低落。盛尧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案几,眼神绝望地四下乱飘,就是不敢看眼前的人。
谢琚扬起头,哈的一声笑出来。
“我说清楚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带着压迫的体温倾覆。安息香殷殷地漫过来,彻底盖过丹药的味道。
“什么?”盛尧问他,“你想要说清楚什么?”
并没那么盛气凌人,也不含些锐意。谢琚抿唇微笑。
“殿下不用这样担心,殿下可以强迫臣。”
青年发力拽起她的手,把她都拽疼了。盛尧皱起眉,谢琚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下收,滑到她的嘴唇,停留了缠绵的一瞬。
没有退开,反倒更欺近一分,
“那十六个云梦来的……他们都不如我。”
谢琚切切地叮嘱她,一只手撑在案几边缘,用抓着她手的指背,蹭几蹭少女发烫的面颊。
“殿下若是真想不理朝政,想要做一个耽溺声色的昏君,要祸乱朝纲。”
谢四公子满不在乎,“还能比得过我?”
身形忽然一晃,她被拉得没能站稳,谢琚仰着头大笑,盛尧一下压在他身上。
他低着头看她,盛尧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手底下是男人的胸口,这样伏着,觉得自己几乎被灼热。像一团明晃晃的火,蓄意点燃了往她身上靠,非要看她被烧得丢盔弃甲才甘心。
玉山积重倾城色,覆压人间第一流。
这个青年实在是过于自负,他是谢相送来的中宫,女皇帝名义上的配偶。
屋里的甜香还没散,浑身窜过一阵酥麻的细流。
但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氛里,她的脑子奇异地停顿了一下。
可又似乎不是这样。
纵然鲫鱼把这“以色侍人”说得再怎么活色生香,气息再怎么灼热暧昧,可这“祸乱朝纲”里,总是透出一点荒凉。
就像中都的麒麟子,将自己一身足以傲视天下的风骨,使漂亮的皮相包卷起来,自暴自弃地呈放在皇太女的脚边。
盛尧头疼,这不对。
“有哪里不太对。”她扶着额头,试图平整神思,
谢琚:“什么不对?”
“拿这药丸,是我不对。”
她伸出手,抓住青年停在她脸侧的手。
谢琚怔住,手指在她掌心一曲。
“你生气了,是不是?”因为抓得很紧,掌心都出了汗。
少女抓着他的手,急切地往下扯,似乎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讽刺里拉回来。她抬起头。
盛尧:“你觉得我不应该这样,这样对我不好。”
谢琚很平静:“我没有。”
“你是我的军师。”盛尧觉得这事儿需得十分认真,沉声道,“运筹帷幄,垂手就能定下三座城池,连高昂和谢充都被你算计在内。”
好像越说越觉得憋屈,就像自己在别苑中无所事事的十年一般,替他不平。
现下形势变动,真的有臣僚追随她。可她要当政,比之以男人。婚姻,子嗣,都极度的不安定。
她再也不是朝不保夕的傀儡,臣子常常因为主君年幼无嗣而不安。更何况是未经情事的少女。一旦耽溺情感,远远比寻常的争权夺利要更加危险。
这自负清厉的中都麒麟,将自己的皮相也策划在内。想要她慌乱,要她脸红心跳,看她在狎昵的情思里明白“引火烧身”的代价,记住永远不要去招惹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你生气了。”她又再次重复。没有躲,也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惊惧,看着他的眼睛。
谢琚面色沉沉。
盛尧坐直身子,俯身向他。
“因为外头那十六个乐官,和这个药,这确实是我的不对。”少女垂下眼睑,抚着下巴,思索反省。
“你是我的军师。”她皱眉,恐怕他误会,“谢季玉,凭你的脑子,合该是安邦定国、名留青史的。决胜千里的国士,天底下什么大事做不成?你要怎么去祸乱朝纲?”
只有交叠的双手处,传来源源不断的体温。
谢琚的胸口好似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麻痹的感觉窜入心口。
血液在一瞬间滚烫沸腾,曳着飘荡的魂灵,冲向顶端。
他避开她的身躯,左右扫视,被她握着的手隐隐发着烫。这感觉太奇怪了,几乎让人失去重心。飘坠感自心尖上升腾,骨头泡进了春水里,脚下发虚,胸腔深处生出一种踩在云端、游移不定的悸动。
“这和你当初装成疯子,是一样的,是不是?”
谢琚张了张嘴,平时许多才辩,竟吐不出半个字。眼角原本是刻意作伪的红痕,此刻却成了真真切切的羞赧。
青年向后倚靠,泛起一层浓重的,与凡夫俗子无异的红晕。
这专私而清退的平原郡侯,心思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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