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80-90(第5/15页)
理一理这层罗圈账。
云梦因为忌惮北边的皇太女,所以想收买她这个使节团里的“落魄小吏”。
然后他们给了“落魄小吏”信物,打算策反她,让她搞破坏,偷取军事情报,在紧要关头拔刀倒戈……去搞垮中都谢家的皇太女。
“也就是说……”
盛尧一指自己。
“那青袍官塞给我木牌,选中我是要策反的目标之一……是打算让我,自己潜回中军大营,去暗杀我自己?”
……
这太离谱了。
短暂的寂静后,谢四公子终于破功,向后一坐,朗声大笑。盛尧见他仰起头,笑得肩膀都在抖动,腰间佩玉叮当。
盛尧气结。我杀我自己?
“好笑吗?”盛尧悻悻地一把推开他,
“正好,我就拿这牌子跟他们周旋,看看这云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捡起木牌,就要越过谢琚出门回自己屋。
手腕却再次被扣住。
“不行。”笑意敛去,青年眼神沉静。
他顺势一扯,将盛尧拉到身后坐榻前,将她按着坐下。
自己则大刺刺地跪坐在她身侧,手肘两边撑持,呈现出几乎把她半围在怀里的保护姿态。
“咱们在云梦,驿馆是人家的地方。阿摇刚才拿着木棨进传舍,此刻外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房室。”
谢琚贴过来,温顺得很。
“云梦不知道散了多少个木棨,既然阿摇也被选中做暗桩,定会派人来与你接头。阿摇单独一室,这黑灯瞎火的,被他们察觉不是男人,那就是自寻死路。”
盛尧转过身,耐心整理这个状况。
说的是,也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太容易被收买,随随便便就能单独接触到的落魄随扈。
谢琚垂下眸,十分得寸进尺地将下巴重新搁到她的肘弯处。
“要诱得他们这些臣子,决心来策反殿下。”
空着的手自由地滑过她后腰,她腰间一紧,是被搂住了,青年笑吟吟地道。
“从今晚起,阿摇要显出与我同宿同起,狎昵无比的样子。让人觉得你我是软肋交托、不分彼此的亲密。”——
作者有话说:你这个军师,他正经吗.jpg
小摇预期的皇帝形象有一部分参考过光武刘秀啦。毕竟光武挺有名的明君,我看书上写光武见小敌怯,见大敌勇。受《尚书》,就只略通大义运气特别好也是,代替哥哥,喜欢改扮私底下到处乱跑,毕竟光武起家也扮成过邯郸使者
第84章 太有眼光了
盛尧点头, 做好心理准备。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的时候,盛尧才发现,这所谓“狎昵无比”的狗屁差事, 干起来简直要人命。
驿馆的正堂轩敞, 谢琚将内室的灯烛点得透亮, 又将床榻前的几层轻纱帐幔放下。
从外头院子里看过去, 隔着窗屉, 恰好能看见两道隐约重叠的身影,偶尔还有青年懒倦沙哑的低语声传出。若盯着此处的密探耳力再好些, 大约还能听见些许水声。
但盛尧却生无可恋地裹在一床锦被里,直好似只巨大蚕蛹。
“水声”,全是平原郡侯,端坐在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盆边, 挽着他价值千金的衣袖,拿着一块巾栉,在水里搅来搅去弄出来的动静。
青年将沾了热水的巾帕拧干,自己搭在颈侧擦了擦。潮湿的黑发垂在胸前,露出苍白结实的锁骨。
做戏做全套,这被人看了去,任谁都会以为屋里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汗淋漓的胡天胡地。
“不是, 鲫鱼。”
盛尧艰难地蠕动,试图把闷得出汗的脖子伸出来,“咱们就算要装作耳鬓厮磨, 也不至于把我包成这样吧?我都快捂长毛了。”
谢琚将布巾丢进水盆。
“随扈白日里受了江风,晚上自当发一身热汗。”谢琚走到榻边,坐到榻沿上, 将她刚才好不容易顶出来的一个被角,无情地掖回去。
“我不冷。”
“不,你冷。”
盛尧无奈地捂一捂被子。
连续两夜。怎么?繁昌城说不用吃药的也是他,刚才扯着她手腕说要装作狎昵不分彼此的也是他。
抱过她,吻过她。宣称要让她装出“软肋交托”姿态的军师,一到夜里就变了一副面孔。但凡盛尧翻身时稍有越界,谢琚便会如临大敌般睁眼,然后把她推回被窝最里侧。
就只是不碰她,绝不多碰她一下。
谢琚为了外面的眼睛能捕捉到“平原侯白日里宠冠后宫,夜里出使还按捺不住与俊俏小官苟且”的佞幸行为,不惜作出一副承欢后的疲态,但对着她,看起来依然平静得令人恼火。
“谢琚。”她伸手,指尖戳戳他绷紧的后腰,“你转过来。”
“殿下还不睡?”谢琚低头,“明天若云梦的人来找,熬红了眼睛,要坏事的。”
“你讨厌我吗?”盛尧问。
谢琚一怔:“什么?”
“我想,你是我的皇后,”少女裹着被子思考,“现在却要在云梦的地盘上,跟一个小官同处一室。为什么这样我就能让云梦那些人相信?”
“快睡。”
青年闭口不谈,只冷冷地把她按回枕头去,“他们会信的。”
盛尧伸出手摇摇,最好有你说的那样顺利。
*
就这么熬到第三日头上。
驿馆外头来送名刺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终于,谢家四郎作为中都正使,推脱不过云梦的打探,换上正装,领着使团里几名“正经”副官,出传舍赴宴去了。
身为“见不得光的小随扈”,盛尧理所当然地留在驿馆。
谢琚前脚刚走,盛尧摸出雕着虓虎的紫檀木棨,令罗罗过来。
罗罗望着跳过来的盛尧,啧啧嘴,“殿下这一去,小谢侯怕的很哩。”
“闭嘴。我是主君他是主君?”盛尧拍拍手上的灰,“望过了吗?”
“望过了。”绿眼珠笑道,夹上手中细弩。
两人换了不惹眼的短打,顺着驿馆后厨送柴火的暗门,七绕八绕地溜出去。
木棨做得精巧,上面有一道刻痕。罗罗是个麾下有水匪,常年干黑活的老手,拿到手里一捏,闭着眼睛就找出了门道:“水路行活,顺着江风最大的口子走。”
两人顺着记号,摸到锁龙渡码头最边缘、一处常年晒渔网的破旧船坞底下。
这是一艘停在僻静柳湾深处的乌篷船。
船头上,挂着一个画了半边虎头的小竹灯笼。盛尧把木牌亮给船夫看。船夫眼神一缩,什么也没说。
罗罗正要跟进,被一杆铁桨拦在胸前。
“主人只见他一个。”船夫哑声道。
盛尧回头对罗罗使个眼色,自己跳上船,
舱内并不逼仄,但却一眼望得到头。那青袍小官在里面,盯了罗罗片刻,这才收回目光,提起边上一个小泥壶,给盛尧面前陶碗里倒浅浅一层酒。
“你还真敢来啊,小随扈。”他叹道。
“来赴约,阁下也是有心人。”
盛尧不拿酒,四下打量这漏风又漏雨的破船坞。
“阁下若是楚公的近臣,”少女戒备,“有什么事情相求我这等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