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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50-60(第10/19页)
她躺在榻上,仿佛又回到了昔日未曾出嫁的时候,也终于安下心来。
她不会半夜再因噩梦惊醒,不会惊醒时看见元承均的那双眼睛,不用在被他发了疯一样紧紧锁在怀中,也不用承受那些她不想承受的。
她终于睡了一年多以来第一场安稳觉。
而宫阙之中的那个人,如今是何等的境地,她一点也不愿想起。
回家之后,陈怀珠的身体与精神都恢复得很快,身体从消减慢慢恢复正常的丰盈,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从前在宫中太医开了多少药也调理不好的失眠多梦,竟然也不治而愈。
这些也确实未曾脱离元承均的视线。
裕德楼。
一端盘子的跑堂从楼上刚下来,便被他在楼中交好的算账先生叫住,“又是那位贵客?”
跑堂放下盘子,顿在算账先生跟前,说:“又是他,不过你说那位贵人还真是奇怪,每次来都只要一壶上好的茶水,也不点其他的菜,就往厢房的窗边一坐,这么冷的天儿,开着窗子,我跑动着有时候都冷得直跺脚,他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冷,在那儿一坐便是一整天,隔三岔五的便来,位置也不挪一下的。”
算账先生示意他噤声,压低了声音,只用气音道:“你可小声点,我瞧着那位,非富即贵,怕是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怪癖,你可当着点心,少说一些,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跑堂捂住自己的嘴,看了眼楼上,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两人口中的贵客此时正慢条斯理地捏着茶盏,临窗而坐,朝着窗外看去。
岑茂侍立在一边,道:“陛下,还有半个时辰便要宫禁了。”
元承均语气淡淡:“不急,再坐一会。”
裕德楼二楼的这处厢房,正好对着陈宅的后院,如今又是深冬,树梢上光秃秃的,视线便更是开阔。
自从陈怀珠出宫以后,元承均不仅将寝殿搬到了椒房殿,更是隔几日便亲自来裕德楼,将陈怀珠在陈宅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会让她脱离他的视线。
而仿佛只要这样,陈怀珠就一直在他身边,一直不曾离去。
陈怀珠抱着一个戴着虎头帽的小孩,在院中逗弄,旁边是堆好的雪人。
隔得有些远,他看不清陈怀珠脸上的神情,听不见她的声音,但他可以分辨出,她的心情应当是愉悦的。
他摩挲着手中的茶盏,心中浮上一念——如若他和玉娘有个女儿,会不会也是这般?
他们的女儿会像他多一些,还是像玉娘多一些?会不会也闹腾着同他喊“爹爹抱”,会不会像曾经的玉娘一样,受一点委屈,有一点不高兴便娇气得落泪?
如若他当年不曾那样做呢?或者说,如若他们之间只有一个女儿呢?
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陈怀珠对此一无所知,照旧在家中恢复精气。
陈穗如今已经过了周岁,长出了牙齿,也会奶声奶气地喊她“小姑”,一笑便露出可爱的乳牙。
哄了陈穗一段时间,她也慢慢清楚了陈穗的习性,知晓陈穗最喜欢刘记的话梅,李文宜也允许陈穗偶尔吃几颗。
正巧这日天气晴朗,陈怀珠便带着陈穗出门去了刘记。
刘记门口排了很长的队,李文宜对此见怪不怪,“这家生意很好的,盐渍乌梅是他们家的招牌,我们叫下人排着,先去别的地方逛逛好了。”
陈怀珠应了声,脑海中却突然想起元承均曾说过同样的话。
她忽然有些闷,想透透气,一掀帘子,一道熟悉的身影却从她眼前掠过,那人是谁,她不会认错,然再一眨眼,那人便不见了,好似方才只是她的幻觉。
但她的周身却冷起来。
那些不堪的回忆不要命地钻入她的脑海中,元承均偏执的占有、病态的禁锢、笑意不达眼底的警告……
李文宜唤了她好几声,她才找回神识。
许是出去吹了风,这日回去,陈怀珠便染了风寒,烧了整整一天,才退下去热。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哑,一脸困惑地看着围在榻边的人,“怎么不见爹爹?”
众人皆面面相觑。
李文宜看向陈居安:“玉娘这是?”
陈怀珠眨眨眼,“爹爹不是说要带我相看一位好郎君么?”
陈既明敛了敛眉,试着问:“玉娘,你,认识元承均这个人么?”
陈怀珠很认真地思索,而后道:“元承均,是谁?”——
作者有话说:小说归小说,现实遇到这种分手还视|奸的一定要找帽子叔叔啊
下午有点事,提前写完提前更好了
会恢复记忆且没有骗婚情节,其余不剧透。
第56章 隐瞒。
这话一出, 最先着急的是李文宜。她扯着陈居安的袖口,小声问:“郎君,玉娘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
陈居安拍拍她的手, 示意她先别慌, 又看向陈怀珠,问:“玉娘, 那你还记得我们么?”
陈怀珠不明白长兄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 “大哥怎么也说起了玩笑话?我怎么会不认得大哥嫂嫂还有二哥,”她说着便要掀开被子下床, 又一边朝门外张望, “爹爹上朝还没有回来么?”
陈既明听她两次问起已经逝世一年多的父亲, 又对“元承均”这个名字感到疑惑, 心中一沉, 隐约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上前压住陈怀珠的被衾边缘, 温声道:“玉娘, 你先莫要乱动,你身子还未曾好全,听听府医怎么说。”
陈怀珠指了指自己, 问:“我生病了么?”虽这样说,但她还是靠在床头,“好吧, 那唤府医进来瞧瞧。”
陈怀珠刚醒, 春桃便去请府医了,说话的这阵,府医已经拎着药箱匆匆赶到。
府医为她诊脉时, 从左手换到右手,反复几次,才从她手腕上取下绢帕,看向旁边守着的众人,道:“大郎君借一步说话。”
陈居安朝李文宜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用太过担心,便同府医离开,陈既明不放心,也跟着追了出去。
府医朝两人颔首,道:“两位郎君,娘娘脉象细弱紊乱,气血逆乱,魂魄不安,只怕是得了失心症,也就是说,娘娘这是失去了对过往的记忆。”
陈怀珠并未被废后,这是所有人的共识,是以对于府医来讲,还是唤从陈怀珠“娘娘”更为妥当。
陈既明稍稍敛眉,看了陈居安一眼,又问府医:“只是她还认得我们,只是忘了某个她来讲有些特殊的人。”
毕竟不是私底下,他也没有直接同府医提是小妹是忘了当今天子。
府医略微思索,回答:“二郎君这样说,那便很好解释小人方才诊脉时遇到的疑惑了,娘娘与其他患了失心症遗忘所有的人的状况不同,只怕是选择性地遗忘了某一段记忆,包括这段记忆里的人和事情,不过娘娘虽脉象细弱,精神不大好,但风寒之症却是在痊愈了。”
陈居安表示自己知晓,但并不全然放心,“那她何时或者说怎样才会想起来这段事?”
府医面露为难,“小人斗胆猜测,娘娘可能是突然受了某种惊吓,才致邪风入体突发高热,只要不再受到相关的刺激或者见到那个特殊的人,重新想起来的可能性并不大,但具体如何,小人医术浅薄,也并不敢完全保证。”
陈居安与陈既明相视一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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