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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舔到最后应有尽有》80-90(第11/13页)
板,您能先把我放下来吗?”她镇静地对抱着自己的高达说,“我想打个电话,确认替身是不是出状况了。胳膊举不起来,就掏不出手机。”
镇静不是接受现实,而是麻木了。
“如果陶陶可以不用敬称的话。”风舒朗地笑着,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陶画阖上双眼,在心里默念几遍“这是恭先生,不是叔叔”,来欺骗自己。
“放开我。”她快速地说。
紧实的胸膛震动两下,才放开手臂。
在卸力的第一时间,她背过身掏出手机,没有一丝丝停留,便点开了紧急联系人的界面。
下一秒,载着希望的屏幕被一只牢记于心的手掌扣住。
“陶陶,我想,里包恩应该不太懂替身的事情。”背后响起的轻唤,熟悉却令她汗毛倒立。
“……”上一次这么毛骨悚然的,还是深更半夜出现在她房间的狱寺隼人。
风抚摸着她炸起的头发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这么爱恶作剧,还说自己该长大了。”
陶画现在不觉得是时间篡改器了,再篡改也不能把好好的一个人改成鬼。
八成不是夺魂咒那种控制类的,就是复方汤剂这种变形能力。
“哈哈,我只是想先问问今天实验几点开始。”她没有回头,干巴巴地笑道。
半空中,悄无声息地凝聚出一只巨大的笔刷。
“只要不是陶陶更信任外人便可。”风果然没有反应,照常放开她的手机。
“……”顶着脑后沉甸甸的注视感,她被一句话噎住,翻起通讯录。
可在热情,她一共就认识三个人,最后只能拨打仅有的乔鲁诺的号码。
这次的通讯顺利拨通。
“陶陶,早安,很高兴能接到您的来电。”隐隐的笑意让清澈的男声更加动听,“是有事找我吗?”
跟之前相比,乔鲁诺的态度没有变化。
尽管自从成年与否的讨论过后,两人并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想到这,陶画扣扣脚趾,还是坚韧不绝地说下去:“早安,我有件急事想找懂替身的人咨询一下,能把米斯达或者波鲁纳雷夫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她每个字说得又慢又重,试图拖延时间,让里包恩或者电话另一头的人察觉不对。
“我或许能解决您的问题。”乔鲁诺彬彬有礼地说,“可以给我一个,在崇拜的画家面前表现的机会吗?”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啊!
“好的,我会认认真真、逐字逐句地钻研。”她含沙射影道,“我想知道,有没有替身会修改人的认知之类的。”
“目前你的活动范围内,绝对没有管控外能造成重大破坏的替身。”他正经又详细地回答,“如果是西西里岛,我并不能确定,但是在那不勒斯尽可放心。”
哪来那么多绝对,她们当初不还是遇袭了。
但他这么说,让陶画僵硬地举着手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所以,”声音突然从电话外传来,乔鲁诺从住所方向赶来,心型窗口里的胸膛起伏不平,“您的叔叔应该是自主意识下的行动。”
早就准备好的笔型替身飞速滑动,跟狱寺项圈相同的材质浮现在风的衣袍上,不停延伸。
最后在他无奈的坦然中,结结实实地封死。
“乔乔,我的叔叔!”她连连后退,喘得比跑到身边的乔鲁诺还厉害,“叔叔他绝对出问题了!”
与此同时,实验楼的安全门也发出启动的轰鸣。
“陶画!”门没完全开启,狱寺便冲了出来,“您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你的叔叔作为最强的武道家,应该没有替身使者能让他吃亏。”乔鲁诺连看都没看他,扶住差点摔倒的陶画,可靠地安抚。
“谁是武道家?我的叔叔吗?!”她指着绑成粽子的男人,“不是被我捆起来了吗,这不更能说明问题吗?!”
狱寺沿着她的指尖看去,瞪大灰绿色的眼睛。
“多谢热情首领为我证明。”风轻轻一抖,便完整地挣掉皮绳,踏出去作了一揖,“也怪我过于急切,让陶陶误解了。”
动作写意风流到她以为在看仙侠片。
“……那是不是中邪了,意大利有道士吗?”陶画不死心地喃喃自语。
“这——”狱寺比她的反应还剧烈,“您怎么能把我的项圈再给别人!”
他的声线一般是除了里包恩外最低沉的,但音量却经常是米斯达加上迪诺都比不上的。
她本来就又烦又急,被吵得连耳朵带头部神经一片刺痛。
捂着耳朵,用中文骂道:“这是给吗?好好看看这是给吗?眼睛和脑子不要也给狗吧。”
狱寺的肤色很白,白到一旦脸红就特别明显。
陶画敏感地反身,捂上配合躬身的乔鲁诺的耳朵。
“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我也不同意!”狱寺磕磕巴巴地说。
力竭了。
他的脑回路为什么总是这么可怕,没看到还有个刚成年的黑|手|党吗。
“……那你去捡起来带走吧,没有威胁就别在这里,拜托了。”她想起乔鲁诺也不懂中文,疲惫地松开手。
“万分感谢!”狱寺尽量板起脸,严肃地鞠躬,走过去拾起皮绳,“但还请让我在这守着您,以防万一。”
风跟下蹲的狱寺擦肩而过,来到陶画的身边。
“抱歉,刚才吓到陶陶了吗?”他留下一点距离,俯身说。
“彩虹之——”狱寺刚要出言呵斥,就见十代目出现在门口,冲他招手示意。
他虽然听从命令,走了过去。
但实在不解,为什么十代目要给彩虹之子机会。
“乔鲁诺先生,这里恐怕需要一点时间。”沢田纲吉没有为好友解释,“不如先移步室内商议?”
乔鲁诺颔首,离开前看了陶画一眼。
她正审慎地观察着对面之人的表情,确认面部肌肉的发力习惯。
风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竟然真的是叔叔……”她确信后,不可思议地低语,“……难道是我食物中毒,产生幻觉了吗?”
“陶陶,都是真的,我们都是清醒的。”他低眉顺目地哄劝。
“那您为什么要那么说,是在逗我玩吗?”陶画困惑到跟现实解离。
她当然看得出来叔叔是认真的。
但过于突兀的、与过往截然相反的表现让她始终无法相信。
“对不起,陶陶。那都是我一直以来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情。”风眼含歉意却笃定,“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更为你的每次靠近而感到欢喜。”
怪不得,她都反复表明心迹了,叔叔还是不愿意让她靠近。
没有人比被陶画更清楚风是个道德标准多高的人。
“所以,这就是您昨天推开我的原因。”她低声说。
“如果我不为自己无法抑制的喜悦而恐惧,更镇定地引导你就好了。”风愧疚地颔首。
“可我不懂您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她想到被叔叔反复提起的名字,“难道是因为老板吗?”
风缓缓摇头,长长的辫尾摇曳:“因为我发现了自己的做法有多愚蠢,又为了自己的想法让你多伤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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