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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60-65(第6/14页)
袖从花丛中穿过,竟“刺啦”一声,被划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王妃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刮烂的袖子,伸手去打那花,反被划破了手指,刺痛感传来,叫她恨得咬牙切齿——她治不了人,还治不了这花吗?!!
“来人,来人!”她怒吼。
院子里忙碌的家丁和丫鬟都聚了过来,身旁陪着的侍女见她满心浮躁,低下头去,后退站着,半声不敢应。
“给我把这丛花铲了,一棵都不留!”
闻言,一家丁小心翼翼答:“这是王爷寻来的名种,堆肥浇灌了三五年才长成……若尽数铲除,是否要禀报王爷一声?”
王妃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连自己的前程都不在乎,倒在意这几朵花?”
“给我铲!”她无力的困局,需要用力打破什么才能得到释放。
看着家丁们将花连根拔起,王妃才感到心中舒畅,花丛渐渐变秃,空气中飘出一股子发苦发涩的怪味,惹得周围人都耸起了鼻子。
“什么味儿啊?”王妃厌恶的捂住口鼻。
正在铲花的家丁回:“是先前堆的肥料,小的们每每上完了花肥,都在上头盖一层草木灰和一层细土,可以掩盖花肥的气味,这会儿把表层铲开了,里头的味儿就渗出来了。”
平日只看到花开的好,哪里知道花肥的气味如此难闻。
王妃没再问,气已经出了,哪还要待在这儿被熏,转身欲走,走出没几步,就听到一帮忙搬走花枝的丫鬟忽然尖叫一声,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
众人被声音吸引看去,只见丫鬟抱了满怀的花枝被她丢到一旁,她脸色苍白,指着那名贵的黄种牡丹,吓的哆哆嗦嗦。
家丁匆匆向前,看清那物,眼神惊恐。
“王,王妃,这儿有……”
王妃刚出了一口气,又被这帮人搅得心神不宁,铲个花而已,至于闹这么大动静?
她转身走过去,低头看那牡丹花枝,一直看到密密麻麻交错的根系,还沾着未抖净的土,在土砾中,露出一截子白色的……
那是半截子头骨。
第63章 63:他还是这么喜欢他姐
偏厅内,晋王正沉浸在酒意中,周遭服侍的姬妾被突然闯进来的王妃侍女一应赶走。
王妃脸色难看的走进来,屏退下人后摇醒了晋王,“王爷,珣儿那事,还得叫顺天府来看看才行。”
晋王好不容易忘掉这件糟心事,突然又被提起来,不大高兴地睁开眼,“你这人,日子才太平几天,又要闹?还嫌上回给我惹的祸不够大吗?”
王妃却无法忘记那埋藏在花丛中的骨头,虽然还未外传,也没有叫仵作来验尸骨,但她冥冥中总觉得,那就是赵珣。
可不该啊,才一个月,便是人死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变成一堆白骨。
这其中许多疑点,得让顺天府来查。
将原委说给晋王听,本想与他商量对策,晋王却把脸一撇,眼珠子转的惊慌,“这事不能再查了!”
府中本就冷清,再叫顺天府的人来园子里挖尸,这府邸别要了,晋王的名声也别要了。
说到底,死的那两个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想做个富贵王爷,一辈子无忧无虑,那些朝堂争斗,真与假,他根本就不在乎。
祖训讲,无大过不可休妻,晋王终究没起动她位置的心思,只严肃的告诉她:“父皇年纪大了,无论是七弟还是三哥做太子,都不关你我的事,你最好安分点,别再把我搅进那些浑水里,否则,休怪我不顾夫妻情分。”
王妃眼神颤了颤,小声嘀咕:“可,可珣儿怎么办……咱们真要让他死不瞑目吗?”
晋王攥紧了拳头,看不得她这分不清轻重的妇人之仁。
“他爹他娘都不管,你倒疼他疼的紧,难道忘了我们还有个女儿?她才八岁,你日日为赵家上心,惦着你的侄儿,怎不想想咱们的女儿好不好?”
“孩子生来安静乖巧,用不着你时时看顾,倒叫你多出这些闲心。”
说着,自己都觉得累,晋王懒得再与她辩,当天下午就进宫求见皇帝,谋了一份远在西南的闲职,离京避灾去。
原本被铲起的花丛,连夜被栽回原处,那不知来处的一截子头骨,被晋王亲手用锤子砸碎了,磨成灰撒回了土中——不管这是赵珣还是青鸾的尸骨,他都毁的义无反顾。
被埋掉的是真相?是冤情?
于他而言,是会毁掉他安稳生活的火药,他从未亏待过谁,自对他们无任何愧疚。
两天后,举家收拾了行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京,关了王府,也将那有可能冒头的真相彻底锁在了里头。
“听说五哥走了,可知为何?”
户部公廨中,一着秋香色便服的青年高坐在堂上,正低头翻阅着今岁收上来的税目,手中提笔记录,在忙碌的空隙,对着下首案桌上的人随口问。
亓昭野半个人都埋在税册中,忙里抽闲,手上作揖向青年拜。
“回殿下,似乎是有这回事,但下官与晋王殿下府中鲜少往来,因此并不知缘由。”
青年点点头,“不知便罢了,本王是看你忙得出神,同你说句话松泛松泛。”
“谢殿下关心。”
“你倒勤勉,这些税册同本王一并看完,少说要七天,本王私心将你从刑部借调过来干这吃力的活,你可消受得了?”
“回殿下,臣年前奉命去苏扬协理事务,也曾翻查过税册,今日陪晏王殿下同理,倒还应付的来。”
晏王轻笑,“是了,你做事一贯得力。”
“殿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堂上只剩下翻阅纸张和笔墨书写的声响,小吏不断将账册抬进来,一应官员坐了满堂,忙得不可开交。
夏日的夜来得晚,天彻底黑透,晏王才疲惫的起身,叫众人散了,回家去休息,明日还要继续。
众人起身恭送晏王,待晏王走远,亓昭野才从案桌后走出,周遭一圈官员又赞他帮了大忙,因夏日夹在春种与秋收之间,户部要处理的事务多,皇上年年这个时候遣晏王来户部理事,在晏王手下,他们这些四品以下的官员像骡子一样连轴转,晏王仍觉得不够。
今年要不是有亓昭野,他们少说半个月都不得休息,今日好歹还能回家吃晚饭。
亓昭野一一回过礼,出了公廨。
走到自家马车旁,看到车夫不同寻常的眼神,他很快注意到等在马车另一侧的男人。
“表叔怎在此?”
李绍雪从阴影中走出来,神情憔悴,他如今已是户部员外郎,今日同在公廨中忙,只是位居六品,还不够格到晏王跟前务公。
别说晏王了,就是亓昭野,他都不一定能见得着面,只好等在此。
“青鸾的事,你不打算查了吗?”李绍雪声音发虚,眉眼微颤,“她怎么可能跟那个人私奔,你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她遭遇不测,你就不管了吗?”
以前,亓昭野把他当成抢走姐姐的庸才,只会再给他埋两个坑,教他认识到自己的无用,早早认输退场。
可现在,自己与姐姐互通心意,知根知底,再看表叔,便是胜者看输家,局内人看局外人,优越、怜悯、不屑一顾。
青年嘴角勾起轻松的笑意,“表叔,关于我姐姐的事,你知道多少呢?”
李绍雪蹙眉,压着声音没有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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