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85-90(第6/14页)
来,也会叫人吃痛流血。
青年侧过去的脸上被打出血痕,他眼眸微闭,脸上虽然疼,胸腔的呼吸却顺畅许多,像堵了多年的淤血在剧烈的咳嗽后,一下子被咳出来,虽然咳的痛,但疏通后的松快是如此神清气爽。
他的心思很简单:得到她,占有她,让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她不信,她不接受。
所以他不解释,他不说。
就这样看她为他失了矜持模样,暴露出人心中最本真的脾性,可以疯,可以怒,可以痛哭流涕……全都是别人眼中不曾看到的她。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美景,无论是父亲、表叔,还是她喜爱的玉宸,都不曾欣赏过。
他看过人心那么多恶,暗藏的心眼在流淌的邪性里浸淫已久,最明白的就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旁人只爱你花团锦簇,谁在乎你背后孤寂。
她在乎,可她不愿意解他的痛。
即便她不愿意,她也没有迈出这间屋。
他找到了将她拴在身边的方法,不出意外,他真的能娶到她,彼此相守一生。
在不断落下的耳光声里,他扑哧一笑,舒展的胳膊随意搭在床上,放弃了僵持,躺平了任她做为。
怪异的反应落在青鸾眼中,彻底浇熄了她愤怒的火焰——她还试图通过体罚还教他认清大小,重新找回身为长辈的尊严。
不料他心境已变,早已不是她能管控的好弟弟,出再多力,打到手麻,也无济于事。
愤怒散去后,身体软条条的支不住,双手撑在身侧,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变得深长,在陡然寂静下来的帷帐中如此清晰。
她退不了,也不肯塌在他面前。
青年两边脸颊淤红,一边颜色更重些,不知何时抽破了嘴角,唇上渗出些血来,不知是吃痛还是过于激动,眼眶泛着异样的红,像要流出血来。
凌乱的额发遮着他的眉眼,在耳光声停后,他嘴角抽笑,抬手抓了下额发,露出浮起薄汗的额头。
轻浮的眼神瞟向她,从下到上,幽深的眸子定在她眉目间,注视着她强作镇定的眼。
舌尖舔血,冷眼挑衅:“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了?”
青鸾不知道他眼底的漆黑里到底藏了怎样的欲/望和不堪,只知在他眼中,她的愤怒也好恨也好,都抵不过一个温柔的笑。
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可无论她给他什么,似乎都如他所愿。
一腔怒气彻底变成了凄凉,苦撑着的强悍塌下来,摇摇欲坠的身子被他伸来的大手扶住,紧紧把住她的肩,泛红的双眼死死凝视着她,像讨命的恶鬼。
“姐姐,你不打死我,我就*死你。”
青鸾心下一惊,不甘心抬起的手,还没捶在他胸膛上,就被他另一只手攥住。
终究还是逃不过。
她没再挣扎,跌入万丈深渊。
第88章 88: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
雨水将山间泥路溅的泥泞,戚春花坐在老家亲戚屋里,众人围着火炉坐,嗑着瓜子,聊着天,丝毫未被外头的雨势影响。
大雨不停,接她的驴车也没来,只好在这儿多待几日。
幽州城外的草场被雨水泡的湿润,凝结的冻土在水中融化了表层,窸窸窣窣的声响中,是冬眠的地鼠被雨声吵醒,以为是春天来临,探头探脑地钻出进了水的地洞。
“嗖”的一声,利箭破空。
刚出洞的地鼠被扎在地上,远处高耸的城墙上,身着戎装的少女将弓箭扔给武婢,对旁边身着茜红色简衣的少年努了努嘴。
“右将军,别比了,以你的准头,再比十场也胜不过我。”
亓玉宸不甘心的咬咬牙,“我是旧伤未愈,胳膊没能拉到极限,你等我恢复恢复,下次一定能射中!”
慕容妧却已没心思陪他玩儿,冲他身边陪侍打伞的周虎抬了抬眉,“周都尉,还不赶紧把你家将军拉回去,这雨今天也停不了,淋坏了他,年后定北军中的军务,要等谁来理呢?”
她招招手,左右陪侍的武婢为她披上披风,撑着伞陪她下城楼去。
瞧她果断离去的背影,亓玉宸气不打一处来,没了较量的人,也只好卸了弓箭,扔给墙头上驻守的小兵。
扭头跟周虎嘀咕:“她就是嫉妒我升任右将军,官职比不过我,才故意给我使小性。”
周虎喃喃:“师兄,你至于吗,军中谁不知道慕容校尉是万中无一的神射手,您再练上两年也比不过她啊,她都提醒您要处理军务了,咱是不是该去跟杨将军请教一下管理军务的事?”
亓玉宸摇摇头,“那些都是杂事,我哥说了,为将帅者要有统筹全局的本领,需善用人才为我做事,若事事亲力亲为,只会把自己累死,要学会布棋,而非打扫棋盘。”
周虎强壮的身子在寒风冷雨中微微发愣,什么统筹,什么布棋,他听不大懂,但也觉得,既是亓家大哥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
“那你还要再练吗?”
“不练了,下这么大雨,跑不了马,也驯不了鹰,咱们去其他几位将军家里拜访拜访,对了,叫上徐文知,他现在已是我的掌书,正好也问问他在定北大营中干得如何。”
“是。”周虎应声,撑伞陪同他下楼,随手招来个小兵,叫去请徐文知来。
许是先前那场暴雪后,晴的时日久了,这场雨下了两天,积在地面上的雨水都凝出冰碴了,仍不见雨停。
宛平巷冯家,两个老人看外头天色由白转暗,一边哄着小石头玩木雕,一边忧心昨夜忽然带弟弟出去诊病的青鸾。
“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冯奶奶有些坐不住,帮忙照看小石头并不麻烦,只是担心青鸾和她那个生病的弟弟。
难怪生的这么俊,又有文采,却从没听青鸾提起过他的婚配之事,原来是有隐疾。
冯爷爷从炭盆里扒出几个烤红薯,几个烤包子,放的稍凉些,递给老伴和小石头,热乎乎的吃起来。
“想是雨太大,在哪儿被绊住了吧。”
冯爷爷抻了抻湿疼的腿。
“青鸾也怪不容易的,年前请大家伙吃饭,忙得晕头转向,玉哥儿的伤才好些,她家昭哥儿又病了……这雨啊,再多下几天才好,也叫她得空歇歇,省得总有事儿忙,想闲都闲不下来。”
冯奶奶笑着应了声,“也是这个理儿,给人又当爹又当娘的,多累啊,趁着下雨缓缓,比忙里忙外的跑要好得多。”
老两口听着外头的雨声,慢悠悠的啃着热食,被二人看护在中间的小石头,正专心致志的扒红薯皮,并不知道老人们在谈论什么。
临近黄昏,花街上熄灭的灯火又重新燃起,饶是雨天恩客少,老鸨也不会养闲人。
暗娼窑子里,熟客多宿于此,权当第二个家,姑娘们弹着价廉的琵琶,捏着细柔的嗓子,唱起调情的曲调:
“窗外雨急风也骤,帐里春浓火正稠,莫问今宵~几时休,雨不停时~郎不休……”
动人的情愫,悠悠飘过雨幕,随着溅湿的雨珠敲在客栈窗外。
帷帐轻摇,满地狼藉。
青鸾脸埋在枕头上,早已晕死过去,眼角还噙着未流干的泪,玉白的身子裹在潮热里,沁着一层薄汗,像剥了壳的荔枝。
昏暗里,青年的眼眸锐利阴狠,抬起的手掌将额发压向脑后,掌心落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