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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100-105(第3/14页)
过三十,想必没有心力再同他讲这些情情爱爱。
从浓情蜜意,到平淡如水。
从虚假亲情里长出的畸形爱恋,疯狂过,甜蜜过,笑过哭过,最后再平缓的回到真正的亲情中去,就再好不过了。
而她求的,始终是这个家能平安,他们一家三口都好好的。
“莺儿?雀儿?”她哑着嗓子唤,“给我倒杯水,再打盆水来,我要起了。”
“来了!”外头很快有人应。
不多时,莺儿进门倒了杯糯米茶来,捧到床边,看着她喝下,目光在她春衫内停留,盯着被盈满的粉色肚兜,欲言又止。
“你这丫头,瞧什么呢?”青鸾喝干茶,坐在榻上,轻笑着点了下她的眉心。
“娘子……您跟主君……我们往后是改口叫夫人?还是不改口啊?”
听完她磕磕巴巴的话,青鸾神情变得温和,“像现在这样就行,不用特意改口,也不要跟别人提,就当是个秘密。”
“秘密?”
“对,看到那些花了吗。”她望向窗外,微笑着说,“花开花落自有时,你们就当我是在赏花,只图一乐,时候到了,花败了,我也就不折腾了。”
莺儿懂得,认可的点点头:“奴婢知道,娘子劳累,屋里该有个知心人儿,恰好主君也是这样想的,才为娘子解忧。”
闻言,青鸾噗嗤一笑,“就是这个理儿。”
孺子可教也。
洗脸时,她才想起问:“亓昭野呢?可知他何时起的,吃过早饭没,是去公廨了吗?”
雀儿从旁侍奉,答:“主君刚出去,没说要去公廨,倒是平安来,说外头有客,主君应是去见客了。”
“这关口,哪来的客?”青鸾疑惑。
雀儿摇摇头:“平安没细说,奴婢也没追过去看,或许是晏王府的人,是主君的同僚?主君从不与亓家族亲往来,能上门拜访的人,左不过是为了公事。”
青鸾心想也是如此,擦干了脸,坐下梳妆,并未将此事往心里去。
后堂偏厅上,来客坐在下首,看坐在主位的青年神态懒散,长发未梳,衣襟大敞,一股子浪/荡样。
他气不打一处来,攥紧了拳头,“你就是这样对她的?说我给不了她名分,我是无能,那你呢,你又能给她什么!”
亓昭野摆摆手,厅上伺候的人都退出去,门还敞着,他不经意的撩起长发,衣领往肩头滑了滑,从脖颈到胸口的痕迹,红的、青的,牙印、红梅,清晰的印在他身上,也落在李绍雪眼中。
青年在人前素来是端方规矩的姿态,这会儿却舒展着姿态,后背靠在椅背上,两腿岔开,一副饱足的胜者姿态,炫耀自己的勋章。
是不/伦的畜生。
是狠厉的狼。
李绍雪昨日才知他已归家,今日特意上门理论,穿得一身洁净冰蓝,谦谦君子做派,誓要骂他个狗血淋头,要他知错,放青鸾自由。
可在那挑衅的冷笑中,他看到那些暧昧的痕迹,瞬间失了气性。
“你,你们……”李绍雪咬紧了牙关,拍案而起,“你怎能如此对她,她是你姐姐,你是她养/大的,你怎能,你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你会害死她的!”
“我做什么了?”亓昭野声音平静,锐利的目光冷冷的锁着他,又不屑的移开。
“表叔,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出言污蔑,难道不知我新纳了妾,怎么就认定我与姐姐有奸/情?”
李绍雪声音哽住,忍气坐回去。
亓昭野轻吐鼻息,声音冷淡,“那时年轻,想表叔是个要脸面的正人君子,必不会做出趁人之危之事,才叫你替我捎带东西回去看望姐姐,谁知表叔哄得我姐姐连我和玉宸都不要了,一门心思要嫁你。”
他转回视线,打量李绍雪还算清俊的面貌和他内里从未撑起过的腰杆,做个文官听吩咐还勉强够用,再多便撑不住了。
“表叔既来,自然是想听我说些真话,你比舅爷爷聪明些,脾性却好不到哪儿去,我顺着姐姐的意,送她嫁你,可你没能珍惜这个机会,你没有能力保护她,却来责难我?”
李绍雪咬牙,嘴角抽搐,清秀的面庞写满挣扎,声声控诉。
“是你把我调回京,是你撺掇顾侍郎与我家议亲,那时若不是你叫人压住我的辞呈,我早已带青鸾远走高飞!”
他曾以为这是天意难违,察觉不对后四处找门路,才发现,这桩桩件件的“意外”,背后都少不了亓昭野的手笔。
“你不择手段算计我,毁了我们的生活,如此歹毒,是你把青鸾从我身边逼走的!”
男人气红了眼,青年却只是轻蔑的笑。
“你们的事,我只插手一成,剩下九成,都要谢谢表叔和舅爷爷的固步自封。”
李绍雪倒吸一口气,无力辩驳。
咬着牙骂:“若知你是豺狼,我跟我爹当时就不该接济你!该叫你亓家的族亲把你生吞活剥了才是,他们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东西!表哥是胸怀坦荡之人,怎会有你这样阴毒的儿子!”
翻旧账?
亓昭野哼一声,“表叔,我自知不是良善之人,可对李家,我自觉并无亏欠。”
抬手示意,守在门外的十易走到李绍雪面前,双手奉上一纸文书。
打开,是李鹤年行贿的证据,从并州调任京城前三年就开始了,一直到去年皇帝病倒前,他甚至还试着接触过玉虚观,可惜被赵王的人挡得死死的,投出去的钱都打了水漂。
李绍雪瞪大了眼,惊讶:“怎么可能?”
“兴许是我歹毒,压下告发的密折,只为等表叔上门骂我?”亓昭野轻飘飘的说着,看他眼中痛苦,只替姐姐不值。
竟在这样的男人身上浪费了感情。
李绍雪缓缓摇头:他从未关心过家境,他们在并州老家有田宅,从不缺银钱,亓昭野也时常送礼示好,可家中仿佛一潭死水,从未因为这些进项变得红火起来。
看到手中的罪证,才明白,自己和父亲的无能不只是靠自己撑不起来那么简单。
父亲试图用钱财、姻亲攀附高官,而他将他的懦弱隐藏在无奈后,寄希望于青鸾的血性和活力可以撑起他弯着的腰。
他们是如出一辙的心弱。
——原来他与亓昭野,差了那么多。
第102章 102:我的身子只给姐姐
栖梧院里,青鸾刚吃完早午饭。
日头已过正中,忽有人来请安,得知是赵凝霜主仆,她颇为惊喜,忙叫莺儿先收了桌上的碗筷,让雀儿将人领进来。
进得院门,赵凝霜一路低垂着眼,心情不佳,伴在身边的双儿倒是眼珠子四下乱看,心思活泛的紧。
推门入厅,入目陈设不多,靠墙一架紫檀长案,案上搁着冰裂纹瓷的小炉,白瓷瓶里插着几枝新折的连翘,旁边散着几只紫砂小碟,碟里留着水痕,像是给猫儿鸟儿喂水用的。
穿过小厅,一道软烟罗的纱帐将内室与外间隔开,帐后隐约可见圆桌,桌上铺着杏色桌布,丫鬟正在撤碗筷。
端下去的残羹冷炙从双儿身边走过,她打眼一瞧,当家姑奶奶的吃食,竟只有一碗青菜汤面,一碟咸菜炒肉丝和一颗蛋。
双儿不由得心生轻蔑,在赵凝霜耳后嘀咕:“小姐瞧,她吃的跟咱家二等婆子吃的差不多,亓家又不是吃不起好东西,果真是拿不上台面的远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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