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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115-120(第7/13页)
子来,自己抹净。
在升起的日光中坐起身,低下的视线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完全分不清是他们二人谁留下的,几乎在每一个玉宸吻过的地方,亓昭野都留下了更重的痕迹。
二人带给她的感情也像这些盛开的花色一样错落的开在她心上,叫她分不清那些怜爱、宠爱、疼惜和无奈。
丝丝缕缕的红线就这样在她心上交织,牢牢的把三个人都拴在一起,不分彼此。
如果不分开是亓昭野的目的。
那他成功了。
他想达成的事,没有一件会落空。
青鸾又一回成了他的手下败将,却没有了以往的伤感落寞,反倒因此生出几分欣喜,不敢奢求的那个念头,堂而皇之的冒出来。
兴许他真的可以做到,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可以,娶她为妻。
她微笑起来,因为复杂感情变得错乱的日子重新有了盼头,等待时机,等时光流逝,等着真正能嫁他为妻的那一天。
穿对襟时,扯了扯后颈的衣带,才发觉自己内裙里穿着的肚兜,是消失了一个多月的那一件——她偶尔出门不在家,衣柜里面总少些零零碎碎的贴身衣物。
冷待亓昭野两个月,失窃之事更甚。
知他重欲,又有那不好声张的病,她一直压着没说,这会儿倒被他把他用过的肚兜又套回她身上了……
青鸾默默咬牙,想如何规劝他两句,又知他古怪下流的举动不止这一桩。
只解了衣带,将肚兜抽出来,宁愿空着不穿,也不想如他所愿,助长他的气焰。
刚把衣裳重新穿好,正穿鞋子呢,身后睡着的少年醒了过来,嗓音舒服的喟叹,一双手在床上摸啊摸,蛇一样游到她腰间来,痴迷的环住她,身子依偎过来,脸颊枕在她肩上。
“青青,好媳妇儿……”他声音糯糯的,还没清醒过来,一股睡腔,黏黏糊糊的。
“我好像梦游了,昨晚还没觉得困,就睡着了,半道醒来,不知是谁给我洗了澡,我还在外头榻上躺了一会儿,真奇怪……”
青鸾给他唤得心颤,抬手摸了摸他温热的脸颊,还软着,眼都没睁开。
“是你做梦吧,别瞎想。”
“可我醒来的时候的确是在榻上啊,还是我自己摸回床上来的。”亓玉宸嘀咕了一会儿,双手有意无意的在那酥/软上蹭过,想起昨夜出神入化般的情/好,害羞的抿起唇,便没心思想这些怪事了。
身子往前凑了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稍稍环紧些,唇瓣亲在她脸颊上。
“昨晚都不知怎么睡过去的,错失了大半个良宵,真是不该,青青,给我个机会弥补吧?我这次一定有进益。”
那粗野的力道,青鸾想想都腿软。
何况她身上还有着未干的痕迹,便是亓玉宸发现了不起疑,她也觉得怪异,好像亓昭野还没走,就在这房中看着他们弄似的。
她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声哄:“都大中午了,哪好做那事,再者,万一你哥哥从公廨回来吃午饭,咱们不去陪他,反在这厮混,岂不叫他伤心?”
亓玉宸想着也是,亏的哥哥给他这个机会,他才能跟姐姐做一夜夫妻,要让这关系长久,自然不能惹哥哥生气。
他听话的点头,同时向她祈求:“那姐姐今夜要陪我,明日也要,后日也要。”
青鸾“哎呀”一声,幽怨:“你劲儿太大了,掐得人腰疼。”
亓玉宸心慌的眨眨眼,怕她跑了似的,一把将她捞回去,将她困在双手双腿间,明知自己没理,撒娇耍赖起来。
“避火图只画了姿势,注释什么深浅,一九的,我怎知要下多重的力?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也喜欢才……难道我做的那么差吗?”
说着倒自卑起来,额头抵在她后颈,声音闷闷的响在她后背上,思索片刻。
“那,那要是我做的不好,青青就自己来,我躺着,也行……”
盘算着,小脸红了起来。
夏日的正午,阳气足,静颐居里为着他习武,院子用石砖铺的规整,种的绿植少,天一热,没人进来加冰,便燥得慌。
她冬日里最爱搂着的小火炉,这会儿成了只长毛大老虎,一墩热腾腾的肉山堵在后头,卷毛还时不时蹭在她颈子上,叫人爱也不是,厌也不是。
只好囫囵答了,拉他起床。
繁盛的夏日,园子里被绿意填的满满的,青鸾身边也被挤得没一丝空档。
用过午饭,出来逛园子消食,不远处的池子里荷花盛开,粉嫩的花瓣像少女羞红了脸,柳树垂在池边,枝条软塌塌地挂着,偶有几片落在水面上,静静地漂。
她左手与亓昭野十指相握,右手牵着眉飞色舞的亓玉宸,一个不留神,傻小子就自己窜到树上去给她摘果子去了。
“姐姐,这果子好甜呢,你把裙子展开,我把果子丢到你裙子上!”
“拿你的衣裳兜,我这裙子贵着呢。”
“可我的衣裳是姐姐新给我做的,我也不舍得弄脏。”
“又犯傻不是,谁叫你一溜烟儿爬这么快,坐那儿等着,我叫人去拿篮子来。”
亓昭野安静听着,嗤笑一声,拉了自己的衣摆,仰头看向枝头最高处正要坐下的弟弟,喊他:“往这儿扔吧,我接着。”
青鸾“嘶”了一声,眼角弯笑,抬手拍他胳膊,“你也陪他闹,你这身料子好几十两呢,被果子打坏了怎么办。”
亓昭野偏过脸,谪仙般俊美的面庞痴痴的望着她,“知你爱食时珍,当年翻整园子,特意种了几棵果树,给你留点儿趣意,不想熟透的第一茬果子,竟是玉宸先发现……我近日事忙,没能好好陪你,就当花几十两给姐姐买几个果子吃,也哄玉宸玩个高兴,如何?”
树荫下,一丝微风从水面上吹来,夹杂着荷花蕊香,将她的心都填满了芳香。
她眉眼弯起,嘴角扬起笑意。
“傻样。”抬手挽上他的手臂,倾身依靠,满心欢喜,再无任何芥蒂。
彼此心知肚明的平静下,是两段不可告人的感情交织在一处,为着共同的爱和秘密,变得更加坚固,困住了三人,也守护了三人。
寻觅了二十多年的避风港,就在眼下,在他身边,在他们之间。
这样,就足够了。
*
夜里的皇宫格外寂静,清冷的月光洒在琉璃瓦上,将宫墙照的灰白,偶尔有更鼓声从远处传来,沉闷而迟缓,把夜敲得深而细碎。
风从宫墙的缝隙间穿过来,呜呜地响,像谁在低低地哭泣。
一片薄云被风吹来,月亮被遮住,只漏出一圈朦胧的光晕,皇宫浸在这片昏暗里,庄严得让人喘不过气。
龙榻上,皇帝形容枯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扶着床沿咳了好一阵,吐出的痰粘在小太监捧着的帕子上,洇出一团暗红。
小太监手抖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捧着帕子战战兢兢退了下去。
皇帝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的藻井,那上头描金绘彩的龙凤纹在烛光里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气数。
喘了好一会儿,声音粗重,开口问:“朕在这俗世……还有多少时日?”
惠和真人盘坐在榻前几尺处,手捻符纸,身前烧着一炉香,白发长须,一派仙风道骨。
他微微欠身,声音不急不缓:“陛下何出此言?凡胎之躯,自有寿数,然陛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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