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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到权臣堆里玩厚黑学》50-60(第9/13页)
记得我们之前去爬山吗?有一个大洞,这件事你应该印象深刻吧?”
沈时钊不说话。
“不记得了?”一时间,邹清许的心情难以形容,沈时钊脑子坏了。
沈时钊脸色很淡,声音也很淡:“你问这些想干什么?”
邹清许嘴角压不住的上扬,“忘了好,忘了好。”
沈时钊目光狐疑地看着邹清许,眼神越来越沉,他一手轻轻摩擦着大腿,忽然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还用说。”邹清许想说后半句的时候,顿住了,他瞥了一眼沈时钊,“好朋友。”
沈时钊:“旁人不是这么说的。”
邹清许忽然上手捂住沈时钊的双耳,“只要你一直像现在这样傻乎乎的,不做坏事,我就不会找你的麻烦。”
沈时钊抬头看着他,充满迷雾般的眼睛里第一次如此清澈:“但有人会找我的麻烦。”
邹清许松开手:“你都这样了,别在官场上混了,现在离开谢止松还来得及,乖,叫声哥。”
沈时钊忽然变了脸色,眼神瞬间漫起一团黑雾:“我什么都没忘,刚刚只是在床上躺多了,忽然站起来不适应。”
邹清许垮了脸。
他一直以为是他在挑逗沈时钊,没想到是沈时钊在逗他。
沈时钊脸色阴郁,平日里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左都御史一秒上身:“我救了你,没想到你却这么希望我留下后遗症。”
邹清许脸色不太好,但沈时钊的脸色比他差多了,他身体虚弱,此时脸上一片惨白,邹清许看着沈时钊虚弱的模样,轻轻呼出一口气,难得严肃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心里清楚。以后的朝堂会更凶险,沈时钊,如果你现在停手,一切还都来得及。”
沈时钊一怔。
邹清许第一次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平时说话总是半真半假的他貌似终于认真一次,一字一句间的情绪既浅淡又浓烈,沈时钊身体僵着,他说:“你以为停下来很容易吗?”
一室碎了的沉默。
遮遮掩掩很尴尬,坦诚相见也很尴尬。
半晌后,沈时钊开口:“现在我们应该先查出你的房子为什么会失火。”
邹清许双手环胸:“你也怀疑我的房子不是偶然失火?”
沈时钊:“我记得我砸开门进去的时候,在院子里闻到了酒味,难道你酗酒吗?”
邹清许摇头:“不可能,在我心里,酒很难喝。”
沈时钊:“大概率你被人盯上了。”
邹清许闭上眼睛:“要说我得罪了谁——人挺多的。”
邹清许心里发慌,官斗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竟然有人想把他活活烧死,小人,卑鄙的小人,无能狂怒。
沈时钊安抚他:“你报官了吗?”
邹清许:“报了,但感觉没什么用。”
沈时钊伸手扶着额头,他的脑袋还是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思考的时候,他说:“这件事你报官是不可能查出结果的,你现在毫发无损,查出来对方也不会怎么样,而且我认为你很难查出来,你得罪的人可能不是小虾米,哪怕证据确凿,他也能脱身。”
邹清许苦恼道:“我不能吃哑巴亏吧?”
沈时钊:“总之,我们自己心里要明白。”
邹清许:“你的意思是?”
沈时钊:“我陪你去查。”
一场火在歌舞升平的盛平城里如同石子入海,掀不起什么涟漪,也无人问津,外头风和日丽,长街上车水马龙,杜平和梁君宗沿着城墙散步,杜平小心试探梁君宗:“听说了吗?邹清许家被烧了,大火漫天,他差点死在里面。”
“嗯。”梁君宗不动声色地迈着步。
杜平:“你说他能得罪谁呢?这明显是人祸,他平时八面玲珑,怎么还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梁君宗:“他现在是泰王的人,和谢党关系也不错,再也么圆滑也很难周全。”
杜平:“幸好还有沈时钊,不过这个沈时钊真是奇怪,竟然冒着大火冲进去救他,自己伤的比邹清许还严重。”
梁君宗没有接话,他脸上平静的像一面湖,杜平知道梁君宗曾经和邹清许关系好,小心问道:“邹清许这次死里逃生,你不去看看?”
梁君宗抬头看着沧桑斑驳的城墙,他想起曾经和邹清许一起在城墙下漫步的情景,两位白衣少年,温润如玉,引得女子们驻足观望,窃窃私语,而他和邹清许正争论一句诗词,浑然不觉。邹清许不认同他的观点,他看着温和,骨子里却执拗,死不改口。
得亏人有些才气,脸也长得好看,不然这性子,真是狗都不爱。
今日同样在落日余晖下,梁君宗再次抬起头看城墙,他语调平平地说:“不用。”
第58章 [VIP] 起火(三)
次日一大早, 沈时钊和邹清许出发前往邹清许被烧焦的房子。
再次回到烧焦的老房子前,邹清许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房子被烧得如此严重,面目全非, 他能从火海里逃生真是莫大的幸运。老房子已经大变了模样,外墙像碳一样黑,窗户和门已经烧没了,周围有两家受到牵连,还好人平安无事, 只是屋子被烧了点边角,幸亏发现的早, 火灭的及时,没怎么被波及。
只有他自己的那间房子,烧得最严重, 当时火势铺天盖地,等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大面积烧开了。
邹清许偷偷看了一眼沈时钊,当日是沈时钊冲进火海, 将他救了出来,听医女说,除了沈时钊,没人敢上前救他,如果没有沈时钊的话, 他必死无疑。
邹清许心情无比复杂, 第一次有人冒着生命危险给他关怀, 这个人不仅和他没有任何亲密关系, 甚至和他亦敌亦友。
沈时钊察觉出脸上灼热的目光,他偏头, 正对上邹清许的视线,轻轻问了一声:“嗯?”
这一声低沉富有磁性,酥酥麻麻,配上沈时钊那张冰冷但艳丽的脸,竟有些蛊惑。
邹清许眨了眨眼:“你当日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救我?”
沈时钊把头偏回去,留给邹清许一张侧脸,他漫不经心地说:“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危险。”
邹清许:“哪怕不危险,你为何要救我?”
沈时钊:“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一个人活活烧死,而我无动于衷吗?”
邹清许:“你难道不是很擅长无动于衷吗?”
沈时钊终于把脸又转回来,看着邹清许的眼睛,吐字清晰地说:“我不擅长。”
说完,他率先走进了院子里。
几日过后,焦土的气味依然明显,两人走到院子里,能烧的东西基本上烧得差不多了。
邹清许心里有点难过,这个院子尽管又小又破烂,但承载了他太多回忆,院子的角落里堆放着杂物,曾经也养过几盆花,没养活,于是只剩几个空花盆,从小院走到里屋,一路都被烧得干干净净,邹清许家家徒四壁,他职位不高,家里别说没有奇珍异宝、古董时玩,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
如此说来,经济损失并不高。
这房子还是梁文正和梁君宗陪他挑选的,他看上了更便宜的一间屋子,但梁文正极力劝说他挑这款,因为这里离梁府近,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这里住得舒服。
往事历历在目,邹清许眼眶湿润,他和沈时钊在院子里打量,沈时钊问他:“有贵重物品吗?”
思绪回笼,邹清许说:“这个家里最贵的东西就是我,不是我爱花钱,而是我每月的俸禄刚好覆盖日常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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