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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到权臣堆里玩厚黑学》100-110(第9/12页)
印象并不好,他指着大牢中的一堆刑具威胁家奴,命他如实招来。
家奴吓坏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有的,没的,全说了。
这些年他跟着谢止松,没吃过苦,没受过罪,见识过种种世间繁华,此刻轻轻地破防了。
曾经的他有特权,现在特权一点用都没有了,反而将他置之死地。
权力像手中流沙,太难握紧。
沈时钊亲自参与指派审讯的官员,故意对家奴威逼利诱,诱导性审讯,让他吐出更多东西,面对将功赎罪的诱惑,家奴投降了。
皇城中引发了一场海啸。
消息一传出来,全城震惊,沈时钊和邹清许连夜商量对策。
家奴曝出谢止松和锦王私下里有不少来往,更要命的是,锦王说了不该说的话,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这要是真的,可是犯了掉脑袋的大罪。
“你说这件事是真的吗?”邹清许问沈时钊。
沈时钊掀起眼皮,罕见地将手叠在邹清许手上:“你说呢?”
当然是真的。
他们不断引谢止松入局,为的就是这一天。
谢止松想在两位王爷之间玩平衡术,他们偏不让他如愿。
沈时钊和邹清许联合梁君宗和任循,牢牢把谢止松和锦王绑到一起。
每当谢止松想挣脱的时候,他们便制造事端,挑起泰王和谢党的矛盾,让谢止松不能回头。
极限拉扯过后,谢止松和锦王只能互相依靠,尽管这并不是谢止松的本意。
故事发展到现在,都是谢止松应得的。
屋内的烛火只点了一盏,光线很暗,光影映在墙上影影绰绰,邹清许半张脸掩映在烛光下:“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沈时钊附和:“尽管如此,我们仍不能大意,这个罪名没人担得起,谢止松大难临头,一定会做最后的挣扎,搞不好会狗急跳墙。”
邹清许反抓起沈时钊的手:“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等一切结束后,估计春天快到了,这么美好的夜晚,我们去院子里看星星。”
沈时钊眨了眨眼睫,轻轻说了一声好。
审讯结果一出,朝中像发生了一场大地震。荣庆帝因身体不舒服休朝一日,第二天他分别召见了锦王和谢止松,第三天便恢复了正常的朝事。
锦王和谢止松暂时未受到任何调查和处罚,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被荣庆帝召见过后,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然而荣庆帝当不知道此事,没有任何行动。
此事在朝中的热度水涨船高,官员们不断上书弹劾,荣庆帝下令依法处死家奴,对锦王和谢止松的态度则模糊又暧昧。
锦王和谢止松不断为自己辩解,一个家奴说的话,能当真吗?一个垂死之人说的话,万一是报复或为他人卖力呢?
演戏的人很认真,裁判迟迟不表态。
荣庆帝依旧每日上朝,处理国事,谢止松赫然在列。
锦王有时来请安,荣庆帝也应允。
远看着,此事没有翻篇,近看又平静无波。
第108章 [VIP] 谢止松(二)
宫里宫外死气沉沉, 邹清许心里惶惶不安。
他两晚上辗转难睡,第三天一大早去了沈府。
沈时钊正在府里用早膳,桌上摆着十分接地气的粥和烧饼, 邹清许自然地坐在他对面,喊长煜添了副碗筷。
沈时钊有些疑惑:“你来得这么早,应该不是为了吃吧?”
邹清许顶着厚重的黑眼圈,他拿起碗:“当然不是,我有话想对你说。”
一大早的, 心率开始攀升,沈时钊听闻, 正襟危坐,缓缓放下筷子,还露出些许不自然的神色。
邹清许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别误会, 不是表白,我还犯不着一大早过来对你表达爱慕之情。”
沈时钊:“”
沈时钊将咸菜碗递到邹清许身前,“我明白了,你一定是为了谢止松而来。”
邹清许叹一口气:“确实是为了谢止松,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爱慕的人是谢止松呢,天天为了他睡不着觉。”
沈时钊面如菜色。
邹清许反而被自己逗笑,笑够了之后说:“皇上现在还没动静,不妙。”
沈时钊面容端肃:“此事牵扯到了王爷和内阁首辅, 皇上不好做决定是应该的。何况皇上和谢止松之间的君臣关系很深厚, 皇上不一定相信此事的真实性。”
邹清许摇了摇头, 收回脸上的笑, “此事是不是真的重要吗?所有人都认为此事是真的,皇上心里如明镜一般, 不可能不清楚,而且,哪怕仅是一颗怀疑的种子,也够他俩喝一壶。我想问的是,如果你是皇上,你会怎么做?”
沈时钊一愣怔。
“我觉得我们方向错了,需要收手。”邹清许看向沈时钊,“锦王再怎么有错,皇上忍心对他下死手吗?但如果罚了谢止松,是不是默认锦王一定有错呢?”
沈时钊:“皇上少子,纵使儿子不争气,大概率会维护自己的血脉。”
“对。”邹清许轻轻在桌上拍了一下,“所以这件事不会有结果,皇上绝不会因此处置谢止松。”
他们先前以为这次绝对可以让谢止松摔个大跟头,目前看来,前途依旧一片迷茫。
邹清许:“无论如何,在皇上心里,对谢止松的固有印象肯定已经动摇了,这是个好兆头,我们要做的,是加快这个进程。”
“前面的路看上去还有好长。”沈时钊缓缓说。
邹清许:“怕什么,路长怎么了,慢慢走,不着急。”
沈时钊抬起头,认真看着邹清许:“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邹清许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立马收紧,问:“什么意思?”
“皇上的病应该很严重,太医院这几日看上去平风浪静,其实每天晚上都辗转在乾阳宫里,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邹清许:“皇上的病不是不打紧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皇上没让人们知道他的病情,并不意味着他不严重,我担心他撑不了多少日子。”沈时钊望着桌面一角,语气和声音都很平淡,他的眸光又深又静,似乎在艰难地思索。
邹清许的小脸也变成一张苦瓜脸,很明显他也在惆怅,他们要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在荣庆帝撑不住之前搞倒谢止松和锦王,扶持泰王上位。
这么一看,确实不能慢慢走了。
邹清许:“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谢止松和锦王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可是现在我们手里没有谢止松实质性的犯罪证据。”
“有。”沈时钊开了口。
目光相碰,邹清许眉间泛起涟漪。
朝中难得过了几天太平日子,但是水波不兴之下,有人不停地穿梭在盛平城中的街道里。
最后的决战已经打响,沈时钊站到了太阳光下。
曾经,谢止松在明,他们在暗,现在沈时钊几乎正大光明地将斗争抬到了桌面上。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要尽可能地争取更多的人站在他这边。谢止松现在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就等着被人推一把。
如果他恐惧,他害怕,他躲在暗处,其他人定会更没有信心。
沈时钊开始拉拢曾经谢党的人,他列出一份名单,一户户走,想要联合众人状告谢止松。
谢止松做过的坏事数都数不清,想要找他的罪证不难,难的是没人愿意出头。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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