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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偏偏是你》40-50(第7/26页)
笑着调侃:“就算这堆烂摊子都收拾完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
“要离婚了。”沈沂的酒杯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伴随着他清冽的声音,在一瞬给这包厢按下了暂停键。
外边光影浮动皆与他无关。
程阙的笑僵在脸上,随后拿起打火机点烟。
打火机在指间打了几次,还是没打着,他把那个昂贵的银色打火机扔进垃圾桶。
一时无言。
良久,程阙才问:“什么心情?”
沈沂一直低垂着的头扭过去,勾唇轻笑,却是无奈的苦笑:“不知道。”
就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一样。
闷。
看什么都不顺眼。
恨不得,明天去炸了民政局。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赵南星的,如果他选择拖着不离婚,那她会收拾东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做的事情就要想法设法的得到。
尤其在伤害自己这件事上,她能做到极致。
可能在三年后,也可能是五年后,他会收到法院的离婚诉请传票。
所以他会去离婚。
只要是赵南星要的,他都奉上。
“那,一醉方休?”程阙拉开酒柜,露出了一排昂贵的红酒。
“买醉还用这些?”沈沂说着,修长的手指勾过桌上的烟盒,随意捻了一支点燃,“啤酒就行。”
程阙让人去买了啤酒来。
沈沂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衬衫领随意地耷拉在肩上。
显得十分颓丧。
酒过三巡,程阙捏扁一个易拉罐:“沂哥,不再挽留了?”
“不。”沈沂说:“赵南星不会改变主意。”
“而且。”沈沂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易拉罐的杯壁:“我最近在想,赵南星正在经历的这些事,会不会是因为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程阙皱眉:“又不是你让她有那么垃圾的爸。”
“但在我离开云京以后,她过得很平和。”沈沂说。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你不能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啊。”程阙听不下去,驳斥道:“你到底做错什么了?就算当年沈清溪对你有恨,都已经这么大了,他已经为人父,不至于还一直窥探你的生活吧?要我说,你就是太小心翼翼。”
“可是程阙。”沈沂淡淡地看过去:“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的人出生就是错?”
程阙:“……”
有一瞬,就像是有只大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程阙一时没呼吸过来。
良久,他低头冷笑:“你还是觉得那些不是意外。”
“是。”沈沂说:“一次可能是意外,但不可能次次都是。”
“尤其小乖,它一向乖得很,从来不乱跑。怎么就会刚好在那条平常连车都很少的路上被撞死?”沈沂冷声说:“还记得那年么?”
“什么?”
“那是我大四上半学期,老头子喊我不要读研,回家里公司。”沈沂看向程阙:“还觉得是单纯的意外么?”
程阙一时哑然。
“可是你都不进公司了。”程阙说:“他还有什么要害你的理由?”
“三年前。”沈沂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赵南星有天晚上回家迟,在路上被一辆车擦伤,车牌号是079。”
“我记得撞死小乖那辆车的车牌尾号也是079。”程阙忽地将所有事连在一起。
小乖就是沈沂以前养的一只银渐层,有个开宠物店的学长卖不出去,家里也养不了,便问沈沂要不要养。
后来沈沂看它被关在笼子里,实在可怜,便收养了这只猫。
他在课后领着它去打疫苗,把它带去学校遛。
养猫之后,他整个人都跟着平和许多。
是发自内心的平和。
不同的城市,车牌的前缀并不一样,可尾巴的数字是一样的。
这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程阙倒还从未听沈沂说过这些,他大多时候都一头扎进工作里,平日里见了也就喝几杯酒,听他闲聊几句,涉及到这种,他向来闭口不言。
可能是喝了几杯酒,心情糟糕,便把这些事轻漫地说出来。
“那年,是为什么?”程阙问。
沈沂眉头微皱:“我带赵南星回家,老头子有意无意地催生。”
“这有些勉强吧?”程阙说:“你哥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就……”
“我很希望这些都是意外。”沈沂深呼了一口气:“可以确定的是,灰灰的去世是意外。”
灰灰是他以前养过的一只兔子。
细算起来,他真的养过不少宠物,有仓鼠、兔子、猫、狗,有的是人送的,有的是捡的。
总归不忍心看那些小生命流落在外,便捡回去养着。
起先对它们也没什么感情,等养个一年半载,他流露出对这些动物的喜爱之后。
总会死的惨烈。
那只仓鼠是误食了花肥,中毒而死。
还有只捡来的小狗是在花园里撒欢时被捕鼠夹伤到腿,正是冬天,伤口感染去世。
灰灰是年纪大了,自然死。
其他的他都不敢百分百确定,都是意外。
而且不止这些活物,就连他最喜欢的一幅画,只是挂在墙上也会被来他家做客的熊孩子撕烂。
他喜欢的花瓶,喜欢的磁带……
但凡他喜欢的,都会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消亡。
程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终话锋一转,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沈沂轻飘飘地反问。
程阙:“……”
他对沈沂说的这些事只是一知半解。
偶尔沈沂心事藏不住,会跟他说一些。
但很多,他还是藏着。
他向来是个不愿意将坏情绪带给别人的人。
“我的压力。”沈沂看向他:“你确定你能扛住?”
包厢里的气氛被这些事带得压抑下来,沈沂便拿他那天的话来调侃,以此来缓和。
“总归还是能出一份力。”程阙说。
“懒得想这些。”沈沂声音淡淡地,带着几分超脱世外的淡然,“也懒得闹。”
却没想到,他并没有就此结束。
“就没找到证据?”程阙问。
“滴水不漏。”沈沂轻笑:“如果真是他做的,是不是有那么点儿变态杀人狂的天赋?”
程阙啧了声:“是有。”
“不过有时候我也会想。”沈沂喝多了,话也稍多:“可能我这个人确实不太吉利。”
程阙:“……”
他一个抱枕扔过去:“去你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呢?”
“找不到一点证据,也就意味着这些可能是意外。”沈沂轻笑:“所以 ,还挺有可能的吧。”
“什么?”
“我不吉利。”
“……”
“滚滚滚。”程阙嗤道:“这话我他妈听了多少年?我不还得活着?”
沈沂不想喝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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