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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天幕剧透的千古一帝是我》70-80(第10/17页)
和呼延坤自那日宴席过后,就经常出入晋王府和齐王府。
萧昕对此一清二楚,不过她暂时没心思管他们,她正在忙更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有些短小的二合一,明天继续多更
第76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万朝来贺,
许叙趁着每月一次的休沐日, 回到东宫。
他在书房外跺了跺脚上的雪粒,推开半掩着的门进去时,正撞上萧昕抬起头来, 手上还拿着一本刚打开的折子。
只看了一眼,许叙就收回视线行礼,“末将许叙,参见太子。”
萧昕把折子放回到案上,道:“起来说话吧。你这一月在京郊大营觉得如何?可还适应?”
许叙站起身,铠甲上挂着的雪粒子化成水珠滴下来,他知道太子不是简单在问他过得好不好,便挑了重点说道:“他们知道我是您安排过去的,起先对我有些防备, 但我寻了个机会查到了一些东西。”
萧昕伸手倒了盏热茶推过去, 道:“喝口热茶, 慢慢说。”
许叙接过茶盏捧在手里暖着,掌心的热意让他的身体都放松下来, “此事若不是末将亲眼所见, 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那日末将趁着众人都去校场,便去伙房看了一眼,灶上的大锅糊了半层黄痂, 伙头军说米是陈的, 淘了三遍还有股子陈年的怪味。
末将问他好米哪儿去了, 伙头军支支吾吾不肯说,被末将逼急了才说每月拨下来的粮草, 好的都被人换走了,拿陈年碎米填数。底下兵丁吃了半月陈年碎米,闹肚子的不知有多少, 校场上跑两步腿都发软,别说尽力操练了。”
许叙说着说着声音大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他又压低了嗓音,“殿下,末将不是不懂规矩,可末将看见那些十五六岁的新兵蛋子,捧着碗吃那有怪味的米饭,吃得直反胃,运气好了没吐出来,运气坏的,吐完了还得去校场操练,末将这心里……”
许叙突然喉咙发堵,有些说不出话来。
萧昕一直没有打断他,等他这口气泄下来,她才道:“还有吗?”
许叙抬眸看了眼萧昕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又道:“甲械那边也是一团乱麻。末将去武库查验,库吏起先不肯开库门,末将搬出殿下的令旗才开了。
您都不知道有多荒唐,那库里的刀枪,少说有三分之一是锈的,从刀鞘里拔出来,刀刃跟麻秆似的生了一层铁锈。弓弦断了七八根,箭矢长短不齐,一看就是东拼西凑来的。库吏说是去年底报上去的损耗,到现在也没拨新的下来。”
“末将当时没忍住,拍了那库吏的桌子,”许叙苦笑了一下,“他倒是不慌不忙,说了一句让末将哑口无言的话。”
萧昕问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这大营里头的毛病,从他调来那年就有了,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让我往上找,找千户,找副将,看看他们怎么说。”
许叙说完这句话,屋内又安静了。
外头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小了下来,风却大了起来,从屋内看出去风卷起雪粒子在虚空中飞舞,又胡乱地四散开来。
“你辛苦了,”萧昕的声音不大,“这些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自怀宁帝把京郊大营当做生日礼物送给萧昕后,萧昕还没来得及腾开手来去查看,若不是此次把许叙安排到京郊大营去,她也还被蒙在鼓里。
许叙把事情禀报给萧昕后,他心里也舒服了些,他相信以太子殿下的能力,京郊大营的这些问题很快就能得到解决。
案上的茶早已凉透了,萧昕一饮而尽,将空盏搁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响很轻,许叙却觉得像是砸在心口上。
“去吧,”萧昕道,“京郊大营的事,你替我盯住了。”
“是。”许叙拱手,倒退几步,离开了书房。雪粒子扑在脸上,冰凉刺骨,他深深吸了口气,大步朝原先的住处走去。
他如今能名正言顺地来参见太子了,许叙觉得他这一步走得很对。
书房门打开的时候,门外的风带着雪粒子灌进来,吹得案上展开的折子哗哗翻动。萧昕垂眸看了一眼,正是兵部草拟的军备章程,条理得当,措辞妥帖,挑不出一个字的毛病。
萧昕盯着那本折子看了片刻,忽然伸手蘸了墨,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名字。
……
转眼间,诸国使臣已在京城待了小一个月。
娄烦和匈奴两国使臣烧了晋王和齐王这两座冷灶小半个月,都没得到声肯定在他们两国设立榷场的消息。
这让白光北和呼延坤有些气急败坏,晚上在驿馆时,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骂人,出于谨慎,他俩用的是他们两国的方言在说。
白光北不耐烦道:“我看那晋王也不是个有本事的,难怪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太子之位都混不上。”
呼延坤道:“你以为那齐王就是个厉害的吗?胸无点墨,成日就想着美人美酒,实在没救了。也不知养出这种皇子的大昭是如何能比我匈奴强这么多的?
难不成那位女太子真是个厉害的?”
白光北道:“厉害又如何,我可不想去跟个女人低声下气的说话。”
娄烦部落也有能力出众的女首领,可白光北从来都不喜欢那些女首领,他觉得女人更应该做本分的事情,安分守己地生儿育女就好了。
呼延坤不置可否,说起他打探来的另一个消息,“我听说安南和高丽都想从大昭手里拿到解决天花的疫种,晋王可有跟你提过此事?”
白光北早就知道天花疫种的事情,但他觉得无所谓,他更看重大昭对在他们娄烦设立榷场的态度。
他此番前来也不是真来求大昭去娄烦设立榷场的,不过是来探探大昭对娄烦的态度。
如今北地水肥草美,各部落的牛羊都吃得饱饱的,他们还不想那么快开始战争。
他道:“他什么也没说,我看他半点跟我们合作的意愿都没有。机会都送到他手里了,他竟然还不知道要争取,真是个蠢的。”
后面这句他的声音说得很低又很轻,但在暗中监控的人仍准确无比的记下了这句话。
毫无意外地,他们两人夜里的牢骚隔日就被送到晋王府和齐王府。
是以,等他们再去晋王府和齐王府拜见时,直接被拦在了门口。
门房也很客气地说道:“实在对不住了使臣大人,我家王爷今日不在,家中只有女眷在,实在不方便请您进去了。”
白光北道:“你胡说,我昨日已经跟晋王爷约好了今日见面的,他怎么会不在府中,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门房道:“小人不敢,王爷是真不在府中呢。”
白光北又纠缠了好一会儿,门房都不放他进去,他便怒气冲冲回了驿馆。
而安南这边,赵伯羔求神拜佛祈祷了半个来月,终于收到了安南王的回信。
赵伯羔迫不及待拆开来看,看了一遍后他还不放心,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之后才把信纸折起来收进前胸衣襟里。
这段时间萧昕的精力大多放到了整顿京郊大营上面,对于诸国使臣的动静她也清楚,但却没之前那般上心,听到赵伯羔过来东宫拜见时,她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请他到嘉德殿稍坐片刻。”
赵伯羔请了鸿胪寺主事作陪,此时正在嘉德殿中跟鸿胪寺主事聊这段时间在京城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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