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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美人皇后醒来后》65-70(第6/15页)
”
守不住,便与前者一样,不过能暂且拖延些日子。
“三,其独往上釜,是为旁事,与大乾无关。需做的,是尽快将其寻回,依律惩处。”
“只段刺史踪迹不明,不得不对上釜有所防备,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右相在朝堂上向来论事不论人,不认同时任他是谁,活似个乱窜乱飞的炮仗。
闻言高声:“左相说这一堆没用的做甚,将难题抛给陛下吗!”
左相性温和板正,闻言面不见恼色,慢悠悠捋着白胡须。
反问回去:“那依右相看,又当如何?”
右相正色,面朝陛阶之上。
“旁人不敢说,臣却敢。”
“段刺史此举陷家国、陷陛下于两难,以私废公,坏我大乾一统天下之大计,死不足惜。为今之计,需即刻调兵遣将,提前计划,抢占先机!”
元武将军乌羿正要附和,偏兵部尚书抢先一步,直接指着右相的鼻子,怒斥:“右相空口白舌,便要我大乾将士天寒地冻之时往西北出生入死,如此轻巧,无非是仗着无论如何,死的都不会是你家儿郎!”
“难道,百姓家的,便该以命去填补窟窿吗!”
“屠荣!”
比起声高,右相丝毫不惧,“若今日不出兵,往后上釜屠戮大乾之时,尸山血海,你可莫要后悔!”
屠荣冷笑:“元武将军,既右相不信,不如你来说说,此刻出兵,胜算几何?”
乌羿遇事不惧,便是毫无胜算也敢冲上去搏出一线生机,却并非无头脑的莽将,对此早有成算。
抱拳,目光坚定:“举国之力,至多五成。”
征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正值寒冬腊月,北面皆是冻土,又是在别国地界,兵力布置、士兵状态也不是最佳,仓促之中,可谓三样皆不占。
只于他而言,莫说五成,便是三成,也敢一战。
天下哪有那么多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大乾如今,不就是这么出生入死生生以血堆砌?
屠荣看向右相。
右相这么多年身居高位,深深懂得于家于国如何才是最好,五成胜算,与等着被打也差不了多少。
一味出兵去抢占所谓先机,才是蠢人。
不如戒严,做好应战的打算,只论守不论攻,以大乾守备实力,任是他十个上釜也钻不进来。
只是这样一来,攻下上釜,至少三两年之内,是不可能了。
“谁说至多五成!”
一道朗坚的少年声破空而来,如一往无前的利剑,置地石破尘飞。
百官回头。
帝王高坐上首,自头至尾,目无波澜,直至此刻,方隐隐多了丝不同的情绪。
侧下方太子更是毫无遮掩,负手而立,胸有成竹。
方才争论时不开口,等的,便是此刻。
金玉陛阶中,三皇子李昇身披黄金甲胄,挺拔昂扬,龙骧虎步,走上殿前。
身后跟着的,正是今晨方自鸿州赶回京城的,段扶灏之子,段稷。
旁人若在乌羿开口后出此狂言,必引得百官讥讽,也唯有曾大败乌羿的三皇子开口,无人置喙。
此言,亦是破此两难局面的,唯一希冀。
三皇子年纪轻轻战无不胜,若是三皇子带兵,不需想也更增两成胜算。
李昇目光炯炯,单膝跪地:“父皇,若儿臣亲自领兵,加上工部新制的攻城军械,儿臣敢立下军令状,三月之内,大败上釜!”
少年铿锵有力的嗓音绕梁不绝,带着一往无前的千钧气势。
帝王低沉的嗓音压下。
“李昇,朕要的,是伤亡不超过一成。”
口吻霸烈,不容置疑。
三皇子丝毫不惧,答:“若开战之时推迟两月,待冰雪消融,儿臣敢保证,莫说一成,半成足矣。”
“推迟两月?”有人大笑,“三皇子殿下莫不是糊涂了,若可推迟,我们今日何需在此议论!”
二皇子李墉在朝堂上从来似个透明人,涉及皇弟,开口一言。
“子琤,正因段刺史下落不明,恐波及社稷,方有此两难。”
“段刺史啊。”李昇勾唇,像是才知晓般。
“本将是不知晓刺史下落,可身边副将乃刺史之子,段刺史为人相信不光是我,朝中大多应都曾亲自领教过,说他主动、或严刑拷打之下泄露家国辛密,你们,当真相信吗?”
段扶灏做刺史之前,乃朝野手段最严最狠的执法者,只要生有异心,损害家国、不忠帝王,便会落在其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罗网司隐于暗处,段扶灏身在明处。
做此等事,明处比暗处要难上太多,稍不留神,便是搭上性命。
他惩治旁人,便需自身够硬,意志足够坚定。
自古,酷吏向来为国游走灰色边缘,事成之后,再被推出去以极刑平民愤。
当今帝后不愿如此,以己身担下所有,才换来段家整族性命,又怎么会在真相未明之时贸然舍弃?
便是真有罪,也是三司过法,堂堂正正依律论处。
更何况,说旁的或许会信,说叛国,段扶灏,可以说是整个大乾最无可能叛国之人!
一句话,说得诸臣面色各异,纷纷缄口。
“再者,是谁说,段刺史下落不明?”
李昇看向身后,“段稷,你来说。”
众目睽睽下,段稷双膝重重跪地,稽首:“陛下明鉴,臣不敢欺瞒。”
“家母曾为家父挡刀落下旧伤,大半个月前骤然恶化,乃至危及性命,医者皆束手无策,唯有一位方外游医指出明路,道域外灵药砂眠蛊或有奇效。”
“事急从权,家父为救家母性命,不惜冒险孤身前往。”
“陛下若不信,可遣医士,一探便知。”
说到此,复深深叩首。
“臣愿以阖家性命立誓,苍天厚土为证,段氏,绝无背信叛国之意!”
兵部尚书质问:“也就是说,你父亲,为一人安危,置两国于不顾?”
段稷抬头,“屠尚书,若汝妻如此,尚书,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右相讽道:“段稷,何为见死不救?你父亲在此关头私自出境,才是对大乾百姓的见死不救!”
“右相慎言。”
李昇面沉下来,“既段刺史只为私事,又何谈有碍大乾百姓?”
右相:“三皇子未免太过天真,一家之言,焉知不是故意为敌国拖延时间?”
李昇这个自小的刺头,最擅长百般不服与人对着干,一张嘴有意时能把人毒死。
“依我看,右相如此诱导,才是有撺掇我大乾将士白白送死之嫌!”
“你!”
“子琤。”
太子淡声,“不得对右相无礼。”
李昇抱臂,冷笑,撇开眼。
太子接着道:“我大乾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朝堂官员皆有家遇难事之时,无论因私废公还是因公废私都不可取。”
“子琤虽话有偏颇,道理却是如此。”
“若诸位来日遇此两难,又有几人能做到为公舍弃家小?法理如此,却并非不可容情。”
太子此言中正,令人信服。可上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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