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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曲线救鬼指南》150-160(第10/17页)
么样,也就我们这种天阶骗子,连镜子都能骗过。”
阮誉亦笑:“再厉害的易容诀,甚甚还不是照样第一眼就看穿了。”
半仙之躯于他早已不是秘密,叶甚便也没再把话留一半:“五感清明,虽能看穿真面目,可要刻意去看假的话,也是能看见的。”
话音一顿,伸手摸了摸脸颊:“这张假脸,我用过三年,现在……唉,怎么觉得不大好看呢。”
阮誉点头:“嗯,确实不大好看。”
叶甚听得顺耳,也就不继续感慨那张脸了,而是转过身道:“不誉,记得我怎么撞上叶无仞和朱昧同归于尽的那场好戏吗?”——
作者有话说:叶无眠:你们是一对吗?
叶无疾:听说那传闻不近女色的天选之人,和那醒骨真人搅到一块去了。
叶无仞:怪不得那个“我”会看上你。
樾佬:明白了,叶国皇室的祖传技能点原是磕CP(大雾)
叶无惜:我就不,磕CP不如种田(_ _)zZ
樾佬:所以为什么没戏份你应该反思一下^ ^
第157章 看朱成碧昧迟明
在成为皇夫前, 朱昧不过是天机门的一个小小文官,家世背景也算不得显赫,奈何那副色相令二皇女于觥筹交错间一眼相中, 左央右求, 才轮到了他攀高枝。
殊不知叶无仞其人,贪恋男色归贪恋男色, 实际怎么可能真的为色所迷。
外人所知的朱昧身份皆是假的,是大皇子叶无疾安插在叶无仞身边的卧底,想用美人计勾得她醉死温柔乡。
而这点, 叶无仞早有察觉, 将计就计罢了。
要知道叶国为防外戚作乱, 一直立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皇子皇女纳娶正宫时,须由国师赵赦种下子母合欢咒,母咒种在叶氏人体内, 子咒种在外人体内, 一旦合欢即生效,之后母死子先死,子死母却无恙。
所以叶无仞身死, 先死的只会是朱昧自己。
因为这层原因在, 朱昧迟迟没有动手,叶无仞本想假意逢迎,等叶无疾按捺不住露出破绽,再抓个现行告到父皇那, 反将两人一军。
她等到了,却唯一没有料到朱昧和叶无疾的关系。
不过这些,都是叶甚后面才慢慢了解的前情了。
最先看到的, 却是最后的结果。
那会她还是一缕孤魂野鬼,虽捡了本修仙秘籍,打定主意走曲线自救的路子,可怎么快速凝体成灵,一时半会还是没什么头绪,偶然飘过一处难得清静的宅院,干脆留下边歇息边想。
后来有小厮来打扫,她才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堂堂叶国二皇女。
皇子皇女长住宫内,但在宫外置有几处私宅,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只是难免鲜少来住,倒不失为孤魂野鬼的好去处。
不曾想,她不仅碰上女主人带着男眷来了,还围观了一场绝顶好戏。
彼时桌前两人对饮,男子端坐如常,身着紫紶宫裙的女子却吐出大口黑血,染血银牙几近被咬碎,仿佛不可置信自己竟中了毒。
叶无仞强忍着腹痛如绞,劈手打落对方手中毫无异样的银盏:“不可能……你什么时候……”
朱昧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是并不打算回答。
心知大限将至,叶无仞也不去纠结毒下在何处,她精于算计,就是死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叶无疾……到底做了什么……子母合欢咒……”
“子母合欢咒不可能失效,母死,子先死。”提到那个名字,朱昧倒终于肯开口了,“可惜二殿下失算了,这咒,也是要分先来后到的。”
叶无仞悚然瞪大了眼睛。
“可惜那日与二殿下行礼结咒前,臣已先为一人披过喜帕,成为他母之子。”
“可惜臣为子咒的那个真正母咒,眼下活得很好,没有了对手,还会更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可惜”,说到最后,抬手微微拉开点衣襟,眼角如凤尾般上挑,笑得人目眩神迷。
“可惜,纹在臣心口的这瓣叶,从来……不是指您啊。”
叶无仞喉咙已被毒血堵死,再说不出话来。
然而彻底惊悟后,即便是毒血,似乎也压不住从胃里翻腾上来的恶心感。
他、他竟和叶无疾是……
好一对狗男男!
————————
叶甚说完最后三个字,忍不住啧啧两声:“说真的,我当时想的,和叶无仞鬼魂最后骂的,一字不差。”
至于后面便没什么好回忆的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叶无仞可不是狗,最起码也是匹不折不扣的恶狼。
她生性多疑,自然没少在自己地盘上暗设机关,死到临头,杀不了幕后操控这盘棋的狼王,反杀面前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是绰绰有余的。
再之后,便轮到她叶甚趁虚而入,答应替叶无仞报仇,融气成为画皮鬼了。
“谁还没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时候?这种不可说的秘密,谁能想到……”阮誉叹道,“说到底,她已经够有心机了,死得并不冤枉。”
叶甚苦笑不语。
该说不说,叶无仞真应验了这句,聪明一世,偏就糊涂了那么一时,除了那一时,连跟她融气画皮时,都能立即转过弯来算计她。
果然再有心机的人,也终有输的时候。
想到半处,始终沉寂的床榻忽然有了动静。
榻上的人发出含糊的轻哼,大约快要醒了。
于是叶甚又笑了。
“该顶着这张假脸,去解开最后的秘密了。”
有心机么……叶无仞有,她也有。
现在宫里那个假叶无仞,当然也不例外。
————————
“醒了?”
朱儿睁开沉重的眼皮,目之所及仍是一片朦胧,只依稀辨出一道紫衣身影,她下意识当成是庵里哪位姐妹,便扶住了对方伸来的手。
坐起后又缓了半晌,才逐渐看清了那张陌生的面孔,连同周遭陌生的一切。
她顿如惊弓之鸟般甩开手,拳头捏紧,面上浮起愤恨,一副想打过去的架势。
奇怪的是五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犹豫到最后,竟也没有动手。
虽说这么个柔弱美人,动不动手结果对叶甚都一样,不过真连一下手都不动,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而不动手的原因,无非就两种——不敢,或不想。
唉,无论哪种都怪可怜的,叶甚想了想,还是直接拿出卖身契,举到人眼前。
见那双剪水秋瞳愈发骇然,摆明已经看清了,她便抓起柔荑,将它塞了过去:“归你了,烧了撕了还是糊窗户随便。”
朱儿呆住了。
话里还她自由身的意思,她并不难听懂,可……
“不可能,他怎么……”
叶甚与没有与之弯弯绕绕的闲心,开门见山道:“在讨论他怎么肯割爱之前,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其实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否则常人在陌生地方醒来,就算第一反应是攻击,也肯定会问“你是谁”。
朱儿咬了咬唇,视线从那身华丽的紫紶宫裙上,挪到了额心处的蝴蝶花钿。
“我听哥哥说过,你是嫂……”她自知失言,当即改口,“二殿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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