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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炙热》9、第9章(第1/2页)
“大概率是,具体情况还要去找主任之后才清楚。”
江阮看着电梯的数字攀升,没有注意陈泽序的神情,她说:“这次的交流学习会上,有我喜欢的一位医生,我反复观看学习她的手术视频,她手稳得像是高精度仪器,每台手术都很完美,缝线也很漂亮。”
俨然是小粉丝要线下见到自家偶像。
陈泽序偏头,长睫下的目光闪着亮光,他问:“就这么崇拜他?”
“ida医生值得任何尊重和崇拜,她没有结婚生子,而是一直致力于动物救助保护。”
ida,女士。
陈泽序唇角牵动了一下。
电话里,江阮提前给陈泽序打过预防针,他们员工食堂普普通通,小小一个,菜的种类也不多,味道马马虎虎,别有过高期待。
踏出电梯那一刻,她去看陈泽序,微笑着眨了下眼,意思是她的确没有半点夸张,她很诚实。
“你要是后悔我们可以去外面吃。”江阮说。
陈泽序温润地笑笑:“不用,看起来不错。”
江阮要了一份珍珠糯米圆子,炒青菜,白灼虾,陈泽序要了另外三个菜。
食堂里来来往往就那么些人,打饭阿姨熟悉江阮,经常小江医生地叫着,看见她身边面生的陈泽序,她笑着问:“哎哟,是小江医生的老公吗?”
江阮也笑,说是的。
“长得是真好看啊,两个站在一起,跟演电视剧一样,”阿姨送了一份柠檬鸡块,“好吃再来啊。”
“谢谢您。”陈泽序弯腰,温和一笑。
菜虽然种类不多,但胜在干净新鲜。
江阮看着那碗柠檬鸡,“多吃点,我在食堂吃三年,阿姨还没给我送过菜。”
陈泽序笑:“托太太的福,我这位家属得到了最高待遇。”
他垂着眼,仔细看过筷子与碗筷,江阮已经动筷,夹了一块虾在吃,他问:“这次去学习需要几天?”
“加上两天的来回,应该是五天。”江阮想了下。
五天还真是很漫长的时间。
陈泽序注视着她,神情平静,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说:“我们有五天见不了面。”
而她要跟另一个人相处五天,一个令人厌恶,如同苍蝇的男人,这事实令他些许反胃。
“但没关系,你的学习比较重要。”他无奈又体谅笑笑。
江阮愣了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说:“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相较之前,他们这段时间联系变得频繁,就算在上班遇到有意思的事,江阮也会分享给他,陈泽序回答也并不敷衍,偶尔,会让她会心一笑。
陈泽序说好,随口又问起:“跟你同行的那位医生怎么样?”
“尤杰吗?”江阮不太想说人坏话,便道:“他比我早两年来康瑞,论资历是我的前辈,他能力还不错,所以医院也很器重他。”
如果人品能跟上的话。
再多江阮也夸不下去,这本该是一个医生最基本的素养。
“他过段时间大概会升为主任。”江阮补充了一句,她夹了只虾,慢条斯理地吃着。
陈泽序垂着眼睫,掩饰眼底的冷淡,他握着筷子,给一只虾剥壳,他夹掉虾头,筷头挤进肉,一点点撑开腹部相对柔软的壳,他剥离出完整的虾肉,放进江阮的碗里。
他问:“你们关系好吗?”
陈泽序夹起第二只虾,与其说是在剥虾,冷冰冰的更像是在做手术。
气压在持续走低,江阮埋头吃饭,没有感知到。
江阮碗里堆了三只剥好的虾,她看着他还没停下的动作说:“你别只给我,你也吃。”
陈泽序说好,下一只虾,仍然出现在她碗里。
“我跟他关系比较一般。”江阮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普通的同事。”
她无意评价尤杰的为人处世,她没有生长在他的成长环境,或许两个人身份对调,她不一定做得比他好,只是他们注定不是一类人,相处不来,所以在尤杰向她示好时,她也保持着距离。
陈泽序掀起眼睫,笑笑:“是吗?”
江阮从这两个字里听出赞赏的意味,这有些奇怪,她说:“你很少会问其他人。”
在她眼里,陈泽序性格上的冷淡更像是一种漠视,他内心应当有一套秩序,跟他无关的人与事,他并不关心也不在意。
他语气平淡第解释:“因为他这次会跟你同行,我只是想知道,他能不能照顾你,你们能不能相处得好。”
是这样吗?
江阮也没多想,她说她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之后聊天里气氛要轻松得多,江阮一个人吃掉整碗虾,陈泽序的餐盘里,堆着虾壳。
吃过饭,陈泽序请江阮医院同事喝奶茶。
单杯不算贵,但他们人不少,加起来总额不便宜,她说:“你不用每次来都这么破费的。”
陈泽序温和地说:“应该的,他们是你们的同事,是每天跟你在一起时间最久的人。”
同事拿到奶茶来道谢。
尤杰也有份,他拿着未打开的奶茶摇了摇,“不愧是陈律师,出手就是阔绰,以后多来,我们就有福了。”
陈泽序望向他,漆黑视线锁定他,他笑了下。
“会的。”
—
上个月,陈泽序搬去顶楼办公室。
他的个人物品全部搬上去了,这里比原办公室大了一倍,他的物品没有摆满,但仍然按照顺序摆放,从高到低,从冷色系到暖色系,对强迫症很友好。
陈泽序回律所时,办公室有人。
会客区的茶几上放着打开的酒,一支倒有红色酒液的高脚杯,另一只杯子握在背对着他坐着的男人身上,男人没回头,举起杯:“你从你酒柜拿了酒,陈泽序,你庆功宴上的酒我喝了,你以后可不能说我了。”
“陈律,恭喜。”
陈泽序没有搭腔,走去酒柜的位置,打开柜门,有三瓶酒的位置被移动过,他重新摆过,再关上柜门。
“得,你这老毛病能不能改?”
陈泽序看向他:“你动人东西的老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陆程锋一口喝掉酒,哼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病,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你有时间还去见见。”
两个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巧合地进入同一家律所,算起来,认识了七八年。
陆程锋出差一个多月,刚结束上一个案子,回律所第一件事,便直接来了陈泽序的新办公室。
陈泽序倒上酒,两个人碰了杯。
“合伙人就是不一样,我以后也在陈律手下办事了。”陆程锋抱着手臂看窗外风景,半开玩笑道,意识到什么改口,“不对,我一直在给你办事啊。”
陈泽序问:“你见过当事人了?”
“见了,小姑娘很惊讶,说她知道我,警惕地看着我,说她付不起那么多律师费。陈律,你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这种案子,我们律所任何人都能做。”
“你不能?”陈泽序面无表情反问。
陆程锋笑,“是是是,你是我老板,你说了算。”
他做过不少医疗纠纷的案子,只要证据充分,打起来难度不高,他找人拿到医院的记录,证据确凿,几乎没什么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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