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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7、掌家之权(第1/2页)
才躺下不过半刻钟,庄晚便已经洗完澡了。
靸鞋的声音很轻,顺着床边走来。
黑色的身影坐在床边,擦拭了一会长发,随后灭了灯,掀开被子躺进来。
季云溪的身子在她躺下一瞬之间绷紧,她屏住呼吸,努力放松四肢,想装作已然熟睡。
可身侧的人似乎并不在意她是真睡还是假寐。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躯体紧密地贴了上来。
只这一下,季云溪便知道,装不下去了。
衣服被掀开,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才想起自己一贯爱用的伎俩,结结巴巴道:“那……什么,我有事跟你说……”
庄婉似乎不满她的开口,手上瞬间一用力,“闭嘴!”
她疼得啊了一声。
“我……我真有事……”她忍着疼,“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方才想好要与对方说的什么,此刻全被这不容抗拒的亲密搅得混沌不堪,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三两下之间,再想说晚前老太太交代的那事,便已经晚了。
季云溪倒不怪对方,因为实在是她的身子不禁碰,就在对方贴上来一刹那,指尖堪堪搭在她腕间,她一下就不行了。
对方会错意也不奇怪。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竭力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老太太的人就在外边听着……
像是要印证她的想法,庄晚才刚刚那般,外间便猝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一下重过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两人同时僵住。
季云溪醒过神来,惊慌地去推着侧身倚着自己的人,“……是老太太那边……你快……”
可庄晚却一动不动,与她对峙着。
敲门声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急,伴随着一个仆妇刻意拔高的声音:“大小姐——大小姐您睡下了吗?老太太那边忽然不大好,心口疼得厉害,让您现在赶紧过去瞧瞧——”
季云溪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还是低估了庄老夫人的决心。只是她不过是个半买来的契妻,在这桩交易里,不管对上她们哪一个,她何曾有过拒绝的权利?
“老太太那边有事……”她哑着声音,又推了推庄晚的肩膀,带着哀求,“你先去看看吧……”
庄晚依旧没有理会。非但没退,反而报复似的
季云溪将脚趾抵在床尾的柜边,浑身绷紧,险些叫出声。
敲门声变得越发急促,伴随着那仆妇一声高过一声的催促,大有庄晚不开门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可庄晚像是跟对方犟上了,一动也不动。
这可苦了夹在中间的季云溪。
她被卡在进退不得的境地,颈边是庄晚滚烫而压抑的呼吸,外间是催命符般的砸门声。
冰与火在她身体里撕扯,羞耻、难堪、无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这人冷酷执拗的惧意,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却漫长得像过了一甲子年,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
季云溪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听见窸窣的声响。
庄晚坐起身,拿起床头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既然你不想碰我,也不想被我碰,”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无波,“连老太太都请出来做挡箭牌,那便如了你的愿。”
她将帕子丢开,开始穿衣。
“往后,我便宿在书房。你也不必再费心找什么借口。”
话音落下,她已经利落地套上了外衫,朝连着书房的侧门走去。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即,是门板合拢的轻响。
几乎在同一瞬间,外间那持续不断的砸门声,也戛然而止。
季云溪瘫在凌乱的床褥间,手臂盖在眼睛上,一动不动。
……
隔日。
她和往常一样起身,洗漱过后,将昨日未及带走的几件旧衣和自己的两双旧鞋子仔细包好,提着包袱便出了东厢房门。
谁知才踏出门槛,一个身影堵在了眼前。
抬头一看,正是张嬷嬷。
越过张嬷嬷肩头望去,庄晚的继母江姨娘立在几步开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身旁跟着个小丫鬟。
而小丫鬟身后,昨夜才在老太太跟前打过照面的赵嬷嬷,竟也垂手站着,面无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针,冷冷地刺过来。
云溪心知今日怕是难了。
“姨娘一早在此,是找我有事?”
江姨娘听她这一声姨娘,心中发恨。
她虽是妾位抬起来,但既然入了庄家,那便是庄家大房的夫人。即便庄有礼死了,可她的身份地位还在那里。继女不愿尊称她一声母亲就算了,连她这个低贱的契妹,竟也不将她放在眼里!
偏偏继女宁愿把大房掌家权交给她,也不愿交给自己!
她想找这个继女媳的不是,可偏生此女做事滴水不漏,竟一时没让她找到由头。
昨晚听她身边的小丫头说,这季氏今日一大早又提了个包袱要出门,想到前日遣人来支银子被拒,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这才特意请来赵嬷嬷,起了个大早,专程来堵人,果然抓个正着!
她强压怒火,上前一步:“季云溪!你好大的胆子!真当庄家是你季家的钱袋粮仓了不成?三天两头大包小裹往外捣腾,是打量我们都是瞎子?前日让你拿银子给衡儿请个好先生,你推三阻四,敢情银钱和好东西,都拿去填你那穷娘家无底洞了!”
云溪经历一夜折腾,睡了一觉仍没缓过来,不欲与她纠缠。于是说道:“姨娘误会了,这里只是几件我不穿的旧衣裳。至于给小少爷换先生的事,束脩自有定例,额外的花费,需得契姐点头,我做不得主。”
“旧衣裳?”江姨娘嗤笑,“你嫁进来才多久,哪来这许多旧衣裳?”
张嬷嬷立刻帮腔:“就是!大小姐的衣裳可都是上好的料子,就算穿旧了,也轮不到你拿去送给那些不相干的下贱人穿!依老奴看,你分明是仗着掌家,中饱私囊,拿庄家的东西倒贴娘家!”
对方步步紧逼,季云溪忍不下去,面色一寒,目光扫过张嬷嬷,最后落在江姨娘脸上,“我带走的,是我自己的衣物。契姐既将大房家务托付于我,如何处置我的私物,还轮不到一个下人来指手画脚!姨娘若有疑议,不妨去找契姐当面问个清楚。”
“拿晚姐儿压我?”江姨娘见她油盐不进,心头火起,“晚姐儿忙着外头的事,可不管家里的事!”
她转向身后一直沉默的老嬷嬷,语气带上几分委屈与愤然,“赵嬷嬷,您是老太太身边最得力的人,您瞧瞧,这媳妇子如此行事,搬空大房补贴外家,如今连长辈的话都敢顶撞,这家里还有没有规矩了?老太太若是知道,该多么痛心!”
赵嬷嬷看着季云溪,眼角上挑,带着意味不明的冷笑。
但季云溪看得懂。
她知道,这是对自己昨夜不听从老夫人的话,与同庄晚同房困睡的惩罚。
果然赵嬷嬷眼皮一掀,慢悠悠开了口:“大少奶奶,老奴托大说几句。你既掌着家,凡事当以庄家为重。小少爷是老爷的独苗,他的前程是顶顶要紧的。不过多花几两银子请个好先生,于大房将来有益,你这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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