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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Beta他身陷双A修罗场》10、第 10 章(第1/2页)
好似当胸挨了一拳,邢旸摔下桌子,不得不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才勉强站稳。
可下一秒,终于没能撑住,扑通一声——
跪倒在殊景面前。
“……”
同事们倒抽一口气,纷纷侧目,所长更是尴尬,连向邢旸使眼色,这太丢脸了。
可邢旸脸上青白,别说站起来,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喉咙里发出怪响。
那股信息素直指他,旁人感受到的只有一点微风,而他却就在风暴中央,被无形之手扼住,整张脸扭曲至极,涕泪不受控涌出。
但其实,陆言彰自始至终,行走的路线都未曾偏转。
他被人簇拥着,沿办公区主通道走过,目光从地上的alpha,上移。触到安静坐在那里的beta时,眸中冷意褪去。
殊景正低着头,将蛋糕盒子盖好,重新放回保温袋。
那角落原本有些暗,蛋糕盒上的反光条,在折叠瞬间闪过亮色,就像挑灯时灯芯一晃,映着那张脸,轻易将男人所有心绪吸扯过去。
然而殊景并没看他,从头到尾,都没分给他一丝目光。
陆言彰半握在身前、搭着大衣的手收紧。
他已经快要走过,所长身边的两个人却在这时,架起瘫在地上的邢旸,把他带出了办公区。
“……”陆言彰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所长低声提醒,“顾问,这边已经准备了会议室…”
然而陆言彰似乎没打算给这个台阶下,半分钟后,助理匆匆过来,递给他一份材料。
陆言彰翻开一页,“邢旸,职场骚扰,不止一次。”他抬眸,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是打算轻拿轻放?”
“呃…”所长心头一咯噔,“说‘骚扰’严重了点,其实也没有实质上…”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还想实质上?”
陆言彰语气毫无起伏,可所长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刻应道,“是是…啊不,不是!”
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所长咽了口唾沫,想到森行集团的背景,可看眼前这位大人物,更是说一不二,他只能压低声音,“那…您看…怎么办?”
“调走。”
陆言彰的语气毫无温度。
整个办公区从他出现起就像冻结了,到他离开很久,才有所解冻。
周围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呼气声,同事们如释重负。
“那就是首都来的技术顾问?也太年轻了…”
“是啊,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
“长得真帅,就是感觉…有点可怕,还有邢处怎么回事…”
alpha们面面相觑,交换着心知肚明的眼神。
他们隐约猜到,邢旸多半是触怒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大人物,但一想到陆言彰刚才那轻描淡写却碾压力十足的气场,没人敢多议论半句。
只有殊景捏住保温袋密封条,不发一语,指节苍白。
空气中的焚香味道,其实已经在变淡。可他的神经越来越疼,被无数触手反复撕扯的那种疼。
信息素,又是信息素,像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殊景试图让自己平静,不想再听那些噪音,更不想继续待在这个还留有那人气息的空间,他起身走向实验室。
实验室里,殊景正从恒温箱取出一片银针草叶,用镊子分离,摘取组织,置于载玻片上。
显微镜下,叶脉纹路清晰,如银线编织的网,状态达标可以萃取了。
殊景刚取出仪器,实验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温瞳低着头,在门口停了一下,慢吞吞进来。
他昨晚情绪就不对,那两人的事,恐怕早就知情,殊景没说什么,更没追问,继续手头的工作,如同每一个平常的工作日。
仪器发出规律轻响,很安静。
直到殊景瞥见温瞳的手套被剪刀刺破一道口子,他心下微叹,取来碘伏棉棒和创可贴,递到他面前。
“别勉强自己。”
平淡一句,算不上安慰,温瞳的情绪却像和指尖一样,被戳开了。
他双眼渐渐通红,声音哽咽,“…他给我道歉。”
正在运行的仪器,被殊景悄悄关闭。
“他说…是因为易感期,被信息素影响,才…才一时糊涂…他说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
倾诉时断时续,殊景静静听着,直到温瞳停下,才轻声问:“那孩子呢?”
温瞳愣了愣:“没有孩子…”
果然,以那个omega的行事作风,倘若真怀了孕,该早拿着化验单上门示威,而不是演这种拙劣把戏。
殊景没对此置评,他看出温瞳还有话没说完。
“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他,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那时候…他还没分化…会给我买早餐,陪我上自习,下雨天…把伞全偏到我这边…”
“后来他成了alpha…都变了…他易感期不稳定,有时会…会动手…但每次过后,他都后悔,求我原谅,说控制不住,说都是信息素害的…”
一直隐忍不哭的beta,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不停从殊景手里接纸巾,最后直接把纸巾盒抱在怀里,液体浸透一张又一张,留下盐分,渗进伤口,杀得疼。
自以为麻木,最后到底稀里哗啦,眼泪决堤,是还爱着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殊景一下子想起陆言彰。
想起小时候,自己也很爱哭,每回陆言彰都会把他抱到腿上,后来大一些,就背到背上,用尽办法哄。
以至于上了中学,久别过后陆言彰回来,殊景还要先故意躲着,再突然冲出去,跳到他背上。
他被他撞得踉跄,仍会稳稳托住他,对他说:“小景,别摔着。”
“小景,当心。”
“小景,我走了,你出来吧。”
“小景…”
那些,都很久远了,远到不真实。
远到殊景都想象不出,自己从前还有那么任性的时候。
那是他吗?
而那……又是陆言彰吗?
还是说,全都是梦?
近的,真实的,只有三年前,他们分手。
分手是殊景提的,经过深思熟虑,有前因后果,有导火索,也有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走向那一步是早有预料,不是突然的痛彻心扉。伤过筋,动过骨,但应该是没哭。
温瞳的丈夫说得没错,都是信息素害的,可信息素是什么呢?
它没有意识,不会说谎。
alpha与omega之间本能吸引,是刻在基因里的序列。
如果当初他和陆言彰没分手,如果真的结了婚,现在的他,会不会也像温瞳一样?
……会吧?
会的。
殊景不认为自己是那个例外,他没见过例外,相反,亲历过最残酷的实证。
他的父母,他亲身经历,耳濡目染。
“那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
温瞳把脸埋进揉皱的纸巾,“我们以前那么好…是不是…我搞砸了…他总说我工作忙…这次易感期,我没有请假…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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