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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260-270(第7/13页)
刺激作用。
“这是好事吗?”具荷拉问。
“对于我来说,是的,虽然我不清楚事情闹得比想象中大以后,是否会像想象中那样收场,但我在追求的是‘意义’,这件事的意义越深,对我而言就越完满。至于要付出的代价,要失去的东西——”
在这时,许鸣鹤陷入了沉默。
“活着本来就是不断得到,不断失去。”
在那个无数人循环着《 I will survive 》的音频或MV ,或因其冒犯而勃然大怒,或因其意义而倍感鼓舞,热血沸腾的夜晚,许鸣鹤对着月亮,波动了吉他弦。
“你也害怕独自入睡,夜晚明月,夜晚明月,
眼神不要闪躲,我不愿分离。
我们散步到清晨,夜晚明月,夜晚明月,
今天就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
……
曹承衍唱这首歌时的样子目前还算鲜明,许鸣鹤的回忆也还没有模糊。她因为好奇、好感、最重要的是那对“多样的经历”的需要,和曾经的朋友、现在的同学谈了一场恋爱,又因为她本质已经不是能够安定的人,在遇到合适的机会时,就为了自己的野心,强行结束了这段关系。
太过感伤似乎也不值得,他们还会以其他的身份见面的。许鸣鹤以不同的身份与不同的人想见,分离,甚至能见证一个人或好或不好的变化。
不必在他人的身上寄托太多的希望,只有许鸣鹤自己做成的那些事情会完全属于她。
“和我聊聊吧,夜晚明月。”
许鸣鹤放下吉他,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我开直播了,姐姐不要入镜。”她回头说。
许鸣鹤:虽然变性了,让我的羞耻心一起增加是不可能的
第266章
许鸣鹤不可能为了工作人员、特别是负责公关的那些过得省心,让自己过成一个跑行程赚钱,其他时候都安分守己的公司盈利工具人,但在不影响她做怎样的艺人这件事的前提下,她也可以尽量地体谅一下打工人们。
许鸣鹤自己直播回应这个方案,是提前商议好的。
接受正式的采访会让事情也跟着变得正式起来,许鸣鹤并不想把自己定义为一个斗士,她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彰显她不是一个很关心性别议题的人,有时对于事态反而更有利。
许鸣鹤打开直播。
作为出道时间偏早的本质歌手,她算是相当前卫的,早早就做YouTube节目,直播功能也是刚出来就开始尝试。许鸣鹤这两年常驻海外,在韩国还如此有存在感,她在SNS上的活跃功不可没。她在直播中的形象并非是社交网络中毒的新新人类,大体上属于比较喜欢分享的文艺青年,在韩国最常见的直播内容是兴致来了自弹自唱,和观众一起商量着画海报的草图,试做新菜等锅里或是烤箱里的东西做好时见缝插针的聊天,在海外还经常cos一把旅游博主,所以她抱着吉他出现在镜头前的画面,对于经常看许鸣鹤直播的人来说是不陌生的。
但这一次除了经常看许鸣鹤直播的人,还来了更多的凑热闹的人,留言的主要内容也不再是往常的“今天要唱什么歌?”,而是非常接近八卦记者的“怎么看《 I will survive 》的人气?”“你是女权主义者吗?”“你想做什么?”等等。
这些留言占据了评论区,许鸣鹤自然不会无视。装作不知道对于idol来说可以理解,对于主动卷入话题之中的歌手,这种做法就显得有些过分虚伪了。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的一角,露出微妙的笑容:“感谢大家对《 I will survive 》的关心,我为什么写这首歌?因为有了灵感。看到的文艺作品,自己或者他人经历的事情,偶然产生的情绪,像这样很多东西,都会给创作者带来灵感,大家应该也不是很陌生吧?”
说得太过含糊会显得敷衍,所以许鸣鹤把表述做到了不算正式且明晰,但暗示得已足够多的程度,她也斟酌过文字,在这段一点也不像背稿子的话里,许鸣鹤有意回避了HFG作品的一大灵感来源——幻想。
要是有人断章取义,来个《I will survive》的灵感是来自于许鸣鹤的幻想,又名被迫害妄想,那就不好玩了。
她说了一堆,听起来也有些内容,虽然对于重点轻轻带过,但大家平时也没有什么关于艺人把话题聊得很深的期待。勉强类比一下,承认自己是女权主义的朴誉恩,人们只当她摊上了一个又诈骗又性骚扰,责任没尽到拖累倒不少的渣爹,激进一点情有可原,而屡屡牵扯进非娱乐话题上的刘亚仁——关种,神经病,看在演技的份上原谅你。
于是“为什么要写这首歌?”跳过,问题集中到下一个“为什么要找具荷拉拍MV ?”
“为什么要找具荷拉前辈……”许鸣鹤轻声念道,她先是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接着笑容变得复杂而又带着点诡秘,“为了收听和播放量。”
评论区:?
“炒作,大家这么理解也没关系。”许鸣鹤笑道。她说得很痛快,就是痛快得有点像是在破罐子破摔。
评论区:?
说来也微妙,许鸣鹤没出来的时候,人们自由发挥产生的那些议论里面,不乏有“许鸣鹤这么做是为了热度,是在炒作”的声音,但若是看到正经的“许鸣鹤承认《 I will survive 》为炒作”这种标题,反倒觉得这种观点拿不出手了。如果主张“许鸣鹤在炒作”,被问到证据何在的时候来一句“是许鸣鹤自己说的”,谁都会觉得违和。
在这种微妙的违和感下,“韩国舆论环境太糟糕许鸣鹤宁可认炒作也不敢认me too”的说法甚嚣尘上。
之前确实在骂许鸣鹤的男权份子们:不是,这也不太对吧,她像是会不敢的样子吗?
话题奇妙地从当初具荷拉的事谁对谁错,许鸣鹤的说法是否有问题,许鸣鹤是否女权主义歪到了在韩国女性艺人的舆论环境是否高压又恶劣上面, 2018年的任何一场年末都没有HFG的身影,进一步助长了这方面的讨论。
而真相是——
准备发歌的许鸣鹤答复电视台与颁奖礼年末演出的邀请:我准备发的歌题材比较敏感,要是出问题影响到编排就不好了,今年先不去。
电视台&颁奖礼:好的,理解。
如今被定义为“因为许鸣鹤搞女权主义对她进行打压”的主办方们:冤枉啊明明是说好了避免麻烦,她要是想上……我们肯定会让她来的啊。
反正《I will survive》正在越来越火,骂她的人也不占主流。
时间步入2019年,遗忘了圣诞之后,越来越上头的欧美听众给《 I will survive 》听出了第7个spotify日冠,看出了破15亿的YouTube播放量。 “好莱坞me too运动在遥远东方的回响”,“ MV中的脱衣亮肌肉镜头暗示的女性出路”等解读也在社交媒体上层出不穷。
有点傻眼的路人:这不会要成为第二个《江南style》吧……
缺德的吃瓜群众:今年播放量第一的韩语歌几乎可以预定了,官方敢做盘点吗?
对韩国比较了解的其他东亚国家:第二首在欧美大爆的歌来了,你们敢吹吗?不过我们这里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另外有个插曲,几天过后, BigBang的成员李胜利所开的b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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