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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庶子美色(女尊)》14、父女情薄(第1/2页)
在场人没想到夏侯氏这次竟如此强势,虞鸣非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魏昶。
魏昶虽然意外,但她到底在朝中混迹多年,对这指责亦能做到面不改色,“父亲此话严重,事关家族安稳和名声,若不处置,必贻笑大方。”
这是一定要在魏靥身上出气了。
夏侯氏深呼一口气,他指着坐得四平八稳的魏昶,厉声道,“你、你放肆!”
站在一边的期年看着如今的家主,心中荒凉,父女之情竟已经到凉薄到这般程度。
魏靥见人被气得实在不轻,又看到魏昶势在必得的样子,心落了又落。
这些年的避而不见早已磨没了她对这个祖父的孺慕之情,不过都是各为己身、力所能及的施舍罢了,但是三年庇护之恩却也要还。
此时再闹,魏昶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要适可而止。
她看向魏昶,脊背微微弯下,“母亲,祖父只是一时失言,是我逾越了规矩,当罚。”
魏昶斜了她一眼,沉声道,“本来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该知道天高地厚,从你生下来,你就该知道,不该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配与人争长论短,更不应心生自怜,觉得自己应该如何活。”
“我可以告诉你,你就该这一辈子都蝇营苟活。”
这番话吓到了坐在魏盈身边的沈氏,他悄悄看着堂上的人,除了老主君,婆公、内弟,还有他的妻主皆毫无异色,好似深有认同,且十分习惯。
他与妻主抱怨,是想让人来为自己出口气的,可这出气,却与他所想天差地别。
虽然没有一词是辱骂,可句句尖酸刻薄到极致,字字剜心诛心到至深。
在太常府,虽然父亲也不喜母亲的那些小侍,处处为难,可也没有这般不把人当人,在魏家人眼里,魏靥是个多余之人,不该降生,不该入宅,不该占一席容身之地,更不该被人记挂、不该奢求半分温情,思及己身,若是他,或许早已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魏靥没有任何辩驳委屈,仿佛确实是这样,她的头愈发低起来,狼狈到让沈氏都不忍。
魏昶早知她这副畏首畏尾的性子,她看着生气的夏侯氏,继续道,“此事父亲亦有错,沈氏是嫡长夫,还有安然是你的嫡孙子,若是有心爱护小辈,也不该落了他们二人。”
夏侯氏紧紧捏着扶手,他瞪着魏昶,已经不知作何表情了。
这就是她的好女儿。
不仅当众打他的脸,还要让他出钱去搏那妒夫女婿、跋扈孙儿一笑。
“好、甚好、极好!”夏侯氏骤然站起身,踏着虚晃的步子,一步步走到魏昶面前,不等魏昶说些什么,带着滔天怒意狠狠挥了下去。“靥儿何错之有!错的是你这个忤逆忘恩的不孝女!”
“啪”的一声,打得魏昶偏过了半张脸,也让夏侯氏险些摔倒在地。
期年忙慌着去扶夏侯氏,这一巴掌下去,夏侯氏隐忍的怒火显露出来,看着魏昶的目光,无声到让人喘不过气。
虞鸣非吓得从椅子上站起,他握住魏昶的半边臂膀,看着她右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怒极,“父亲,你!”
“谁是你父亲!”夏侯氏喘匀气,斥道,“我没有她这样的女儿,更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当初看你蕙质兰心,是个好的,尽是我看走了眼。魏昶便是从小与你混迹在一处,才长成这般心胸狭隘、悖逆亲长、寡情薄恩之辈。我魏氏一脉,被你姓虞的霍霍完了。”
“天要亡我魏家,天要亡我魏家啊!”
夏侯氏颤颤巍巍地走回上首的位置,坐下时,好像这辈子的心气也都跟着没了大半。
魏昶拉着虞鸣非坐到身边,她没有顾及脸上的刺痛,冷冷答道。
“父亲的话着实可笑,我和阿虞又做错了什么。”
“我与他从小相伴,感情甚好,结亲理所当然,婚后情至深处,有了盈儿,若非魏靥,这一辈子我和他都能好好相守,可父亲做了什么,你袒护那个男人,留下这个孽种。”
“你可曾知道,每每见到这个贱种,我心中是何滋味,阿虞心中又是什么滋味。”
“她生生劈开了我和阿虞美满的生活,让我们明明相爱,却再也回不到从前,我和阿虞谁都没错,相守更没错,却不得不因为这个孽种,深爱都变得难堪,束手无策。”
“我容忍她活着,阿虞甚至为她操心婚事,父亲尤觉不够,步步紧逼,处处挑刺,怎么,是觉得母亲不曾唯你一人,所以嫉妒我与阿虞,才生生想要拆散我们。”
“我们从没欠过他,要怪就只怪他父亲把他生错了人家,生来有罪,这一生就该好好赎罪。”
沈氏被内幕惊到,左看右看,整个人都不好了,方才可怜魏靥的心也跟着摇摆。
夏侯氏年纪本就大了,方才又动了气,如今被魏昶当众挖苦,里子面子全没,郁气直充肺腑,生生咳出了一口血。
“魏昶!你疯了,你疯了!”
血丝顺着他的唇角留下,染红了牙齿,期年想让他别说了,可夏侯氏怎么可能忍住这样被人讥讽,这人还是他的亲生女儿。
“魏靥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稚女无辜,她做错了什么。”
“我夏侯氏本就人丁单薄,你母亲生前更想见你这女孙满堂,有个庶女又如何,这世上谁家没有庶女庶子,你为了虞氏不纳侍也就罢了,可这孩子都活了,你让我如何眼睁睁看着我魏家孩子没了性命。”
“旁人家的父亲手便是伸得再长的都有,我不过就是想保下一个自己的孙女,你说我何曾为难过虞氏、何曾强行逼你纳侍,我做了什么孽,你要这样欺辱你的父亲!”
夏侯氏是真的伤心了,他七十岁了,被自己的女儿当众说嫉妒女婿,若叫人知道,还怎么活。
气急攻心之下,血越呕越多,竟直接晕死了过去。
期年大惊,“府医!快唤府医!”
整个荣安堂乱作一团,可魏昶没有忘记处罚魏靥。
她以顶撞尊亲,触怒祖君之名请动家法,罚魏靥五十荆杖,并幽闭空院一月、不得仆从伺候,只送粗茶冷水。
士族人家重尊卑家法,常用细荆杖,这东西柔韧,抽打皮肉便会剧痛,但不破骨、不毁内脏、不留残疾,只伤臀腿皮肉,乃重惩。
四十杖便会让人皮肉青紫、移步困难;五十仗打完更是动弹不得,只能卧榻。
如今无医治照看,怕是要躺半月好不了。
*
清凉院
明为清凉,实则也是真的清凉,院中杂草丛生,一看就是久无人烟,屋内更没有炭火,没有衾被,魏靥便被随意抬到了堂中地上,连个床都没找,人便走了。
若非是今日来了,她都不知这魏府还有这样荒芜的地方。
听落锁声后,又过了许久,魏靥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五十仗确实不少,能让人偃卧难动,可那也是对不曾习武的人,拖虞鸣非的福,没人管她,她这些年在外面流浪,挨了不知道多少打,皮肉厚得不行,虽然血留了不少,但不至于真得伤到根本。
魏靥慢吞吞地将自己挪到内室的床边,没有在意上面厚厚的尘土,直接趴了下去,扬起的土呛地她咳了两声。
想起方才情景,她吐了吐口嘴里的土,心生几分早知如此的无趣。
一个在乎自己的爱情、一心要替虞鸣非出气,一个在乎魏璆的遗言、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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