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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调教坏女人后遁了》3、第 3 章(第1/2页)
浮动光影在小酒馆内摇曳,季之灿漫不经心转着一杯蓝色莫吉托,左手食指在深棕色木纹桌面上无意识敲着。
谢棠从进来到现在半小时,第二杯饮品喝一半了,忍不住在季之灿眼前晃了晃手,“才几点,就开始参禅了?”
季之灿丹凤眼微微一抬,看了眼手表,“又迟到了。”
谢棠端着酒杯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望向水吧调酒师,带着一丝调侃,“估计是要让人眼前一亮,纠结穿什么衣服吧。”
季之灿也看过去,调酒师白衬衫外面的黑马甲恰到好处地裹住腰身,摇晃调酒杯时,手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她收回视线,很淡地扯了下嘴角,“是喜欢的风格。”
谢棠看到她做了新的美甲,好奇地撑着下巴,“是要回归期望大道?”
“周末要回家吃饭。”灯球喧嚣的光从季之灿沉静的面容经过,睫毛在眼底投出轻纱般的阴影,扫出一片冷淡的漠然。
“你可真行,”谢棠笑了笑,“这么扎眼的颜色,是生怕他们看不见?”
季之灿看着艳红色指甲,浓重色彩附着,指尖的紧绷感令她无法忽视,她不喜欢被束缚遮蔽,但这种视觉能让某些人膈应,她愿意短暂的牺牲一点舒畅。
“下月起,我要正式接手医院的经营了。”谢棠家里是开医院的,本市最大的私立医院是她家产业,作为家里独女,前两年在医院当了几年实实在在的医生,父母觉得时机成熟,在她三十岁这年,将权力下放。
季之灿用指尖抚下杯壁上的水雾,“我没看出你高兴。”
“没什么好高兴的,迟早的事,”谢棠叹道:“没想到这么快,我还挺喜欢科室的忙碌的。”
“至少你以后可以宿醉了。”季之灿向她举杯。
“这算什么祝福。”谢棠敷衍地和她碰了一下,玩笑道:“以后生病找我开病房,给你打八折。”
季之灿笑了笑,“祝你生意兴隆。”
“还是没良心。”谢棠回嘴:“祝你孤独终老。”
旁边一桌先来的情侣离开,服务员收拾桌子的时候,顺手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倒进垃圾桶。
季之灿想起慕光倒咖啡时侧对着她,她拿着饮料盖子的手,骨感透彻,一截干净的手腕在袖口外,薄薄的腕骨在皮肉下,突出柔柔的玉质。季之灿看向服务员的手腕,很普通的一双手,有力,粗糙,戴着廉价的多余首饰。
谢棠转头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服务员收拾桌子,有什么好瞧的?
“就算咱俩一个多月没见,你也不用给我打入冷宫吧。”谢棠无语了,自己是很干瘪一人?不值得多关心两句?
季之灿察觉无意识的对比有些荒唐,旋即问谢棠:“如果有人把你亲手递过去的咖啡给扔垃圾桶,你觉得对方是什么意思?”
“亲手给的,还扔了?”谢棠尽管疑惑,但她实在没有这样的体验,“对方不喜欢喝咖啡吧。”
季之灿勉强被说服,“从垃圾桶捡起来,倒掉再扔呢?”
谢棠困惑地看向她,居然还有后续,她说:“把液体倒空再扔垃圾桶,我觉得是个心思细腻的好人。”
季之灿:“......”
看她不说话,谢棠作为正经打卡上过班能偶尔在朋友前自嘲牛马的人说:“拜托,垃圾也是有重量的好吧,保洁阿姨很辛苦的。”
季之灿对牛弹琴,失望地端起酒杯,正要喝,一只手从后方夺走她的杯子。
来人正是她们在等的人,洋帆集团董事长的小女儿,花垚。
花垚对着杯子牛饮,两口就没了。她把包扔到季之灿旁边,朝调酒师喊道:“小珍珠,三杯冰饮,随便调。”
姗姗来迟的花垚,看上去在打扮上确实花了时间,穿得像是去参加盛典的女明星,银色抹胸长裙,戴着银灰色珍珠项链,还挽了发型,不可谓不隆重,和她俩的舒适随性明显在两个图层。
谢棠t恤加短裤,脚踩舒服的洞洞鞋,“出来喝酒,你至于吗?”
“你懂什么,这是我花大价钱漂洋过海到的秋季新款,溟城找不出第二件。”花垚提着银闪闪的裙摆优雅落座,她看向水吧,泛着桃花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不觉得我的打扮和小珍珠很搭吗?”
季之灿:“省点钱去治眼睛。”
谢棠:“你来我医院,给你免挂号费。”
花垚无视两位不解风情的损友,她来的路上渴坏了,要去端谢棠的酒,被谢棠给挡住了,“你口红没擦。”
“忘了你是直的。”花垚如饥似渴等酒过来,她对季之灿说:“项目的第一稿我看过了,我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我哥那边卡不卡。”
季之灿的这个项目是花垚给的,洋帆集团名下的帆船品牌准备开发一款应用,专门给俱乐部的会员使用,属于是给花小姐帮忙。
“不过你放心,做肯定是要做的。”花垚说:“明天我把一期款项给你,老爷子的报表也好看。”
季之灿每四个月做一次汇报,她不仅有自己公司,还是家里公司的副总经理,至于什么时候荣升总经理,得看老爷子什么时候放权。不同于要在父亲面前找存在感的花垚,季之灿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把她当接班人培养,目前还在观察阶段。
被花垚称为小珍珠的调酒师端着盘子亲自送来酒饮,花垚雪白的手臂撑在桌上,用她好看的右脸角度瞧着,说:“小珍珠,你今天是特意为我穿这么好看吗?”
小珍珠是花垚给这位身高175,肩宽腰窄,狼尾短发的调酒师起的外号,酒馆熟客也用外号打趣,莫珍习惯了,她四平八稳地说:“花小姐没说今天要来。”
谢棠没忍住笑,然后洞洞鞋被踩了一脚。
季之灿消遣一般不会来闹市喧嚣的酒馆,顶级会所的svip有太多选择,奈何花垚是个不忌口图新鲜的人,总能让她们坐在形形色色的地方聚会。
莫珍放下冰饮留下客套的请慢用就走了。
花垚目送束在马甲下摆的大长腿离开,把季之灿的酒往里推了推。
季之灿踢出桌子下边的垃圾桶,当着她们的面,把酒倒进垃圾桶。
谢棠:“???”
花垚:“你干嘛?”
季之灿纤长的食指抵在还泛着凉意的马天尼杯口,饶有意味问:“像个好人吗?”
谢棠:“......”
花垚:“像没吃药的。”
慕光吞下两颗药,关掉电脑,充满夜色的空间里,陪伴她的是一盏暖黄色小夜灯,在旁边叹息着柔和的光。
椅子实在硬,在上面坐久了,尾椎骨右上的位置又凉又酸,她反手揉了揉,拿起手机给置顶的联系人发了晚安。
正值八月,慕光没开空调,老城区的老房子,墙体厚实,建材用料扎实,暑气蹿不进来。
小夜灯从外面亮到卧室,一米五宽的床靠在墙边,床尾是简易衣架,上面挂着颜色单调的衣物。除此以外,没有其它家具,房间足够小,小到不够空旷出寒酸。
慕光盖上薄毯,在暖色调灯光的照耀下,准备进入睡眠。
她没睡着,过了一会,起床去外面把风扇搬了进来。
小房间的空气被搅动,像久久无法平静的心潮。慕光左手食指在手背上一圈圈画着圆,风从指隙柔柔的经过,周而复始。
夜已深,波澜起伏的心绪和永动不停歇的风叶一样,孜孜不倦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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