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拥抱焦渴症美人又缠上来了》14、第014章(第1/3页)
做决策,最忌讳的就是脑袋一热,贸然出手,不是这次死,就是下次死。
申杳“死”到临头了。
甩给薄卿的那一巴掌,打得她太心疼了,所以她乱了节奏,轻率地挑起了薄卿的火。
这火现在灭不掉了。
也许是重逢以来,薄卿表现得太乖顺,太好欺负,以至于申杳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情。
薄卿年后就28岁了,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薄卿很快就会是某个子公司的一把手,是正儿八经的薄总了,纵然她性格再温和,再隐忍,对主人再予取予求,也不可能像22岁那样好掌控。
更何况,薄卿在花菱集团浸淫了五年,在这样高压又等级森严的环境里,人是很容易压抑,很容易扭曲的。
薄卿扭曲吗?
挨了一耳光不生气,反而脸红的,多少有点。
薄卿压抑吗?
申杳不知道。
她只知道薄卿一直没有谈恋爱,也没有跟人搞过暧昧。
两年前,有一个资本大佬看上了薄卿。
富姐出手阔绰,开口就是一千万的包.养费,薄卿没有答应,于是被灌了三瓶冰冻的烈酒,2400ml一次性下肚,血吐了一包厢,被送进医院抢救了五个小时,才保住小命。
后来,富姐给了“补偿”,外界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猜是五百万,是七百万,还是一千万。
还有很多人羡慕薄卿,难听的话层出不穷。
“长得漂亮就是能当饭吃。”
“要是给我这么多钱,我跪地上学狗叫都可以!”
“装什么?一千万还嫌少?活该!”
……
只有薄卿知道,那人一分钱没给,派来的秘书只冷冰冰地复述了一句话:“自己把事情咽下去,就到此为止。”
薄卿从始至终没想过要闹,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也许她申冤的帖子刚发出去,自己的社媒就会被全平台封号,她是真的惹不起。
但报应来得很快,两周后,那人的基本盘就被疯狂攻击,上下游垮的垮,叛变的叛变,仅仅坚.挺了一周,就宣布破产。
十五天后,她被正式拘捕,中途攀关系逃出来,上午刚恢复自由,下午就在十字路口被一辆失控的重型半挂给轧在了沥青路面上,3d直接变成2d,打扫现场的人抠了整整一周,才把残肢烂肉给抠干净。
以万物为刍狗的天道,不会低下头颅去垂怜一个渺小的人类。
搞垮那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不仅需要很多钱,也需要很多爱,爱到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在权衡利弊之后依旧愿意犯蠢。
为了薄卿,申杳没少做蠢事,主动提出要亲,也是不计后果的,从高高在上的总裁沦为任人采撷的娇花,被迫吞咽积蓄了五年的思念。
这就是冲动的下场。
先逃跑的人,不是不爱了,是爱得太痛苦了,薄卿疼得肝肠寸断,也只是将一点点委屈度给申杳,她不舍得姐姐真尝到苦涩。
申杳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攥紧、摁下去。
真正爱一个人,一定少不了怜惜,薄卿的委屈太汹涌,申杳还是尝到了苦味,她有一瞬间心如刀绞,眼泪扑簌簌滚落,无助地拍拍床单。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亲密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出现一些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小动作。
拍拍就是她们之间的暗号。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薄卿都在努力读懂申杳。
她的喜与怒,她的爱与恨,薄卿都牢牢记在心里,60万,她无以为报,只想伺候好大小姐。
薄卿坐也想她,站也想她,笑时想,哭…
她人生中,一半眼泪都是为申杳流的。
可是,学会法语没有用,学会日语也没有用,甚至,短暂地得到她,也只是浅薄欲望编织出来的温情幻影。
她们从来没有真正开始过。
薄卿真的好难受,越是靠得近,她越痛苦。
她究竟是申杳的什么?
女朋友?
明明做情人都不够格啊…
薄卿迫切地想要将申杳占为己有,一向乖顺的人越来越凶。
申杳意识迷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薄卿的第一次失控:
她那时候还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洗到微微变形的白t,整个人清爽干净,站在昏黄的光影下,被破旧的环境衬得添了几分倔强的破碎美,典型的美强惨幼年体。
薄卿一直很负责,手酸了不会停下,她会轻轻蹙眉,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然后埋头继续,胸腔会不规律地起伏,漂亮的腰线会逐渐裹上薄薄一层汗。
申杳好爱,爱到不敢碰她。
薄卿第一次喊姐姐的时候,申杳就预料到会失控,自己挨*没关系,她不能仗着年岁的优势来引诱一个单纯的妹妹心甘情愿躺下。
阅历是很恐怖的东西,它可以让一个已识乾坤浩瀚的好人弯下腰去怜惜弱小的人、物,也可以让一个坏人轻而易举地戴上完美假面,去欺骗,去诱哄,去利用…
申杳一向认为自己心狠手辣,但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她有,面对薄卿,她还多了点爱。
“把第一次给谁”这种说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女性又不是工厂包装出来的玩具,只有“第一次和谁”,第十次和第一次,都是普通的x行为。
仅此而已。
但是,和谁,是需要好好斟酌的。
申杳曾经不希望薄卿是和自己,她太清楚自己的金玉外表下是一片败絮。
一片触目惊心的败絮。
薄卿可以冲动,她不能答应,她怕自己的宝贝三年、五年后回忆起来,会觉得恶心难受。
她真的怕。
好怕、好怕。
然而,时移世易,现如今,她已经不能接受薄卿是和别人了…她光是想象一下,就忌恨得要发疯。
申杳也好难受,心里难受,身体也到了极限。
27岁的薄卿似乎不懂“拍拍”了,耳朵也聋了,从前的她只要听见哭腔,就会停下来观察,很乖,很体贴。
现在呢?间歇性失聪了。
总裁、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体面又挑剔,娇纵起来,衣裳上有一点褶皱都不穿,此刻倒是衣衫凌乱,被人攥在手里,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
混蛋…
申杳想骂,可发声需要舌头,她…她的被薄卿没收了。
以前的她要么摸摸薄卿的脑袋,鼓励她继续,要么拍拍薄卿的脸,让她更努力。
好歹可以沟通,现在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病房里充斥着医用酒精的味道,薄卿的呼吸一半被紫罗兰包裹,一半醉在酒精里。
突然,申杳猛地别开头,蜷进薄卿怀里,把脸藏起来。
好丢人。
明明还没有真的做什么,自己怎么就已经…
“您还好吗?”以下犯上的薄卿坏意地加了敬词,不仅明知故问,还连姓带职务地喊,“申总。”
果然下一秒,申杳就嘤咛出来,在她怀里颤了半天,挤出三个字,“…狗东西。”
“嗯。”薄卿欣然接受,“按照花菱的规矩,您是领导,要骂我,我还得谢谢您呢。”
申杳抬手捂着薄卿的眼睛,“不许看我。”
“是。”薄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