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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50-60(第12/16页)
的废话,冷冷道。“现在,结束大比。”
“结束,马上结束。”严鼓用眼神张罗着弟子。
“怎么你说结束就结束?”阿什娜可不在乎什么任素素的命。早知有蛊虫,谨慎如她早涂了防百虫的药粉,宁月这点雕虫小技还唬不住她。“严鼓,你我的约定你这就要作废了?”
严鼓瞥向阿什娜,“原本交易,你信誓旦旦说这招必能让这‘棋’归顺于你,仙灵草给你,我只要人,你用什么手段我确实不在乎。可现在,这‘棋’你还拿得住吗?”
“不到最后一刻,你怎知道?”阿什娜厉声。“荧惑!”
“没了你,他就是我的了。”
一道人影从塔楼的下一层飞至阿什娜身边,随着阿什娜素手一点杀向宁月。
百虫虽渗人,但在刀光剑影下,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宁月却不惧那直冲而来的刀光。
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就算没了她,他也不会忘记她。
“当——”荧惑尽了七成功力的必杀一击被一柄墨剑牢牢挡住。
荧惑心中嚇然,瞥了眼二层的圆台,何年竟被他直接用巧劲卸下胳膊,倒在原地。
这人是不会累的吗?
他的内力该有多深厚,带着这一身的伤,还能接住他这一击。
甚至,越战越勇。
刚刚还心怀众生的剑意,在他头上成了剑剑夺命的修罗道。
在宁月面前他解开了所有禁忌,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荧惑拿刀的手被震得发麻,本领先的气势生生被一剑一剑劈没了。
“没用的东西。”阿什娜皱眉,抽出腰后的长鞭不甘心地向宁月甩去。破空声响,这鞭上却被一只手生生拽住。阿什娜抽不回鞭子,只看到铁面下的双眼幽黑晦涩。
“阿什娜,没有下次了。”
他这么说着,一股蛮力拽着阿什娜往他的如晦上撞去。
他这是真的要她的命——!
荧惑知道这次局面被阿什娜的好胜心折腾地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他放弃原本的目标,拉住阿什娜,紧急向后撤去。
廿七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将阿什娜在这里诛杀。
就连宁月对他的呼唤也置若罔闻,一直追到了围栏边上。
荧惑带着颇有微词的阿什娜,射出一根飞爪,往塔楼出口快速逃去。
“廿七——”宁月认出廿七已经没有意识,全靠最后一丝执念在撑。她飞奔着向围栏跑去,试图拉住廿七的衣角,阻止他不管不顾追击后却向下跌落的趋势。
可她的手脚是那样的迟缓,无论她有多着急,在她赶到的那一瞬。
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的衣袍就这样从她的指尖错过。
宁月的心在那一刻停跳。
第二为廿七性命着急的严鼓没有宁月反应这么快,过了几个瞬息,他才跑到围栏边,抱着一丝侥幸寻找廿七的身影。
“这……这真是……老天爷开眼。”
严鼓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
倒吊楼的每一层围栏处都有人伸出了手,数不清的双手自深渊之中,一层一层搭成轻柔的网,有的拉住廿七的手,有的托住廿七的腰,有的撑住他的脖颈……
那本该是必死的深渊,廿七却犹如躺在温柔的襁褓之中。
被那些他放过的侠士们同时伸手救了下来-
谢昀做了个不踏实的梦。
无数次相同又不同的轮回记忆不断在他脑海里交错着。
但他最愿意待着的还是最先几次的轮回记忆。
那几次的他哪儿也没去,就陪着宁月,陪她从懵懂小儿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他自己武功强不强,排江湖第几名不重要,他只想着练成沐阳心经,到了年岁迎娶的他阿月过门。
那时的他与阿月相处得平凡却又温馨,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但二十岁那年,他还是能没能带宁月逃离那个命数的诅咒。
尽管沐阳心经练了,他与阿月顺利成婚了,每个圆月,他都竭尽全力用心经祛除寒症了。
但阿月还是死了,死在他的怀中。
他大哭,无法承受这差一点的圆满。
可反复几次之后依旧如此,他才意识到,这离阿月的圆满差得太多。
光是补偿那段岁月是不够的,宁父交给他的心经也无法根治阿月的寒症。
最简单的幸福记忆被剥离,似这梦境不想让他好过。
画面一跳,竟是他第九次的轮回记忆。
他开始致力于找新的治疗寒症的方法。
他不放心阿月,带着她在身边,表面上说游山玩水,实则是单枪匹马找遍名医和名方。这一路艰险漫长,他不免遇上阿什娜。
阿什娜是个顽劣的性子,第一世若是不曾在各种险境里,让他们二人不得不信任彼此,阿什娜渐渐改了性子,他不会与阿什娜成为真正的朋友。
这几次轮回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矫正阿什娜的性子。却偏偏避之不及,阿什娜越发对他好奇,甚至对他身边的宁月动了心思。
那是他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护到了这一世的人。
却发现死在了阿什娜身边的那些腌臜事时。
他没有控制好自己。
他杀了很多人。
他忍不住要让这世间给他的阿月陪葬。
可世间却不让他得意,变得大乱,乱到他差点没有办法开始下一次的轮回。
他才又明白,看似跳出轮回的他,也有要去遵守的秩序。
他不能死。
阿月,还没有得救。
——他不能死。
“阿月——”谢昀不再沉溺在乌糟糟的记忆碎片之中,他只害怕自己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你醒了?”鸢歌走到像是梦魇了的廿七身边,把手上小姐吩咐煮好的药端了过来。“小姐不在这儿,去严岛主那里了。”
谢昀一听,也不管身上被包扎得严实的各处伤口,挣扎着就要起身。
一看廿七果然如小姐所料一醒就不安分,忙在他唯一没受伤的脸上将人用一根手指按倒。“你担心什么啊?你这都昏迷半个月了,小姐天天和严岛主研究给你的用药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
谢昀被鸢歌一碰这才发现脸上的面具似是被动过了。
现在在脸上的好似是个新制的软薄的铜面面具。
谢昀登时心里一沉,鸢歌一旁看着,哪里还看不出他在紧张什么。
“放心吧,小姐知道你不想让她看见你的脸。这个面具是托百里鹤一给你赶制的,也是他给换的。你先前的面具在大比时被弄坏了几个口子,小姐担心你的脸会被割伤,这才让换新的。”
“先把药喝了。”鸢歌把药碗往人眼前一送。“喝完了,我带你去找小姐。”
谢昀马上乖乖把药喝了个干净。
但还是被意料之外的苦味刺得呛了一下。
“大男人,不是喝药还嫌苦吧?”鸢歌打趣道。
“……”从小怕药苦的谢昀沉默了。
他不由得摸了摸脸上的新面具,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鸢歌的话。
宁月她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谢昀吗?
这半个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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