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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九世》50-60(第9/14页)
是感情用事的人。
“周如是慕豫什么人?”颜青玉问。
“还没有查出来,属下已经让人深查,不过所幸他对公主府机密的事情并不知晓。”
“府中还不干净,想办法揪出来。”
“是。”
“上次让你寻匹好马和几个少年可都寻到了?”
荀长阁笑道:“早就给公主准备好了,属下命人专门调-教几日,昨日去看了,个个马球打得不错,规矩也都教了,必然会让陛下满意。”
“嗯。”颜青玉随手拿起旁边的团扇轻轻扇了几下,幽幽感叹,“如今我黎国内忧外患,陛下又……”颜青玉失望一叹,“也罢!”吩咐荀长阁先退下,自己冷静冷静。
荀长阁出门便朝荀望的院子去,走到一处游廊,听到隔壁院子内荀望在发脾气。无奈摇头轻叹,刚被骂一顿,现在又淘气上了,什么时候能够安分点。
真不知道随了谁!
他穿过月洞门,瞧见荀望手中拿着一根树枝正对着一个石灯笼抽打,旁边下人去劝,挨他抽了一下,缩了回去。
“怎么在这儿闹脾气?”荀长阁走过去。
荀望立即将手中树枝朝旁边一扔,双手背后,规矩站着。
荀长阁望向一旁小厮,小厮紧张回道:“小郡王在气慕丞相。”
“他伤你了?”
“爹爹,他那么坏,为什么不让舅舅将他杀了?”
荀长阁笑着走到跟前揉了揉他脑袋:“你还小,很多事还不懂,你舅舅也不是想杀谁就能杀的。”
“舅舅是国君,为什么不可以?”
荀长阁清楚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说不通这些,他不理解,宠溺捏了下他的小脸问:“你射慕丞相马的袖箭哪里来的?”
“嵇白公子送我的。”想到袖箭,他又气愤踢了脚石灯笼,“被慕丞相拿去了,他太坏了。”
荀长阁笑着道:“以后不许拿那种危险的东西了,你差点闯大祸,如果再惹你母亲不高兴,爹爹求情也没用的。乖乖回去跟着先生读书识字,过几日爹爹向你母亲求情,接你到城外茶山去玩。”
“好,我好久没去了。”
荀长阁送荀望朝小院去,随口问:“你怎么知道慕丞相经过那条街?我问了陪你的小厮,他们都不知道呢!”
“也是嵇白公子告诉我的。”
“怎么最近和嵇白公子走得这么近?他还和你说什么?”
“没有了,嵇白公子教我射箭,我昨日还用弹弓打下来一只鸟,厉不厉害?”荀望自豪地昂着头望荀长阁。
“厉害!”荀长阁夸奖,将荀望送到自己的小院,嘱咐小厮好生伺候,转身便吩咐人去传嵇白。
*
慕豫靠在椅背上,出神地望着面前书案上的一个瓷娃娃,短短的身子大大的脑袋,穿着粉嫩的襦裙,耳边梳着两个小发髻。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笑容可爱迷人。
慕豫不知不觉嘴角也跟着勾起来。
在一旁伺候的书僮见到这副场景,心中莫名害怕。
外面周如被笞挞和凄惨的求饶声还在继续,丞相大人竟然能够对着一个小女儿家和孩子才喜欢的瓷娃娃笑得这么开心。
画面多少有些诡异。
不一会儿外面求饶的声音渐小直至没了声音,笞挞的声音也停下来。书僮立即走出去,须臾回来,慕豫还在对着瓷娃娃出神,他想近前回禀,又怕打断丞相挨骂,犹犹豫豫。
慕豫却从瓷娃娃上收回神思,淡漠地问:“死了?”
“昏死过去了。”
“泼醒了,继续!”
书僮应诺出去传话,外面的声音又继续。
慕豫将瓷娃娃捧在宽大的手掌中,摩挲着瓷娃娃的五官,神情几分悲凉几分心酸,最后将瓷娃娃放进一个锦盒中,小心翼翼放回身后的书架上。
外面的声音再次停下来,这回书僮来禀:“人咽气了。”
“抬出去买口棺材葬了吧!”
书僮琢磨不透这位主子的心思,按理说这等背主的奴婢,将其打死抬到乱葬岗扔了都是仁慈,可偏偏还让买口棺材葬了,好似舍不得。说舍不得,下令杖毙时又没半分心软。
自家丞相也不是第一次行事古怪,让他们这些身边伺候的人,天天提心吊胆。主子笑,不一定是高兴,说不定下一刻自己半条命交代了;主子怒,也不一定是生气,很可能当场就有赏赐下来。
伴君如伴虎,伴丞相如伴阎王。
书僮心里嘀咕,还是恭恭敬敬领命出去吩咐外面的人。
一位身着长衫的公子走进书房,向外瞥了眼问:“这么好的机会大人就向长公主要了一颗死棋回来?”
慕豫瞥了眼来人笑问:“不值得?”
“是。”长衫公子凝着眉头道,“小郡王闹的这么一出,大人完全可以与长公主谈兵部的条件,长公主必然会做让步。”
“我更想把周如这个背叛我的棋子捏碎,杀一儆百。”
长衫公子想再说什么,咽了回去。现在人已死,事已定,再纠缠毫无用处,他也不愿因为此事与慕豫争执。
“刚刚传来消息,长公主回府后命人查小郡王当街冒犯大人之事,荀长阁盯上了府中一位叫嵇白的公子。”
“是寒门军旅出身的那位?”
长衫公子愣了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子,众多之中一个,并不起眼,和府中下人存在感差不多,慕豫竟然知道,对长公主府的公子这么清楚。
“正是。”
“这是长公主府的事,由他们去。只是这位荀长阁一直闻名,这些年从未见过,我甚是好奇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能够令长公主对他如此信任,甚至……为他生子。”
满荔京的人,谁不知道长公主是什么性情,风流成性。名义上食客三千,实际是面首三千。府中公子各有风姿,周如的容貌便是最好的例子。但长公主多情也薄情,都是图着一时新鲜,这些面首最多不过三个月就被长公主抛之脑后,或者干脆给些钱财打发出去。
虽然有几位在府中多年依旧得长公主青眼,也因为确有其才,成为长公主的谋士,或担任一些职务,早已不是以色侍人。
长公主并无驸马,这位对外从不见人的荀长阁,因为是小郡王的生父,在众人的眼中已然成为实质上的驸马。
长衫公子回道:“荀长阁平素居于云外茶庄,鲜少入公主府,多半时候还是长公主前往云外茶庄去见他。听闻其容貌身姿在公主府一众面首中不算最好,但是才学谋略出类拔萃,大人暗中与其过过招,也是知晓的。想必是因为此才得长公主芳心。”
慕豫陷入沉思,心情也烦乱起来,最后摆摆手让长衫公子退下。
次日早朝,针对兵部尚书之缺,慕豫和大殿上临朝辅政的长公主再次争论起来,要将自己方的人推上兵部尚书的位子,场面几乎失控。
那些插不上话的末位臣工,看着双方争得面红耳赤,少年国君坐在上位愁眉苦脸,一会儿肯定慕丞相举荐的人可用,一会儿肯定长公主推举的人能当大任。
少年国君自从七岁就被迫坐在了国君的位子上,七年来,每天面对的都是慕丞相和长公主之间的唇舌之战,有时候还要流点血,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点头摇头。
他有时候也埋怨那个早薨的太子兄长,否则自己可以逍遥自在做个悠闲王爷,这会儿还在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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