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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怎么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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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无礼。

    众人心里莫名出现了个念头,视线纷纷投向陆昭阳和沈越川。

    陆昭阳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沈越川也只是面色黑沉了些。

    此言一出,气氛凝滞,沈云漪掌心也微微出汗。

    她也在赌,赌皇后会答应,赌皇家也收到那宝物的消息,赌皇家会忌惮防备沈越川,赌……自己在皇家眼里,会是个好用的棋子。

    前朝太子应该快要回来了,她没时间了。

    这次及笄礼,她扮演的不过是一个被沈越川展示出来的物件,此时她若是放手一搏,说不定能先让沈云漪这个身份“自由”,起码……不要再在沈越川手里。

    沈云漪原本的计划是那穆昭野,只要穆昭野来了,她定会借由皇帝的忌惮将“沈云漪”这个身份送出去。

    但穆昭野没来……

    故此,她只能转换思路,将那刀柄递给皇后。

    空气静默,没人敢说话。

    良久,皇后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难懂的笑意,声上前两步扶起她:“可,本宫答应你,不止如此,本宫,还可再许你一诺。”

    皇后扫视全场,视线落在沈越川脸上:“本宫可许你,婚嫁之事自由择选,不必听从父母安排,有钟意的郎君,可直接找本宫,本宫为你做主,可好?。”

    此话一出,沈云漪瞪大了双眼抬头看着皇后,眼底隐隐有探究。

    皇后此番……在试探她?还是什么?

    但震惊的不止她一人,这话也让满堂届惊。

    不少人看向沈越川的眼神已经带上来了些许探究。

    陆昭阳淡笑,事不关己的垂眸,而沈越川脸上那虚伪的笑,已然有些挂不住了。

    此时,皇后接过那丫鬟捧上的簪子,细细看了看笑道:“倒是极漂亮的。”

    那簪子通体金丝缠绕,约莫三寸来长,簪头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心镶着鸽血红宝石,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礼官见状,很有眼力见的开始了流程:“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赞辞声中,皇后上前,真如慈母一般,挽起她的长发,将那簪子稳稳插入髻中。

    见状,那礼官高呼:“礼成!”

    似是刚从愣怔中回神,沈云漪抬头看皇后,眼底有些恍然,轻轻呢喃:“云漪……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面带微笑,抬手轻轻蹭了蹭沈云漪的鼻尖:“你这孩子,本宫瞧着就喜欢,及笄之后,可得多进宫陪陪本宫。”

    说罢,皇后起身打算离席:“本宫今日也乏了,先回宫了,云漪,记住我说的。”

    沈云漪轻轻点头,亲自送走皇后之后,她并未回席间。

    她还记得,那日玉清楼臭草垛里听到的话。

    让穆府和相国府产生重大冲突这件事,她想都不用想会是什么手段。

    无非是那无媒苟合等腌臜事,她原本也想利用此事将自己送去穆府,但现在穆昭野不在,她都不知道那伙人会怎么闹,但左右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这般想着,她寻着清净,理清思路。

    皇后此番应当是接过了她的刀柄,但为何……

    沈云漪愣愣的看着水面倒影,一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随着碎石落入池面,打散了她的倒影。

    也打散了……她身后出现那人的倒影。

    有人站在她身后。

    沈云漪瞳孔骤缩间,下意识转身想出手,但待她看清那人的面容时,手硬生生停下来了。

    她整个人僵住,眼底情绪似是惊喜,似是恐慌,但她并未反击,任由那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往后压。

    “去死,你去死!为什么你还活着!”女人声音干涩,几乎是在嘶吼,“去死……去死!”

    她被按到假山上,眼角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其他,几滴泪慢慢溢出。

    “好疼……”沈云漪几乎是挣扎着说出这句话,但手还是不忍心去推开眼前人。

    但就在她快要疼晕窒息的下一秒,那女人似是被击晕,力道一松,被一人推开。

    沈云漪身体无力的滑落,但却被一只手稳稳接住,他声音似是有些急有些冷:“喂,你兄长蠢的,你也蠢的,不会推开吗?”

    顿时,她体内那猖獗的阳火似是被一桶水当头浇灭,归于平静。

    她鼻尖又萦绕上了那股淡淡的草药香,但不同以往,其中夹杂着一些极淡的血腥味。

    沈云漪心里无奈,那个名字浮上心头……

    穆昭野。

    原来他不是没来啊……

    但为什么,这人,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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