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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1、天幕伊始(第2/2页)
快,给我梳洗更衣,赶紧的!”
“啊?殿下您刚才不是说不急——”
“刚才不急,现在要命了!”林渡拽着他往屋里跑,心里翻江倒海。
【都说虞武帝凶得很,性子急,做事雷厉风行,最有开疆拓土、杀伐决断的气势。那他究竟是怎么就养出了那么一大帮子‘兄友弟恭、各司其职、一团和气’的好儿子呢?】
【咱们都知道,自古皇家无亲情。为了那张龙椅,爹猜忌儿子,兄弟间打破头,那都是常有事儿。】
【尤其是一位像虞武帝这样,以手腕铁硬、心思难猜著称的厉害皇帝,他的儿子们,多半不是被养废了,就是被逼得互相下死手,最后赢的那个踩着兄弟的血爬上去。】
双喜手忙脚乱地给他束发戴冠,林渡对着铜镜,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年轻的脸,强迫自己冷静。
三个月内,天幕一共出现了八次。但这八次里,他爹并不是次次都亲自看的。
有时候是人在早朝,不得不看。也有时候在后殿批折子,只打发个小太监来传话问“天幕讲了什么”。
但若是赶上心情不好,或者天幕讲的内容触了霉头,他爹连问都懒得问,全当没这回事。
而今儿个这天幕,偏偏是冲着他们这一干剩下的皇子来的。
这也算是他爹的霉头了。
他爹是什么人?杀伐果断,眼里揉不得沙子。
那些有野心、有手段、敢伸手的儿子,早就被他收拾干净了。废的废,囚的囚,踢出权力圈子的踢出权力圈子。
剩下来的这几个,虽说还在朝中挂着职、领着俸,可他爹对这群实在不大出挑的儿子,说好听点叫“撒手放养”,说难听点,就是根本不上心。
上朝能看见人在就行了,别的一概懒得多问。
就凭这份不上心,他父皇还真未必会第一时间跑来看天幕。
对,一定是这样。
皇帝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回回守着天幕瞧?
更何况今儿这道天幕讲的又不是什么军国大事。
【可怎么到了虞武帝林浦和这儿,味儿就全变了呢?】
【他的儿子们,非但没演出一场九子夺嫡那样的老戏码,反而在史书里头,留下了罕见的一段“兄弟一条心,共保江山稳”的佳话。】
林渡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兄友弟恭?共保江山?
——不,谁跟谁兄友弟恭?
是他那几个被废的、被囚的、被踢出权力圈子的?还是那几位每天在朝堂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又或者是他这个每天得过且过的?
【这说得通吗?那肯定是说不通。所以,这背后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咱们这期,就甩开官家史书那些春秋笔法,结合这几年新挖出来的宫廷秘档,再掺和点野史趣闻,好好扒一扒,这位“暴君”老爹,和他那帮“模范”儿子之间,那些外人不知道的弯弯绕绕。】
半刻钟后,林渡登上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朝皇城方向辚辚驶去。
马车里,他撩开车帘,朝天上看。
屏幕上的画面正快速掠过。先是虞武帝的画像,然后是几幅皇子们骑马射猎的图画,接着画面一黑,浮现出一行大字。
【第一期:诸子列传之序章——暴君与孝子,一场流传千古的误会】
林渡瞳孔一缩。
误会?
他们这些儿子跟那位便宜老爹之间,除了“您别注意我求求了”的乞求,和“这儿子不成器,索性废了吧”的嫌弃之外,还能有什么误会?
算了,那不重要。只要别再拍他在柱子后头打盹,别的都好说。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林渡跳下车,理了理朝服,正要迈步,旁边忽然有人叫住他。
“七哥。”
林渡回头,十皇子林且正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了。
他正拢着袖子站在风里,见林渡看过来,朝他苦笑了一下,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天上瞟了一眼:“今儿这道天幕……可真是……”
林渡扯出个虚假的笑脸:“可不是嘛。”
心里却寻思着不知林且看没看出那个打盹的身影是谁?
但又不好直接问,只能把话咽回去,跟他并肩朝谨身殿走去。
谨身殿前,百官已经陆续到了,但谁也没急着进殿,都站在汉白玉阶上,三三两两地仰着头,假装是“奉旨观天幕”,实则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林渡见状,和林且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熟练地蹭到一个没人在意的角落里。
他正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一番,就听见天幕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度,带着一种“接下来要放大招”的兴奋感。
【在正式开始之前,咱们先解答一个问题。】
【在虞武帝所有的儿子里头,是谁,被后世历史学家公认为——】
画面猛地一亮。
【——“虞武朝第一聪明人”?】
满殿百官,齐刷刷地静了一瞬。
林渡倒没什么感觉。
第一聪明人?那肯定是大皇兄,或者太子。反正不可能是他。
头顶的天幕还在继续。
【答案,或许会让您大跌眼镜。】
【他不是太子。】
画面闪过一片金灿灿的东宫琉璃瓦,又暗下去。
【他不是长子。】
画面掠过一块黑漆漆的方形令牌,也暗下去。
【他甚至不是史书上记载“最贤德”、“最勇武”的那一个。】
屏幕上轮番映出几位成年皇子的信物,一个接一个隐去。
【他是虞武帝第七子——】
林渡脑子里一片空白。
【信王,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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