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包租公怎么成神了》30-40(第7/17页)
男孩气得胸口起伏,眼眶泛红,憋了半天喊出一句:“你怎么那么讨厌!”
男孩肉眼可见的快气炸了,谢倦迟点到即止。
欺负小孩固然有趣,但真把人欺负哭了,或是闹到不理人的地步,就没意思了。
他刚想开口,随便说两句敷衍的话安抚一下,就见男孩突然扭头,锁定了一个方向,眼神变得锐利。
这反应很难不让人在意。谢倦迟和郭导都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男孩张望的方向远处飘着一个约莫40厘米大的Q版幽灵。
为什么说是Q版幽灵呢,因为很贴切,它就像漫画里画的那般,白白胖胖的一团,周身裹着柔和的微光,模样憨态可掬,头顶还戴着一顶黑色的小礼帽,可爱极了。
谢倦迟第一时间为自己辨明清白:“不是我做的。”
毕竟之前男孩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他,说那什么果汁河、点心林是他搞出来的。
男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又没说是你——啊啊啊,我真的要生气了!怎么老有不请自来没得到邀请就闯进我家的客人,真是太没礼貌了!你就算了,那小东西凭什么?它是在挑衅我吗?”
话音落下,男孩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挡在了那个Q版幽灵面前。
***
小幽灵警惕地左顾右盼,小脑袋转来转去,检查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看清周遭景象的刹那,它圆圆的身体僵住,下一秒摆出世界名画《呐喊》里那副惊恐至极的模样,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God !这是哪里?怎么和他之前查阅的华国死后神话故事里,对阴曹地府的描绘一模一样?
不对,不是像!
它转头看向河边,河岸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忘川河”。
再往前看,大路主干道上,同样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黄泉路”。
道路两侧,是大片浓密的花海,光秃秃的枝干上没有一片叶子,只开着艳丽浓烈的红色花朵,花瓣不算茂密,朵朵分明,分明就是彼岸花。
oh my god!
华国竟然真的存在阴曹地府!
那那些昏迷不醒的病人的灵魂意识就是来到了这里?
这只名为王建国的幽灵,正是追寻着昏迷病人的灵魂意识踪迹而来,此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也只能强压下震惊。
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等安全了再惊讶也不迟,先办正事——他能感觉到灵魂的牵引感越来越近,他要找的那些人,应该就在附近。
王建国继续东张西望,小脑袋转得飞快,很快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一群人,看模样身形,和他要找的目标完全吻合。
他立刻调整姿态,准备飘过去,谁知刚一动,一个小男孩突然拦在了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你谁?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王建国吓了一跳,直觉告诉他男孩惹不起,话又说回来,哪怕直觉没有响应,这种地方能有什么无害的人。
王建国疯狂转动大脑,急中生智冒出一个主意,当即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开口,语气装作茫然无辜:“你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华国人。”
男孩沉默了,皱着眉一脸疑惑。
这小东西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听不懂。
就在这时,谢倦迟和郭导走了过来。
郭导看出男孩听不懂,下意识充当起翻译,对男孩说道:“他说他不是华国人,听不懂你说的话。”
男孩眉头皱得更紧了,感情还是外国人,外国人更讨厌了,语气不禁冷了两分:“你告诉他,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没邀请他来,让他立刻离开。”
郭导如实将话翻译给王建国。
王建国一眼就认出了郭导,确定郭导就是自己要找的昏迷病人之一,但同时他也清楚,眼下不是相认的时机,继续装糊涂,用英文说道:“我在找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如果冒犯到了你我很抱歉。”
郭导再次翻译。
鉴于幽灵态度良好,男孩放缓了语气:“找谁?”
郭导同步翻译。
王建国继续用英文诉说,语气焦急无奈:“我的朋友出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医院里治不好,我和他的家人实在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找了神婆,神婆说我朋友的灵魂离体了,这才醒不过来。她能助我寻找他的灵魂,我再将他带回去。”
话里的特征过于明显,郭导听完愣在原地,随后酸涩与激动涌上心间,以至于他差点当场哭出来,还好忍住了,强忍着情绪装作毫不知情继续给男孩翻译。
男孩也听明白了,毕竟他这地方除了谢倦迟,就只有郭导一群人,加上出车祸昏迷的“标志”,就差明说了。
男孩神色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的幽灵,语气再次放缓了几分:“哦,放心,你的朋友没事的,会好的。”
说完,感觉到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男孩下意识转头看去,对上谢倦迟仿佛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男孩脑袋一空,“你这是什么眼神?”
谢倦迟侧过头,“嘁”了一声。
男孩急了:“你干嘛?”
谢倦迟叹了口气,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这一声轻叹,让男孩浑身发僵,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汗流浃背了,只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重石压住,良心受到了大大的谴责,恍惚间感到自己和垃圾没什么两样,心底翻涌着浓烈的自我厌恶:
他怎么能是这种人?
委屈、愧疚、难堪一股脑涌上来,男孩的眼眶唰地一下红了,眼泪再也憋不住,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这突如其来的“哭戏”,让一旁的郭导看惊了,王建国看呆了,谢倦迟也没好到哪里去,震惊程度丝毫不比两人逊色。
男孩是诡,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在谢倦迟的认知里,诡没有良善之辈,心性本就阴狠乖戾,是以男孩做的缺德事,他完全能理解,半点不觉得意外。
这就好比逼着食肉动物放弃吃肉t ,怎么可能?
弱肉强食、作恶害人,是刻在诡骨子里的本性。就算是自诩为高级动物的人类,都没几个能违抗自己本性的,更何况是天生邪性的诡。
所以谢倦迟从始至终都能理解,也确信诡能做出任何丧尽天良的坏事。
故,此刻看着男孩仅仅因为自己一个眼神、一声叹息就崩溃哭泣,谢倦迟如何不惊讶。
说到底,他惹哭男孩的那个动作,或者说态度,确实是对男孩作恶行径的谴责。可换做寻常诡,会因为别人指责自己做了坏事,就羞愧难当到落泪吗?
那是天方夜谭。
好比一个极端素食主义者站在你面前,义正词严的谴责你居然吃肉,你只会觉得荒谬,又怎么可能因此羞愧,甚至难受到哭出来?
能被旁人的谴责戳中内心,只能说明一个道理:那个人本身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是不该做的。
换算到男孩身上,同理,一样的
怪,太怪了。
谢倦迟陷入沉思。
一旁的郭导率先回过神,连忙柔声安慰男孩:“那什么,你怎么了?别哭啊,别哭别哭。”
男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