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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50-60(第4/15页)
云楼胸口起伏,带着香味的气息扑在他脸上:“你先放开我,我不跑。”
他眼神阴郁,泛白的手指狠狠掐着她的脸,指腹从她唇上刮过。
这张嘴最会骗人。
未吐话语被尽数堵回去,灼热的呼吸在唇间纠缠,他恨不能咬死她,吞吸她全部的气息。她喘得厉害,几乎无法呼吸,拼命把他往外推,他钻得太深,恨不得把她的舌都吞下去。
云楼气急,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却丝毫没能延缓他的动作,甚至被这血腥味激发了凶性,粗暴地用膝抵开她的退。
她使不上力气,只凶狠地瞪着他,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恨意和痛意。
裴叙双手撑在她耳侧,额间青筋绷起,滚烫的汗大滴大地滴在她脸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流到她的鬓间,濡湿她的黑发。
痛吗?痛就对了。她这点强撑之痛,可比的上他呕血之痛?比得上他夜夜抱着她牌位彻夜难眠的钻心之痛?
恨吗?恨也对了。再恨也不及他恨。他积攒了一千五百多个日夜的恨意,就要在今夜尽数都给她!她要将他的爱他的恨全部都吞下!
她受得住。她不是什么娇弱女郎,而是亡命之徒。无论他给多少,她都受得住。
她的嘴唇在开翕,是想说什么?不,这张嘴最会骗人,他要给她堵上,完完全全堵死!这张嘴说出的任何一个字他都不会再信!
他毫无顾忌地掠夺,既要她,又给她。太多了,一千五百多个日夜,他想给她的太多了。
受着,全都给他受着。她还能受下更多。
这个夜晚长得没有尽头,他是发泄,是思念,是恨,是爱,是痛。是失而复得的激动,是癫狂怒恨的欲望。
墨一般的夜色被搅得汹涌,宽敞燥热的拔步床在激荡摇曳。
她被迫仰着头一遍遍承受,涌动中看到他肩头包扎的伤口洇湿出鲜红的血,顺着他臂膀往下流淌。鲜血缠裹着臂膀上暴起的根根青筋,流到他的掌心,又与她的眼泪融合。
他俯下身来,喘息欲重,心硬如铁:“哭什么?不喜欢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
她动嘴,要说话,他复又低头凶狠地堵住她唇齿:“不准说。”
夜色这样长,这样深。
直至满床狼藉,无一处能用,如同她全身红痕齿印,无一处能看。
裴叙低喘着,阴鸷地看了她一眼,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将她双手放下来,还不等她有反应,将她侧身翻过去,压着她再次绑住手腕,系在了拔步床的雕栏上。
云楼侧躺着,双手束在身前,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
他的唇贴着她跳动的颈脉,呼吸炙热,又亲又啄,然后慢慢将自己推进去。
云楼实在没力气了,嗓子都叫哑了。她想,随便他吧,她要睡觉了。
最后是如何睡着的不知道,只是梦境都在迭荡。
等再次睡醒,她依旧保持睡前的姿势团在他怀里。他甚至没有出去。
他手臂箍得很紧,坚硬如铁一般,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按压在胸膛里。
满床狼藉无人收拾,他就这么抱了她一整夜,哪怕现在明知道她醒来,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
云楼有气无力:“裴叙,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吗?”
第53章 【一更】
外面大约已经天亮了,但屋室依旧幽暗。
隔着重重帷帐,这方寝榻之地昏暗无光,外面甚至听不到一点声音。
只有他压抑的,低喘的呼吸声在她耳边。
她的脚踝不知何时又被绸带绑上了,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云楼太厌恶这种感觉了。
她挣扎了一下,但因为完全被他锁在怀里,一点也动不了,气得偏过头狠狠咬住从颈边搂住她的那只手臂。
他毫无反应,任由她咬,直到齿间溢出血腥味,云楼不可置信地松口,感觉体内异物明显,他又起来了,喘息也越来越重。
云楼简直气得咬牙切齿了:“裴叙!!!”
他埋在她颈后,灼热凶狂的气息从耳后一路滑到背脊,在她身上肆意侵吞,最后又回到她耳边,浓重含欲的声音阴沉低哑:“谈什么?”
云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放开我好吗,这样我好难受。”
裴叙不为所动,咬住她耳朵,舌头往里钻。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咬哪里能让她说不出话来。
如果是要说这些他不爱听的话,那就别说了。
云楼浑身颤栗,牙关紧咬,眼泪从两侧往下滑落,流到凌乱的鬓发间。
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听上去好可怜:“裴叙……我好难受,我手好痛,好像磨破了……我好疼啊,裴叙……”
身后的人突然僵硬着停了下来。
急促的呼吸似乎压抑着某种痛苦,半晌,他缓缓坐起身,将她抱起来靠在他胸膛上,然后去解她腕骨的绸带。
云楼:“呜呜……还有……脚上的……”
裴叙看了她一眼,又解开脚踝上的束缚。
他靠坐在榻上,将她抱在怀里,骨节坚硬的手指扼住她腕骨,指腹轻轻擦过被绸带勒出来的红痕,放到嘴边吹了吹。
云楼低下头,看到自己全身上下简直没法看了,全是他啃咬出来的痕迹。他是狗吗?!
浓郁的血腥味混着榻间欢爱过后的气味,浓郁刺鼻,她偏过头,果然看到他肩膀受伤的位置还在浸血,包扎的白布已经完全被血浸湿,贴着他清白玉骨,殷红刺眼。
她缓缓吐息:“你重新去包扎一下好吗?你一直在流血。”
头顶响起一声冷笑:“你在关心我?”
那笑声满含嘲讽,云楼觉得他莫名其妙:“你受伤了,我不能关心你吗?”
箍住她腕骨的手指渐渐收紧,另一只手摸上她后颈,握住她后脖,像捏住了她的命脉一般,云楼被迫抬起头,与他猩红的眼眸对视。
“又在骗人。”
他说。
云楼挣扎了两下,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又这样了,关心他也不行!好难哄!
自从昨夜见面,他脑子似乎就一直不清醒,疯得要命,和她记忆中熟悉的清润温和的夫君完全不同。
难道是右相当久了,人性当没了?
这种时候显然不能和疯子对着干,她眨眨眼,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没有骗你,看到你受伤我很着急的,不然我也不会跑出来救你,对吗?”
裴叙看着她脸上漂亮又柔软的笑容。是了,她最爱露出这样的笑哄骗他,把他哄得团团转。
他垂眸盯着她,突然笑了一下:“我很好奇。”颈后那只手缓缓揉捏着,他凑近一些,阴郁眉眼间沾着一点疑惑,轻声问:“这四年,你有回来看过我一次吗?”
以前骗他的话总是张嘴就来,可是如今被他那双充斥痛苦与仇恨的眼神钉死,云楼嗫嚅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来。
他从她的表情中得到答案,露出果然如此的嘲讽冷笑。
明明早就知道……明明早就猜到了。
从他挖开她的坟,确认她当初只是假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明明一遍遍跟她说过的,他不在乎她的秘密,不在乎她的过去,他只要和她的以后。
她答应过他的,每一次他说起时,她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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