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80-88(第3/12页)
剧痛飞身去接,云楼趁势而上,一刀刺向他膝窝,只可惜被阿尘横剑阻拦,只留下一道血痕。
肩头涌出的鲜血渐渐洇湿浅色青衣,云楼丝毫未将这点小伤放在心上,反而越战越勇。
血忌受了伤,双方攻势渐渐持平,她是杀不掉他们,但他们也无法攻破她的刀法,去杀她身后之人。
独孤青终究还是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没有亲自前来。
若他亲至,云楼恐怕拼上性命也拦不住了。
可惜啊,当惯了养尊处优的首领,他也变得贪生怕死起来,未敢放手一搏。
山林中马蹄声由远及近,如滚雷碾过山道,震得落叶都跟着颤动。
被扰乱视线的禁军终于赶了过来,阿尘绝望回望,知道他们今日彻底败了。
若是没有夜游!该死的夜游!她背叛了细刃,背叛了他们的信念!
阿尘看了血忌一眼,血忌朝她颔首。
下一刻,凌厉剑法铺天盖地袭来,阿尘已然空门大露,势要与她同归于尽。云楼挥刀格挡,血忌趁机逃离,剩下的细刃杀手为掩护他尽数以命换命。
只可惜阿尘的打算注定要落空。
禁军赶来,燕池终于得以抽身前去相助,身后传来卞玉厉声:“放箭!”
万箭齐发,黑衣杀手尽数倒地,逃至半空的血忌身中数箭,但并未停下,一路朝着山林深处逃走了。
龙骧卫率人去追,阿尘手中长剑脱手,被燕池卸掉两条胳膊,按倒在地。
云楼喊了一声:“别杀她!”
裴叙已疾步走到她身前,看到她肩头浸血的伤,眉眼皱得很紧:“叫随行的御医来!”
梁怀瑾紧张又激荡地凑过去,脱下身上背绣五爪金龙的披风递给裴叙。
裴叙接过后捂住云楼渗血的肩头,就要抱她离开此处,云楼摇了摇头,看向已经被绑起来的阿尘。
裴叙顺着她视线看去,低声道:“你不想让她死,那就不杀她。”
云楼走过去,阿尘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撇过头去。
她低声问:“照影还好吗?”
阿尘冷笑一声:“你觉得背叛青主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云楼皱眉:“照影并未背叛。”
“他不愿对你出手就是背叛。”阿尘讥讽地看了她一眼:“你只会给身边人带去麻烦。”
云楼有片刻没说话。
阿尘察觉另一道阴鸷视线,挑衅地看过去,怨毒目光落在裴叙脸上,恨不能用眼神杀了他。
都是因为他!她早该杀了他!
当时追到风平城时,她就察觉夜游有意露出痕迹引他们离开。那时夜游就在保护他!
他凭什么?就凭这张脸吗?真是令人作呕的一张脸!
“告诉我照影的下落。”云楼突然开口,她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他被关在哪里?”
阿尘冷笑一声,垂首不语。
裴叙实在不想再看到如此憎恶之人,冷声吩咐手下:“带下去,撬开她的嘴!”
“阿尘。”云楼往前走了两步,又喊她的名字:“告诉我。”
阿尘盯着她,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笑容:“告诉你了,我就能活命吗?”
云楼与她对视,声音很平静:“不告诉我,你也能活命。我不会让你死,你和照影一样,都是我的挚友。”
阿尘脸上的笑意渐渐僵滞,直至面无表情。山风犹凉,血腥未散,过了许久,她突兀地笑了一声:“我不稀罕你这点情谊。”
她说完这句话,垂下眼皮,整个人透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他逃走了。”
云楼刚松了口气,突见她脸上迅速涌上一股青灰,随即嘴角鲜血四溢,分明是中毒的征兆。
云楼一把扶住她:“你服了什么毒?!”
阿尘不说话,也来不及说话。
毒发太快,几乎是几息之间她就没了呼吸。
云楼手指发抖,掰开她的嘴,用手指探她牙齿,发现并不是齿间藏毒。
恐怕是她来之前就已经服过毒了。
今日行刺,本就是一桩有来无回的任务。
裴叙扶着她后退两步,掏出怀中锦帕把她手指上的鲜血一点点擦干净,沉声道:“我会让人安葬她。”
云楼盯着地上的尸体,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肩头的伤口传来隐隐疼痛,不知为何,云楼突然觉得头晕目眩。
“裴卿!”旁边突然传来梁怀瑾惊恐的声音:“夫人!夫人七窍流血了!”
正低头给她擦拭手指的裴叙猛地抬头,看见云楼脸上鲜血汨流,殷红的血从她眼睛;鼻孔;耳中;嘴中汨汨流出,越淌越多,瞬间让他惊骇欲绝。
裴叙突然意识到,是燃犀又发作了。
他将晕倒在怀的云楼打横抱起,疾步走向营帐:“去叫司徒御医!”
第83章
司徒伤景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营帐内,暖香浮动间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云楼肩头的伤口不算太深,但就怕刀上带了毒。
司徒伤景看完诊开了药,仔细为她施针,父子俩的银针术同出一脉,片刻后对守在一旁的裴叙道:“刀上是带了毒,但这毒似乎并未对夫人造成什么影响。”
裴叙嗓音沉沉:“是因为燃犀发作阻挡了刀毒吗?”
“可能如此,也可能是别的原因。这天底下的毒千奇百怪,下官亦非无所不知。不过刀毒无碍,大人尽可放心。只是夫人体内的燃犀之毒才是大患,还是要尽快找到能代替先皇之血的药引才是。”
云楼躺在床上,隐隐约约能看到眼前有两道模糊的人影。她仿佛陷入一片混沌的静寂中,看不见也听不到,甚至闻不到什么气味。
这次燃犀发作损害了她的五感。
裴叙看着她空洞无神的乌眸,抬手轻轻从她眼前拂过,见她毫无反应,心中奔涌的酸楚堵得他难以呼吸。
“裴叙?”云楼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立即被熟悉的温热手掌握住,她笑了笑:“我没事的,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吃过药就会好转。”
她捏着他手指晃了晃:“你不要趁我看不见听不见偷偷哭哦。”
颤抖的气息覆上来,云楼感觉到他与自己额头相贴,手掌捂住她脸颊,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
担心她毒发,压制内力的药裴叙一直是备着的。
不多时侍从便把煎好的药送了进来,裴叙把人抱靠到怀里,一勺一勺喂她喝完药。云楼能察觉到体内的变化,药效涌上之时,她也逐渐陷入昏睡。
按照以往的经验,睡一觉起来毒发的症状就会消失,只是这几日就又要做回提不动刀的普通人了。
司徒伤景收好药箱,看了眼守在榻边了无生气的人,无声叹了口气,走出营帐。
禁军已将外头的尸体拖走,空气中仍残留着冷冰冰的血腥味。
刚迈出两步,营帐后绕出来一道人影,笑吟吟朝他招手:“司徒御医,你且过来。”
司徒伤景连忙走过去行礼:“陛下。”
梁怀瑾朝身后裴卿的帐篷看了一眼,引着司徒伤景走远一些,才问:“司徒御医,你且跟朕说说,燃犀是什么?又为何会涉及到先皇之血?”
……
陛下遇刺之事在整座营地传得沸沸扬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