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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冷脸萌今天也想谋杀亲夫》11、第 11 章(第2/3页)
道:“不瞒你说,那鬼地方谁愿意去当值?晦气!那天晚上当值的几个兄弟,到现在还告着病假没敢回来呢!”
听见这句,方才还强作镇定的几人,此刻已是面无人色,双腿微微打颤。
有人率先跑到师无邪跟前噗通一声跪下:“大人饶命!小人什么都招!求大人让小人先过堂!”
这一声哀嚎仿佛堤坝决口。
“大人!我也招!让我先说!”
接二连三的仆役扑跪下来,院落顿时被求饶和招供声淹没。
管事瞪大了眼,面色都黑下几分,怒斥:“你们这些刁奴!”
师无邪随手指了最先跪下的仆役,“你,第一个。带去过堂录供。”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其余众人,“其余人等排队候审。犯事者若能检举揭发他人罪行,可将功折罪。”
“不必忧心伯府报复。只要所言属实,大理寺自会保尔等平安。”
“但......”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忽地压得低了些,“此诺仅限今日。”
“若执迷不悟......”他稍作停顿,瞥一眼那管事,“那便去闹鬼的大狱里待着,能不能活过今晚,就看自己的造化。”
那管事的眼珠飞快转动,低声自语:“检举......揭发?”
不过就是大公子刁蛮了些,欺压手足罢了。
如此简单的案子,这师无邪要他们检举揭发什么?
他眸子飞快转动,越想越紧张,身为管事,他犯的事只大不小,更涉及伯爷......
万一这些没骨头的为了活命,争先恐后检举他......
他怎么经得住查!
想到这里他额间惊出一层冷汗,这位活阎王,是要以小博大!借二公子的手,刨伯府的根!
那差役见管事呆立不动,凉飕飕地道:“既然骨头这么硬,那就跟我走吧。”说着就推着管事往大牢去。
“对了,忘了告诉你。里头有间特制的牢房,四面墙,一点光都不透,一点声儿都进不去。关上门,黑得你连自己手指头都看不见,静得你只能听见自己个儿的心跳和喘气儿。”他凑近些,声音压着:“关你这种硬骨头最合适不过了。听说那厉鬼啊,也最喜欢那间屋子,回回闹腾,都从那儿起......”
便听“噗通”一声,管事的双腿发软,瘫坐在地,面色是惨然的空白。
*
大理寺正堂。
靖安伯宴礼端坐在堂下特设的座椅上,脸色铁青。
堂中央,宴明御与宴明清并肩跪着。
宴明御那张猪头脸尚未消肿,此刻更是惨白如纸,眼神躲闪。
宴明清则背脊挺直,肩背上有数不清的血点,是刚才钉板之刑留下的。
随着衙役威严的低喝声,师无邪手中握着一叠墨迹新鲜的供状,踏门而入。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在跨门槛时被绊了一下,踉跄了半步才站稳,看得堂下记录的文书忍不住低下头,假装整理毛笔。
然而,当他走到主审官的位置前,转过身时,整个人的气场便倏然变了。
那双垂着眼时,看起来有几分懵懂无害的眸子,忽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目光冷冽如刃,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
他站在宴明御面前止,将那叠纸不轻不重地掷于地上。
“宴明御,这些口供皆指认你为主使,残害嫡弟,构陷人命。你还有何话说?”
供状散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指印和字迹,刺得宴明御瞳孔骤缩。他猛地抬头,“大人,我冤枉啊!都是这些背主忘恩的刁奴!是他们受了宴明清的指使,联合起来污蔑我!”
师无邪不理会他,兀自走到公案后坐下。
“宴明御多次指使家仆,对宴明清施以鞭挞,囚禁,冻饿等酷虐手段,致其遍体鳞伤,几近丧命。后又自导自演落水戏码,构陷嫡弟杀人。其行卑劣,其心歹毒,严重触犯《大周律》,悖逆人伦。”
他眸光扫过堂下众人,沉声宣判:“依律,主犯判杖刑八十。所涉一应奴仆,依其罪责,另行论处。”
“八十杖?!”靖安伯豁然起身,指着师无邪怒斥:“师无邪!你这是要活活打死我儿?”
“你胆敢滥用私刑!本伯要参你!”
师无邪面不改色,抽了支刑签,手腕一扬。
刑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嗒”一声落在地上。
“行刑。”
衙役应声出列,架起瘫软如泥宴明御,毫不留情地拖向堂外。
靖安伯气得浑身发抖,“师无邪,你胆大包天!我靖安伯府自高祖便有从龙之功,世代勋爵!你一个四品少卿,安敢如此折辱我宴氏门楣!”
师无邪这才缓缓抬起眼睫看向靖安伯。
靖安伯见他有了反应,还以为威胁起到效果,冷嗤一声,“你现在放了我儿,后悔还来得及!”
却见师无邪再次伸手,从签筒抽出一只刑签,声音无波,“靖安伯宴礼,咆哮公堂,藐视国法。笞五十。”
靖安伯:?!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无邪,你疯了?你敢对本伯用刑?!”
他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活阎王!你以为我是那等任你揉捏的软柿子?你等着,我已经派人进宫了,用不了一时三刻,陛下的旨意就会送到这大理寺!我看你到时如何收场!”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看到师无邪跪地请罪的场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师无邪,你一介寒门,无根无基,坐在这少卿之位才几天?敢得罪伯府,我看你这官是当到头了!”
这番话如冰水一般兜头浇在了宴明清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坚毅已被巨大的恐慌和愧疚取代。他看向公案后那位绯红官袍的年轻上官,声音颤抖:“草民......草民没想过会连累大人至此......”
他重重磕下头去,“草民不告了......行吗?”
师无邪的视线越过公案,落在少年身上。
一双漆黑的眸底没有任何情绪,薄唇轻启,音量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公堂上:“宴明清,此地是大理寺。”
“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凡触犯国法,皆可审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这里,没有什么伯爷。”
“况且,本官说过,你的状子,我接了。既已接下,便没有畏难而退的道理。”
宴明清浑身剧震,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师无邪,两行热泪迅速滚落。
靖安伯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师无邪,这话你自己信吗?没有陛下的旨意,你今日休想动我一根汗毛!你在京中举目无亲,我碾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谁说他举目无亲?”一道清越的声音蓦地穿堂而入,打断了靖安伯的咆哮。
众人寻声望去,见大理寺公堂门樘处,不知何时倚了一个人。
那人已换下了那身侍卫公服,穿着一身黑底红纹杭绸直裰,外罩一件织金斗篷,金冠束发,腰悬玉佩,通身上下写了一个“贵”字。
他迎着众人的视线,慢悠悠踱进来,旁若无人地走到一张空椅上,一撩衣摆坐下。
他一双顾盼生辉的狐狸眼微微弯着,唇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浅笑,看着师无邪道:“‘夫君’的亲人不就是我安平侯府么?”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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