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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蜜方》50-60(第11/22页)
。”
见她要嗔,他忙来周全,“我开个玩笑,你不要当真。其实我已经好多了,你总说我背心冷,最近这背心也暖和起来了,定是那晚你焐着我的缘故。”
“胡扯,这样就能治好你?”
她鼓着腮帮子,满脸不快,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熨帖。一个曾经天天盼着他死的女郎,终于打算回心转意了。
“真的。”他解开交领,往后松松拢着衣襟,露出脊背,“不信你摸,我有没有骗你。”
郗彩抬眼看,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肩胛骨上,像雄鹰敛翅时隆起的骨翼。若说他瘦弱,好像并不是,真正消瘦的人,哪来深邃的脊椎线条,笔直没入腰际!只是他背上有很多旧伤痕,经年累月,有的淡化成了银色的凸起,有的还残留着肉红的印记。
她盯着背心那一块,抬手按压上去,掌心的温度徐徐沁入他的肌理,她却没有甄别出凉意。心下不由一喜,右手不行换左手,手心不行换手背。
手背相较于掌心,温度要低一些,几乎是贴上去的一刹那,她感觉到了切实的暖意,惊诧低呼:“果然暖和了!郎君,你好起来了!”
她没有去纠结,为什么之前摸上去冰凉,现在居然恢复如常了。她只是庆幸,药罐子这回好像真的不用死了,他彻底还阳了。
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她欢天喜地说:“明日,我要给府医重赏,辛苦他调整了无数次方子,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
他自然不会去纠正她,府医也确实有功劳,重赏便重赏吧。
他高大,她在女郎中不算矮小,但比他还是矮了一大截。他得把她搂抱起来,才能保持四目平视。
像新婚燕尔,有用不完的热情。细细地亲一亲,用力地搂一搂,外面遭遇的辛苦就被治愈了,满心只剩欢喜。
“要不要一起沐浴?”他在她耳边问,“我可以给你擦背。”
近来药罐子春情勃发,好像越来越浪荡了,让她很不好意思。以前两下里假惺惺,反倒没有这样殷勤。被窝里横行无忌,所到之处双手燎原,盲摸可以,赤身相对总归不大好。
郗彩婉拒了,“我有婢女伺候,她们擦背擦得很好,就不劳君侯费心了。你看这两日多辛苦,先好好休息吧,养足了精神再说。”
她不是扭捏的女郎,从话语间就能听出来,她不排斥,随时能够接受一切水到渠成地发生。
他心里欢喜,含含糊糊说好,可嘴唇好像总能找到归宿,一不小心就遇上。
分开得花大力气,像两个粘在一起的裹蒸,拽离要掉下一块肉似的。最后不得不停止,因为实在太饿了,贴在一起,能听见彼此肚子咕咕的叫声。
浴房里已经备好了热水,赶紧过去洗漱,换上干净的衣裳。晚间饭食虽然清淡,但比起前两天的大锅饭,已经算得上山珍海味。滋润地吃上一顿,不忙就寝,还得消消食。外面太冷去不得,就在屋子里转转。
郗彩翻出了侯府的构建图,坐在案前研究。西边那个小院一直闲置,连杂物堆放都想不起要去那里,不如把院墙拆了,归入大园里,哪怕放一架棋盘,平时也好用得上。
大工程决定完了,她就扭头朝外看,东西厢房里放置他们各自的衣裳,来了人,住在那里离得太远,夜里要瞧瞧,还得披衣出门。视线又移向浴房,往后两个人沐浴的地方可以合并起来,东边那间屋子重新布置布置,放上摇车,填进一个柜子,边上再按一张床。不管是她睡,还是乳母带孩子过夜,都派得上用场。
唉,有些不好意思,未雨绸缪的人,想得就是长远。哪怕生孩子必须的过程都没有经历,在她心里,她的繁弱就在一门之隔似的。
她一直扭头朝耳房看,他站在一旁观察她良久,忍不住问她:“你在看什么?”
她方才回神,哪好意思说,她想把他的浴房改成孩子的小寝。便卷起构建图,囫囵曼应着:“消食消得差不多了,该睡了。”
她先回内寝室去了,杨训不紧不慢,把外寝的蜡烛一一吹灭。她躺在被窝里,看光影一片片缩减,缩减得只剩朦胧一线,从薄薄的窗纸上透进来。
这两天颠簸,吃不好睡不好,浑身上下都觉得疲乏,饶是她这样年轻力壮的女郎都有些顶不住,想必上了年纪的药罐子也会倒头就睡吧。
推演一番,裹着被子转过身,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不一会儿,被子却被掀了起来,还没等她回头,他就在她身后躺定了,知情识趣地说:“我带了自己的枕头来,不会侵占你的,放心。”
郗彩心头咚咚跳,难堪地问他:“你不累吗?骑了两天的马,西北风刮得老脸都要皲了。”
这人说话,有时候确实不怎么中听。他从背后拥上来,“虽然我过完年二十九了,但正值盛年,还不打算服老。”
倒也是,二十九岁的童男子,紧着整个大晟朝去找,也找不出第二个。
既来之则安之,她很喜欢他从背后相拥的感觉,能牢牢接住她,把她兜在怀里。
春要来了,万物复苏,笋芽破土。
视线不能及,感觉便无比清晰,她问:“郎君,你已经决定了么?”
身后的人,用动作代替了回答,灼热的嘴唇从耳后一路蔓延至肩颈,“我日日有所准备……只怕你又要推脱。”
第56章
算算时间,到正月十六,她就嫁进侯府整整五个月了。
五个月同床共枕不曾圆房,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当然,归根结底碍于药罐子的身体不济,大伤元气的那件事没有做,但周边的油,他也算揩了个尽够。
事到如今,火候好像确实差不多了。相处日久,感情加深,一则他不像成婚最初那么冷血,二则,仰赖天子的自甘堕落。
果然坚定的信仰要破坏,光用刀剑很难达成,必须是失望到极点,惊觉自己以前追崇的东西屁都不是,才会幡然悔悟。
而杨训有耐心有策略,让她参与到钱氏的遭遇中来。一次又一次的束手无策令她感同身受,终于她的看法和爹爹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不是因为嫁了杨训被同化,是她自己看见了,体悟了,她有自己的选择。
至于身后这只药罐子……反正她自打出阁那天起,就不排斥假戏真做。毕竟婚姻确确实实存在,区别在于以前恨他恨得咬牙切齿,而现在,好像有点喜欢他。
她是个身随心动的人,已经决定和他做长久夫妻,一同生儿育女了。
窸窸率率,锦被下的衣裳一件件掏挖出来,一件件扔下床。头一次坦诚相见,惊觉对方光滑的皮肤,高温发烫。
熟悉地依偎,感觉大不一样。以前隔着两层布料,只能品出个大概,这回却是透彻清晰,明明白白。
他的手指,像拂过琴弦的风,引出幽幽的嗡鸣。唇齿相依已经不满足了,向下延伸,用感知丈量世界。
奇怪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她闭上眼睛拉直颈项,以为这样直着喘气,能保证头脑清明,其实全是无用功。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夸奖,愉快地回应。他巡视过,目眩神迷,惊艳异常,作为回礼,自然也要邀她前来探访。
“嗯……”她赞许地微笑,那双柳叶眉,被探得的傲人结果推得挑起来——以后不能管他叫药罐子了,要论形,他更像爵、像觥。
早前他们研习过很多遍的,彼此熟门熟路。他贴过来,翻身覆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却一点不着急。见她发丝凌乱,仔细替她拨开了遮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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