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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春夜喜雨》50-60(第16/21页)
是错觉,但江时愿捕捉到了。
“嗯。”程晏黎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视线已经回到了书页上,“是高中同学。”
要不是下午收到了这个文静姝和程钰搞在一起的调查报告,他都已经忘了这个人是他的高中同学。
“哦,高中同学啊。”江时愿拖长了语调,忽然从程晏黎怀里转过身,湿发从肩头滑落,她伸手,指尖带着刚沐浴完的微湿暖意,捏住了程晏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江时愿的脸在背光中显得明媚又带着一丝审视:“真的…就只是同学?没骗我?你要是敢骗我,你就”“就什么?”程晏黎笑道。
江时愿倾身,跪坐在沙发上,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伸出食指,比成枪的形状,指尖不轻不重地抵住他的胸膛,将他往后推了推,隔开一点距离。
“就立马把你换掉!”
这会儿江时愿换了条玫瑰金的绸质吊带睡裙,长而黑亮的卷发蓬松柔软,深 V 领,下能清晰看见饱满的雪团摇摇欲坠,鼓鼓的,从程晏黎这个视角恰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真白的晃眼。
红的妖艳。
程晏黎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喉咙,不顾她的挣扎,掐着她的腰咬了上去。
江时愿吓一跳,当即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程晏黎,你混蛋,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干嘛又调戏我。”
她像挠人的小猫,扑上来狠狠瞪他,离得近了能清晰的看见她脸上的肌肤,卷翘的睫毛,还有在他眼前晃动的兔兔,可爱极了。
一时分不清她是生气还是调情惩罚他。
程晏黎眼底浮上笑意,掐了下她的脸颊:“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江时愿抱臂跪坐在他面前,大声质问:“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以前不漂亮吗?”
她现在不开心就要闹他。
程晏黎把她的抱枕扔掉,想揽着她的腰,被她气鼓鼓的甩开。
江时愿捂住他的嘴,凶巴巴地瞪他:“你今天还发低烧,罚你不准碰我。”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男人在方才抱她时,就有反应了。
简直是流氓!
程晏黎双手举手投降:“好,不碰。”
江时愿的手缓缓向下,指着裤要下“还有它!”
程晏黎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哂笑:“它不是我能控制的。”
江时愿才不信。
程晏黎搂住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要不你帮我疏通疏通?”
江时愿:“休想!”
第59章
最近这一个月,蓝盛的高层可谓是人人自危,如果说之前的继承人之争还只是暗流涌动,那么这一个月,就是真正的剑拔弩张,硝烟弥漫。
每个派系都斗得头破血流。
以程天朗和程钰为首的一系,是扎根蓝盛最深、枝蔓最广的一派。
程天朗作为创始人程鸿煊的嫡子,名分上是最正统的继承人。他在蓝盛经营多年,凭借早期在房地产和金融领域的激进扩张,确实为集团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在这个遍地黄金的年代,程天朗主导下的蓝盛地产四处圈地,金融板块玩转杠杆,钱来得又快又猛,集团规模急速膨胀。
许多跟着他“吃肉喝汤”的老臣,都对他死心塌地。
但明眼人都知道,程天朗赚的是时代的快钱,手段不乏有灰色地带,留下了不少隐患,堆积如山的债务、不干净的土地批文、还有与某些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关系。
这就像一剂猛药,药效凶猛,后遗症却也明显。更关键的是,老爷子程鸿煊似乎始终对这位长子的格局和眼光存有疑虑。
即便程天朗早已把持蓝盛多年,老爷子却迟迟未将核心权柄完全交付给程天朗。
不过,所有人都没想到,老爷子会直接越过程天朗,支持一个被排挤在核心权力外的程晏黎。
这位年轻的继承人一回国,在总部总裁的位置上还没坐热,就做了一件震动整个集团的事。
他力排众议,提出要逐渐收缩集团在传统地产和部分高风险金融领域的投入,将战略重心全面转向符合国家长期政策的新能源、高端制造和科技赛道。
这在许多蓝盛的董事看来,无异于自断臂膀,尤其是断了程天朗一系的根基和财路。
程天朗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他们父子关系本就冷淡,如今程晏黎更是直接触犯了他的核心利益。
程天朗早就想把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弄走,但程晏黎背后站着老爷子,硬来不行。
于是,程天朗选择了以退为进,早早布下杀局。
早在程晏黎回国接任时,程天朗就主动将关乎集团未来转型的“亚太新能源”重点项目,顺理成章地移交给了程晏黎全权负责。
表面是放权,实则埋下了两颗致命的地雷:一是隐瞒了项目所依赖的一项关键技术,在海外存在尚未解决的潜在专利侵权纠纷;二是一份被他亲自设计的,一份未充分披露的政府协议。
“……”
当项目进入最关键的节点,海外一家公司突然发起跨国专利诉讼,索赔天价。
几乎同时,数家媒体集中爆出该项目涉及的丑闻,监管部门的调查函随之而来。
一时间,风雨飘摇。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年轻总裁恐怕要折戟于此。他根基尚浅,面对如此内外夹击、环环相扣的杀局,似乎已无回天之力。
就在此时,传来了程晏黎与江家二小姐江时愿达成合作的消息,江海港务的加入,暂时稳住了港口这一关键环节,让项目看到一丝喘息之机。
但这并未从根本上化解危机,甚至连江海港务也一度陷入到危机里。
就在程天朗等人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在董事会上,联合多位董事,要求程晏黎引咎辞职,退出核心决策层时,局势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云山会所最深处的包厢——“听松阁”。
窗外,入冬后的第一场暴雨正肆虐着城市。豆大的雨点正敲击着玻璃幕墙,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声响。
室内的恒温系统隔绝了外界的湿冷,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阴郁与寒意。
程天朗没有碰面前的茶,他靠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指间夹着一支烟,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程钰则显得焦躁许多,他在包厢里来回踱步,昂贵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却掩盖不住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戾气。
“爸!我们就这么算了?”程钰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程晏黎那个野种!他这次不仅站稳了脚跟,还把我们的人清了一大半!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早上,他在董事会上,联合多位董事逼迫程晏黎辞职。
却不想,程晏黎那个野种居然趁此机会,将他和他爸这段时间设的局直接曝光,引起众怒,导致他和他爸现在不得不引咎辞职。
程天朗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平静得可怕,隐着怒意:“咽不下去?那你当初怎么没查出,他早就在澳洲布下了那枚闲棋冷子?”
程钰一噎,脸色更加难看。当初他爸早早就把程晏黎弄出国,远离核心圈层,却不想反是便宜了程晏黎。
程晏黎早在澳洲时,就以个人名义通过资本结构,控股了一家毫不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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