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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从庶女到侯夫人》70-80(第7/21页)
,与她一起出了西院后,惭愧地道着谢,“有劳夫人了,雪姐儿那里我不便去,还请夫人多费心。”
她还冷着一张脸,眼神却是缓和了不少,“这是我的分内之事,你无需客气。”
虽说近日他们的关系有了些许的走近,却还是疏离,行至分岔道,一个要去看苏听雪,另一个则要回前院。
相顾无言后,是分道扬镳。
她忽地想到什么,略显迟疑地提醒,“你也闻了那花露……”
“我闻得不多,无碍的。”
“若你难受,可以去别院。”
苏春台闻言,却是苦笑一声,“夫人是不是也当为夫是那等放浪形骸之人?”
这话裴氏不好接。
那别院中养着被他赎身的花娘,旧的去了,新的又来,这些年几乎没怎么断过,此等行径作为,不是放浪形骸是什么?
“她们都是可怜人,与我非那种关系,若寻到归宿去处,我便会放她们离开。”
竟是如此吗?
她着实有些意外,又隐约觉得应该信他,甚至还想到了缘由。
“是因为红姨娘?”
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脸上的苦涩更深。
“我是不是很可笑?”
曾经他也想过,有朝一日会娶一位合心意的妻子,才子佳人成就一段风流佳话,却不想未成亲就有了庶长子。
那时他便知道自己的婚事不会顺遂,这辈子都不会有与自己情投意合的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接着又纳了杜氏。
后来遇到红梅,更是为博美一笑一掷千金,倾尽所有的心力财力,似入了魔障一般不管不顾,最终抱得美人归。
再后来如繁华梦一场,醒来后只觉一场空,空得他的心像是被人挖了一块,成日浑浑噩噩。
他没有回头,脑海中却清楚浮现出裴氏的脸。
犹记得成亲那一日,他才像是活过来了一些,在见到新婚妻子的第一眼,他告诉自己不能再犯浑,当好好与她过日子,然而她对他的讨好不屑一顾,他只能尽量不碍她的眼。
她没有笑他,而是心情复杂。
“我等会让人给你送些冰。”
“好。”
两人背道而行,渐行渐远。
远到快要看不见,她却鬼使神差般转身,望着那儒雅潇洒的身形,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
苏听雪折腾到快天亮,迷情露的药力总算是散去。
她出了很多汗,也用了不少冰,冰包在布里面敷着她的额头,透骨的冷刺激着她的理智,让她始终没有完全失去清醒。
当情潮涌来时,她只有生熬,熬过了一波又一波,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整个人像是被搁浅的鱼,承受着热浪的不断拍打。
而裴氏等人,一直守在外间,直到她开口唤人。
“母亲,母亲,垂柳……”
裴氏和垂柳立马入内,看到她杏眸已完全清明,人也坐了起来,皆是一脸欣慰。
一番清洗收拾后,她整个人才算是清爽。
庄嬷嬷端来人参鸡汤,温度晾得刚好。
裴氏看着鸡汤,淡淡地说了一句,“给老爷那里也送一碗。”
或许是看出苏听雪眼中的疑惑,将西院发生的事一说,“樊姨娘育有儿女,又是良籍,不能随意发卖。风姐儿是苏家的姑娘,更是不能传出什么不好来,否则对你也有影响,你不会怪我罚她们太轻吧?”
“我怎会怪母亲?”她红着眼眶,身体还带着疲惫与虚弱,“母亲处处为我,我都知道,纵是亲娘,也不过如此。”
一句“纵是亲娘,也不过如此”,听得裴氏的心都热了起来。
有女如此,还有何求?
一把搂过她,瞬间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空虚都被填满。
庄嬷嬷见之,别过脸去抹眼泪。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却一室的温馨。
良久,裴氏将人放开,好生叮嘱一通后,看向还守在外面的秋女,道:“我瞧这丫头是个好的,以后你就留在身边。”
苏听雪没有拒绝。
在外人看来,秋女是她带进府的,又对她的事上心又尽心,若能放在跟前侍候,必定会忠心不二。
裴氏又交待了垂柳和秋女一番,还把玉清给留下,这才带着庄嬷嬷离开。
苏听雪看了看秋女,什么也没说。
她是真的很累,身体的乏力让她只想好好睡一觉,至于其它的事,还是等她睡醒之后再说。
这一觉睡得极沉,也极长,醒来时天色已经泛灰。
灰蒙蒙的天像是要塌了一般,让她恍惚起来,不知是前世今生,还是面临末日,好半天清明回笼,感觉身体还有些无力酸软。
玉清扶她坐起时,问她身子如何,她只说自己无事。
“姑娘无事就好,奴婢这就去告诉夫人,也好让夫人宽心。”
她点了点头,道:“你转告母亲,我什么也没有,让她好好歇着,不必再为此操劳。”
玉清对她的孝顺自然是无比满意,笑着应下。
垂柳询问她是否要吃点东西,她的肚子适时叫唤起来。
用过饭之后,垂柳才说起刘届元的事。
却原来刘届元昨晚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明月楼寻欢作乐,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太过忘形,竟然从二楼摔下去,还撞到下面的假石山。
那假石山是用明月湖里的湖石堆成,架构奇特互相牵制,却未有任何粘剂连接,一旦撞倒必会山崩石落。
“奴婢听说他被好块石头压着,腿都被压断了,哼,报应!”
这真的是报应吗?
苏听雪下意识往外面看,看着守在门外的秋女,“你进来一下。”
秋女闻言,几步就到了跟前。
“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明人不说暗话,苏听雪也不会真当自己人使唤,“我知你是侯爷的人,我母亲不知情,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也没理由不同意。”
裴洹的人,她当然不敢用,何况她很清楚,那位侯爷把人弄进府,定然有自己的目的。
但事已至此,有些事不是她能左右和决定。
“这事侯爷应是已经知道,他可有说什么?”
“侯爷说,他晚上会来看您。”
“……”
那个狗东西!
苏听雪暗骂。
却无奈地想到,倘若秋女真要留在她身边一段日子,那岂不是给某人行了大大的方便?
如此一来倒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不用再仅凭猜测就漫无时辰地等人,至少知道人会不会来,也能有所准备。
不说是她,便是垂柳都有相同的感慨。
烛火袅袅,在灯罩中不知人间的悲喜,只知燃烧着自己,照亮着一个又一个如同轮回一般的黑夜。
她没有写字,也没有绣花,而是看似无所事事般歪靠在软榻上。
亥时三刻多些,人来了。
玄衣墨发,清冷如寒月映江水,又矜贵如玉树生琼枝。
垂柳现在学乖了,他一来就赶紧告退,与秋女两人立在门口的一左一右,像是两尊守护的门侍。
“怎么不在床上歇着?”
他看着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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