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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向创世神求婚后》60-70(第5/19页)
04;联邦,就是第一层蛋糕坯。
再往下,零散的雾林如同虚线,将南北分隔开来。
一些零散的小国,聚拢成差不多两个三角形。
接下来便是朗宁帝国黑桃型的版图。
黑桃的底座收缩到极细,再延展开来,正是因为其两侧都是大块的,无法居住的雾林。
洛尔伸手指着黑桃底座右边的雾林:“我们就在这里。”
宁芙伸手比量了一下,她自从穿越以来,走过的所有路程都加起来,还要再乘以二,才勉强及得上图南和这儿的直线距离。
她指了指地图上的图南。
“活木雕像,是被我留在这儿了……”
洛尔点头。
“那是要神降在那里,然后再赶路来这里?”
洛尔又点头。
宁芙抬头看向祂:“那得需要多久啊……”
洛尔斟酌片刻:“嗯……可能一两天吧,毕竟,越是庞大的力量,挪动起来,耗损也就越大。”
祂歪头,略有不解:“反正农神的圣所又跑不了,何必着急?”
宁芙叹了口气。
她倒也不想急。
只是一想到,算上先前在农神圣所的两日,那一共要失联至少四五天。
凭空失联这么久,她的朋友们会很担心吧……
事实上,担心她的人,并不仅仅是朋友。
图南还在戒严,可消息就像长了翅膀,总有办法飞越重重阻碍。
一手铸造了奇迹的神眷者却骤然不见踪影的消息,已经悄无声息的流过了边境线。
消息的终点,是翡翠湖。
翡翠湖乃是朗宁帝国的皇室最引以为傲的珍宝,诞生过无数位帝王的夏宫,就修建在湖边。
新上任的帝国皇帝将那些上个时代的老贵族,丢在了在长达百年的内乱中逐渐残破的陈腐皇宫内,自己则长居夏宫,一应政务也都在这里处理。
皇帝陛下年纪很轻,是先皇一位流落在民间的私生子,他的相貌出众,又有着仿佛是上天敲下了翡翠湖的一角雕琢而成的碧翠色眸子,这正是帝国皇室的血脉特征,自然无人质疑他的高贵身份。
当然,真实的原因多半是,质疑他的人都因为各种缘由死了。
“有意思,你说过,随着这场戛然而止的灾难,会有被神明所青睐之人走上舞台,发挥出光彩,人选是在她们三个之中吗?”
男人的指节敲了敲手边已经看过的三份资料,分别写着——
神眷者,宁芙,暂时失踪
阿丽娜·斯宾诺瓦
死神的使者,姓名未知
他的袖口上镶嵌着形状完美的大颗祖母绿,碰在桌面,叮当作响。
坐在他对面的少年低垂着缺乏颜色的睫毛,心说,果然是从贫民爬上高位的人,富贵了之后,却总是透着一股子急切炫耀的暴发户气息。
但他并没将鄙夷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道:“请不要急,这里被神明青睐之人只有两位……”
说着前半句话时,他将阿丽娜的资料抽出来放在一旁。
“而早就已经成名的这位,自然也不是,而且,这不是陛下可以染指之人。”
说着后半句时,他又将宁芙的资料抽走。
帝国皇帝不失遗憾的看着被占卜师攥在手里的那份资料。
至于仅剩在他面前的……
他扫过一眼,兴致缺缺。
作为新上位的掌权者,内乱刚刚以极端手段镇压下去,正急需稳固民心的举措。
获得教会,甚至是“圣人”的支持,算是一条捷径。
而且最好是并不是贵族出身,随时可能反噬皇权的无根浮萍。
但他要的是好名声,而不是威慑力,后者他暂时并不缺乏。
所以,死神的侍者并不太符合他的要求。
侍奉着强大却在民间不受欢迎的神,本身又浑身秘密,直觉上就很难掌控。
故而其实只有那位在占卜师口中不能染指的神眷者,完美符合他的标准——
并不带着哪个民族的显著特征,也并未明显的效忠于某国,力量出众,又有着亲民的好名声。
最终,皇帝的目光,还是停留在神态拘谨的占卜师手上。
“这一位,真的不行吗?”
白化少年低垂了眉眼,掩饰粉色眸子中的不耐烦。
越是自诩为上位者就越是贪得无厌,命运已经大发慈悲给出了足够的启示,却仍旧要刨根问底,似乎还想挑战一番。
他很想冷言奚落几句,不过现如今,他跟老师都需要留在翡翠湖。
这里很快就会孕育出适合献给主神的甘甜果实。
故而,他也愿意耐着性子,给这位皇帝陛下多一些耐心。
于是他缓缓开口:“神明的棋盘在她身边延展。您何必主动将自己放在棋盘上,去做那枚身不由己,不知会被安排到哪儿去的棋子呢?”
皇帝笑了笑:“那看来,我的愿望注定不能达成了。”
似乎是放弃了。
白化少年并不在乎,皇帝私下里是否还打着别的算盘,他起身告辞。
走出宫殿之后,要穿过阳光正好的花园,少年扣上兜帽,如同幽灵一般经过。
阳光一晒他就忍不住流眼泪,私底下也就罢了,老师是不会嘲笑他的。
但别人就不行了。
那些或探究或恶毒或惊奇的眼神,让他恶心,恨不得将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事实上,此刻正凝视着他的人,神情很是平静。
那是另一侧的宫殿内,同样有着碧翠色眸子的少女。
直到老师走到她面前,敲了敲桌子,她也没改变单手支着脸颊的姿势,只是眼珠一转,问道:“您说,陛下会因为招揽了两位占卜师而灾厄缠身吗?”
新上任的研修院院长伊安尼额头又开始疼了,他一摊手:“我怎么知道,我擅长的只有符文学。”
当然,他认为自己还是很博学的,只是不会在这位天真又危险的学生面前提起。
想到此处,伊安尼不禁也惆怅起来。
如若不是那日突然被脂油蒙心,浑浑噩噩就要去偷窃,他现在肯定还是个快乐的自由学者。
自由学者想去哪就去哪,想研究什么,就能研究点什么。
前任院长才五十多岁,分明还是敢闯敢做的年纪,非要卸任,就是因为不想再掺和这些麻烦事了。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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