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五条老师与他的封建妻子》3、第三章(第1/2页)
2002年,禅院家在大寒时节又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姐妹。
姐姐叫禅院真希,妹妹叫禅院真依,因为禅院澄的父亲是毫不起眼的远房分家,所以她没有获得去看她们的机会。
双胞胎的父亲叫禅院扇,他与禅院直哉的父亲禅院直毘人是亲兄弟,这两人都对禅院家第26代家主之位虎视眈眈。
但是,从个人能力上来讲,哥哥禅院直毘人的实力简直比弟弟禅院扇要强上好几倍。
而且禅院直毘人的小儿子禅院直哉实力也有目共睹,和他父亲一样,都是投射咒法拥有者,也并没有明显短板。
可即便如此,在如此推崇咒术师实力的禅院家,禅院扇也依然对家主之位有很强的野心。
他并不认为自己个人能力不足,他比哥哥差的也只是没有像直哉那样的后代。
于是他便将目光落到了怀孕的妻子身上。
他期望妻子这一胎能够生出更有天赋的孩子,如果他的孩子能够觉醒禅院家祖传的十种影法术,那他就完全能把直毘人比下去自己成为26代家主。
可惜双胞胎中的姐姐真希没有咒力,而妹妹真依的天赋也显然不可能是他期待的那种天才。
这两个孩子没一个是值得被他期待的,偏偏在他的孩子诞生后,哥哥直毘人就成功登上了禅院家第26代家主的位置。
禅院扇打从心底里认为是这对双胞胎太废物的缘故,才导致自己最终没能够成为家主,他甚至没来得及再生下新的孩子去跟他哥哥竞争。
“哈,我听那个老头子身边的人私底下提过,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就能跟他生出个十影法。”
禅院直哉脸上挂着邪恶的笑,他翘着脚坐在禅院澄的房间里,什么也不干,纯给她添堵。
禅院澄跪坐在矮桌前,自己努力分析着书上的内容,尽量让自己多学习一些东西。
现在是2005年12月的深冬,她不久前已经满15周岁了,而禅院直哉在她10岁那年就再也不会打她,似乎是因为甚尔在离家前,把他也给往死里狠狠揍了一顿。
后来禅院直哉每次过来找她,都会问一嘴甚尔怎么样。
甚尔以前都在做什么,甚尔还那么强吗,甚尔有没有再联系你,甚尔现在在哪里。
禅院澄怎么会知道甚尔在哪里做些什么,她觉得禅院直哉就像一个变态,看到能够碾压他的强者简直有种看到母亲一般的依恋感,她恶心得浑身难受。
“你有没有想过啊,那个老头子对生下有天赋的孩子可是产生执念了,真把你抓去跟他生一个也不是没可能。”
禅院直哉晃了晃脚,哼笑一声:“这方面还是我更好啊,我们俩可是互相知根知底的,我还挺想看见你和我成婚后对我完全臣服的模样。”
禅院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近年来好像精气神越来越不够了,头脑也容易迟钝,就连事情也一下就忘掉了。
打不起精神,提不起劲,想要离开禅院家,但是查不到多少资料。
她到一些在外面读过书又回来的人那里问,可对方似乎受到过警告,什么都不告诉她,于是她只能自己从能够接触到的书籍里面翻。
她不知道禅院家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不知道外面是怎么运转的,不知道外面是不是也和禅院家一样。
如果是一样的,那她出去的意义在哪里?如果不是,那外面又是怎样的?她完全想象不到。
禅院家没有通电话线,没有通网络,也没有流行的报刊读物,甚至她住的地方连电都没有通。
禅院澄曾经给甚尔写过信,但是她没办法通过禅院家寄出去,她自己也出不去。
那年和甚尔一起去五条家,是她记忆中第一次出门玩,也是最后一次。
大概是看禅院澄始终都对他视若无睹,他说什么话也全都当做没听见的模样,禅院直哉的脸色不由得也沉了下来。
“我说你啊,也差不多该识相点了吧,除了嫁人生子你的人生难道还有其他出路吗?你只是个废物,就算有再多的咒力也用不了,你还想做什么?你能做成什么啊?”
禅院澄依然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矮桌上的书,几年没剪过的黑发沿着脸颊垂落到她的肩头,领口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后颈。
禅院直哉又笑了,突然从椅子上下来,盘腿坐到她身边,伸手勾住她一缕发丝,玩耍般在自己指间绕了几圈。
“你在看什么。”
他突然贴近她,禅院澄浑身仿佛突然痉挛起来了一样,反应极大地抄起那本书砸到他脸上同时弹开到一边,后背不受控制地颤抖,就连手指都在发抖。
“滚开!”
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可是情绪上的波动却极大,那一瞬间大脑就像被冻结了,她几乎无法再冷静思考。
“哈……你到底为什么啊?总是这样不识相。”禅院直哉脸上刚被书甩过,在深呼吸几次后才睁开自己的眼睛。
“你算什么东西,除了我,现在还有什么是你能抓住的吗?”
禅院澄听到这些话,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她觉得自己的头变得很痛,恶心得都快要吐了。
他明明很愤怒,嘴角上却挂着奇怪的笑:“你父亲前段时间还在和禅院扇联系呢,他们或许在商量再过两年就把你献给他做侧室,怎么,你想躺到老头子的身下吗?”
“很有趣吗?”她抬起眼睛,看向了禅院直哉,那双绿眸底下有着一圈清晰可见的青色,“为什么你脑子里成天就只有嫡子啊侧室啊老头子啊什么的,你是连做梦都在想自己出生那会要是个女人该怎么办是吗?”
她说着居然笑了起来,扯起的嘴角上带着肉眼可见的轻蔑:“好可怜啊,禅院直哉,你无时无刻不在焦虑这些事情,做梦都在害怕自己万一哪天要是任人宰割了可怎么办,只有甚尔那么强大的男人才能保护你吧,在梦里梦见过他几次啊,他那天真的把你揍得很痛吧。”
禅院直哉被她说得浑身颤栗,他“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居然抬头笑到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低头看她时,他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扼住了她的喉咙,整个人如同猛兽般啃咬起了她的嘴唇。
他拼命地撞着她的嘴和牙齿,禅院澄也拼命不断撕咬着他,最后两个人的嘴巴都鲜血淋漓的,宛如争抢猎物的野兽在打架。
可禅院直哉却还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哪怕嘴巴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了,他也只是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一脸爽到了的表情。
“澄,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这么想了。”他朝她张开了五指上的血,又捏了捏因为血液而变得有些黏糊的指腹,说道,“我要是跟你过上一辈子的话,肯定会很爽吧,哈。”
“你跟我在禅院家看到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她们都好无聊,而且我之前第一次做那个梦居然是梦见的你,哇……”
他好像在回味什么,视线也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身体上:“我注定能成为你的丈夫真的太好了,我不光能拥有你,还能拥有大概会很有天赋的孩子,你怎么会这么好吃,这难道就是爱情吗?我好像对你情根深种了啊,我等你为我生个孩子已经等到迫不及待了。”
禅院澄再也笑不出来,无论如何扯动,嘴巴都只是因为疼痛而在细微地抽搐。
每次到这种时候,就会变得格外无力,手脚也不听话,整个人都会变得非常糟糕。
喉咙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