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280-2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280-290(第8/13页)

的桎梏,奔着朝堂去试一试,将来东华门前,也能唱个名啦?

    到那时别说家里给自己挑选郎君了,自己是不是也能在同窗同僚里精挑细选……什么苦不能吃?!

    消息没有传得很开,王穿云只是隐晦地透露出公主有这样的意图。

    等到了第二日,萧高六再遇见几个小女道时,每个姑娘都是一脸凛然。

    萧高六倒算不得是个轻浮人,他轻浮的岁月早就过去了,被女真人砸了个稀烂,可他退到一边,等那几个小女道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后,还是有点纳闷地摸摸脸。

    “这不算轻浮什么算轻浮!”城楼上的王善一边往下看,一边这么对尽忠说。

    尽忠说:“干卿何事?”

    “自然有事,”王善说,“耶律余睹的投诚信还没来,我看他就不像自己人,和种十五,李大郎怎么比!”

    两个人在苇泽关最高处的城楼上悄悄嘀咕,萧高六是听不见的。

    可他也同样有些烦躁地,几乎下意识问了身边的亲兵一句,“香象奴去了第几日了?”

    “昨日刚去,”亲兵说道,“还须几日呢,他是个既忠心,又伶俐的,断不会坏了将军的要事。”

    “今天第二日,”萧高六说,“咱们就等他到第四日。”

    苇泽关到太原三百里,而且不是平原,而是群山连绵,两日去,两日回,差不多是极限操作了,可那个名叫香象奴的心腹比萧高六替他预估的更快,第二日的太阳还没落下,他就跑到了耶律余睹的军营里。

    他甚至还十分机灵,进营时守军要他报上所属哪一部兵马,他却既不拿出萧高六的印鉴文书,也不报自己的名字,而是眯着眼瞧了瞧,故意腆着肚子,大声说:“你是石抹六斤的兵不!连我也不认得了!”

    他这样喊,门前的守军就凑过来了,仔细瞧一瞧时,立刻就看清了他的脸。

    “你不是萧——”

    “嘘,”香象奴说,“这一两日里,可有别的信使来?”

    几个守军一边替他开营门,一边互相询问,一问就有人答了:“比你早了一个时辰,有东路完颜宗望元帅的信使。”

    香象奴听了,脸上一点也不显,还是笑嘻嘻的从口袋里往外掏钱,“萧将军打了败仗,正没脸见人,你们也嘴牢些,俺这差事办明白了,就谢谢你们了!”

    他不仅掏了钱,还掏了自己的名牌与盖了萧高六印鉴的文书给他们验看过,这就实在是无懈可击,大家既是熟人,人家又有公文,明明可以趾高气昂地进营,却这样客气小心,那谁会刁难他呢?

    香象奴就这么溜进了营里,一路小心谨慎,最后就溜进了中军营里。

    他是萧高六的心腹,萧高六又是耶律余睹的心腹,想进自然是有办法的,不仅能进,还能找个存放杂物的帐篷蹲起来。

    这一蹲就从夕阳西下蹲到入夜,看着中军营里升起了炊烟,有侍从端着一盘盘的珍馐美味送进中军帐里,又看到乐师抱着琴进去,再看到几个奴隶扛着滋滋流油的烤羊架子进去。

    这个躲起来的年轻人就一边从腰包里往外掏面粉吃,一边心里嘀咕,一直嘀咕到宾主尽欢,使者从中军帐里出来,耶律余睹也从中军帐里出来,还小心搀扶着那位明显喝醉了的使者。

    那也算是当年在大辽响当当的一位宗室将军,他身材比使者高大些,因此搀扶时就需要弓着身子,叫身后的灯火通明一照,整个人就像只虾子。

    见了这一幕,香象奴就握紧了拳头。

    过一会儿,等那位使者被搀扶着下去歇了,耶律余睹自己站在中军帐门口时,他那腰杆又渐渐地挺直了。

    “今日可有萧高六的人回来?”

    “不曾听闻。”

    “嗯,”耶律余睹袖手站在帐门口沉吟了一会儿,“若是有人来,你悄悄地,不要声张。”

    后面的话就低下去了,萧高六的使者躲在中军帐斜对面的小帐篷里,只靠一条缝隙是什么也看不见听不清了。

    他就觉得这既没照明,又没炭火的帐篷冷透了。

    他心想,这信是难送到了。

    就算送到,耶律余睹恐怕也不会回他一封投诚信了。

    可现在将军进退不得,要怎么取信于那位公主殿下呢?

    他的心是凉的,胃是凉的,两只手也是凉的,只有一腔怒火,无端从胸腔里冒出来,不知不觉间就奔着那个装着完颜宗望使者的帐篷流淌过去了。

    他可不能空手而归,他心里这样蛮横又怨怼地想,他总得带些东西回去给将军看看!

    第287章

    契丹人的营地修得很规整。

    他们不是乍富不知如何享受的女真人,他们已经辉煌过二百余年,创造过许多财富,拥有引以为傲的文明——他们从不觉得自己是蛮夷,因此在生活方面有一点高标准严要求,即使是行军打仗途中,这一点也被统帅下意识地保留了。

    比如说耶律余睹的帐篷。

    这帐篷的布料已经有些褪色,耶律余睹没有下令叫人更换,而是在上面铺了些皮子遮挡保暖。

    那皮毛的色泽也不该太过斑驳杂乱,整理它的工匠就动了些心思,即使是用来盖帐篷的碎皮子,也都挑了统一的深灰色泽,白天远望过去,好似契丹人头上的皮帽,可走近了却闻不到皮毛的膻味儿。

    耶律余睹就睡在这一堆皮毛下,有女奴很乖巧,送使者去安置之后,先卷起帘子,将帐篷里的酒味儿散一散,再点上一炉沉香,等那味道慢慢飘出来时,又有一桶接一桶的热水送进帐里。

    这位宗室将军已是快到知天命的年岁,可身边仍然总要有几个年轻的女奴陪着。现在他进了后帐,里面也有两个美貌的女奴正柔顺地为他布置洗漱用的温水。

    他坐在榻上看了她们一会儿,忽然就问:“你们俩跟了我这几个月,怎么也没些动静?”

    两名少女就红了脸,互相看一眼,吃吃地笑,“也许福气没到,或许等奴婢们随主君回了上京……”

    “你们这样的身份,回什么上京。”耶律余睹冷冷地说。

    两名少女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惊疑地将水盆放下,跪在地毯上低着头,一声也不吭。

    过了一会儿,她们上首处的将军就叹气。

    “你们若能有孕,我就将你们留在云中府。”他说。

    她们俩不是什么愚笨的人,立刻磕了一个头。

    “主君或是有些醉了,”其中年长的一个小声说,“奴婢还是给主君擦擦脸,洗洗脚,伺候主君睡了吧。”

    她们这样说着,将军也没反对,似乎那个威风凛凛的中年武将在酒醉后突然就成了一个木头人,上手怎么拨弄,也没有反应。

    于是年少的那个就悄悄对阿姊耳语,“主君似乎是真醉了。”

    耶律余睹是喝了不少酒的,他原有好酒量,但敬酒敬得勤,自然喝得比使者更多,不醉也有了三分醉意。

    现在孤零零躺在榻上,忽然胸腔里一股接一股就有些不平的东西在翻涌——他已经是个做祖父的人了,他的儿子年纪也很大了,在契丹人的规矩里,早该当哥哥的带着弟弟,穿着母亲和姊妹缝制的戎服,跟着父亲上战场,奋勇杀敌。

    但他身边一个自己的血脉都没有。

    他所有的家人都居住在上京,进出都有人伺候护卫,还是些女真老兵,恭恭敬敬地守卫着他的小郎君们,想一家人出城踏青,从马夫到护卫,就连端上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