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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440-450(第11/14页)
贡呢!如何我就叫不得一声屈了?!”那大户还在梗着脖子叫,“敬他张叔夜时他是枢相,不敬他时!哼!长公主难道敢忤逆太上皇么!”
“这人脖子硬不硬?”指挥使问正在清点粮仓的功曹。
“硬!”
“硬就好,”指挥使说完,踹了身边的卫兵两脚,“愣着干什么,抄家拿人啊!”
大户就惊呆了,还想再喊几句,那他确实也是进过贡的,不是给太上皇,也是给太上皇身边的大宦官啊!可怜太上皇都已经清心寡欲不理俗世了,梁师成又有什么办法?
卫兵就欢欣鼓舞地去抄家了,抄家时功曹还要提醒虞侯一句:“枢相新至,那个据说是东晋刘裕镇宅之宝的……”
“我送去枢相住处。”
枢相看到礼之后骂了几句。
“你们不要太过了!”
张叔夜刚说完,下面就很精乖:“不独放粮所用,连清淤雇工的钱也出来了!”
张叔夜就摸摸花白胡子,又嘱咐一句:“不许闹出人命!”
“枢相放心!都是齐枢的人!”
这些抄家抄出来的好玩意儿都送到了京城,老头儿几次三番被坑,羊肉是要照吃的,可到底更精乖了,丁点儿沾麻烦的事都不敢碰。
长公主收到张叔夜送回来的礼物清单已经是很久以后了,但楚州立刻就多了很多粮食,还多了很多诗人。
都是富家子,从小到大吃过最苦的也不过是一盏汤药,那汤药喝下去之后还得立刻漱漱口,再来一颗甜甜的蜜饯。
饶是蜜饯,吃进嘴里还要被吐出去,说:“好腻!”
现在他们躲在街巷的角落里,饥饿而又愤懑地注视着街上的长队。
粥棚开起来了。
有粥,里面有不知几年的陈米,闻着就有一股发霉的味儿,发霉,却也浓稠,吃到嘴里黏黏糊糊的粉末,不知道是米还是麦,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排队领一碗,热乎乎地来一口,落到肚子里就有了力气,喂小孩子一口,小孩子就不用同邻居交换了,喂老妪一口,老妪的眼睛又能看见了。
施粥的差吏的态度是很粗暴的,也很傲慢,不许青壮年喝这粥,只许老弱来喝粥。
以至于那群青壮年工人跑到发粥的粥棚时就很愤怒。
但张叔夜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他们。
粥棚旁边的大树上贴了招募的告示,有人在一边敲锣,一边大声嚷嚷:
“枢相有令!征募青壮民夫前往洪泽清淤,每日钱一百,米四升!”
这条件!
有人惊呆了,不敢说话,觉得像是梦,还有人互相问:“真的是去洪泽?不是去什么……不是卖去南蛮那边?”
最最机灵的人冲上去:“要多少?!”
“傻子!你怎么还不报个名!”
还有人看不懂字,却听得懂同伴议论,听着听着,忽然呜呜呜就哭了。
“有这钱,有这钱!我就养得起我儿了呀!”
“你儿有粥喝!你个憨货!”
那是清淤吗?那是一条生路呀!
楚州从北往南,到处都洋溢着这种生机勃勃的气氛。
齐枢听说了,在成子湖边的别院里沉吟了一会儿。
“他张叔夜也只不过是罗织罪名,做些打家劫盗,杀人夺财的买卖,难道楚州士庶便容他……”
忽然有人跑进来。
“相公!宝应邢家……是,是,就是相公的泰山家呀!……捐出了倾家的粮,叫张叔夜表奏朝廷,不仅无罪,还得官啦!”
齐枢勃然大怒:“他不要脸!”
第449章
齐枢原本的主意是很完美的。
他已经近乎于走到绝路上,每一条能继续走下去的路都值得拼死一搏。
如果朝廷无法平定动荡的楚州,他自然就有了同朝廷议价的资本。
有了资本,那些他此时怎么敲也敲不开的门自然也就给他留一条缝了,或许里面的主人就会唉声叹气,一边叹气,一边责骂他,甚至板着脸痛骂一顿。
但在痛骂之后,他们还会分析利弊,用很中肯的口吻说:齐枢此语,也不是全无道理啊。
他已经认错了,他连头都要磕破,这样的人还有什么骨气,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狗,只是恳求长公主能够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这仍然是一种威胁。
长公主是个强硬的人,不会接受威胁,可如果把威胁包装得谦卑而恭顺,俯倒在她脚边哀求呢?
只要她不是一个那么精明的人,微微心软一下,或者她虽然非常精明,但也因精明而权衡了局势。
天下人都知道长公主拿住了朝政,却很难舒适地待在她的位置上,她还要马不停蹄地练兵囤粮恢复京城对四方的控制,她要一边将这个国家每一条血管打通,让百姓重新开始为她种地织布,一边组织对金国的防御和备战。
各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小问题,不新鲜,我大宋的农民起义此起彼伏,从来没消停过。
她能为楚州大动干戈吗?
只要她认为这不划算,她就有用齐枢的可能——至少多用一年。
用一年,齐枢给楚州收拾干净了,加倍交上去钱粮,满朝公卿都看到了他将功折罪的功,长公主就不仅不能杀他,还得捏着鼻子给他一点安抚。
这关就算过去了。
他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准备调动起所有的人脉资源,那大户从农民手中收缴起来的粮食,齐枢还准备再运到叛军手中——他的确是告诉那个大户,只要有自己通天的关系在,太上皇是个念旧情的,岂有不保他的道理呢?
张叔夜秋风扫落叶,一家家地抄过去,淮南这一路的大户自然心里愤恨:老子躲过了泥腿子,却没躲过你?!
那时齐枢便可以鼓动大户一起反对张叔夜,叫张叔夜灰头土脸之后,自己再现身,先收服了张叔夜,再去敲之前没敲开的门。
至于他藏在成子湖旁的那支叛军,到时再被他卖给朝廷,张叔夜这位枢相也得敬他三分!
“齐枢就是这番打算。”
张叔夜坐在极美的屋子里,看窗外长廊,藤花垂帘,阳光透过清幽的花瓣洒进来,就让人很感到惊讶,不知这春日的花怎么开到了初夏。
但齐枢的泰山就会错了意,恭维说:“枢相可喜欢这花?”
枢相说:“若能平楚州之叛,我倒真愿在这里细细赏一赏花,只恨此时忧心如焚哪。”
老泰山听了就皱眉不语。
过一会儿,张叔夜说:“齐枢一人,我要真发了通缉,恐怕他也难逃,只是我要他一人何用?殿下终究还是要平了这里的叛乱。”
“殿下亲口说……”
张叔夜轻轻看他一眼,“殿下派我来平叛。”
老泰山的面色变幻了很久,像他对齐枢的称呼从贤婿到直呼其名那么久。
现在不再是刘十七的家家酒,朝廷派来的是枢相,长公主亲口给了楚州动荡定了性。
张叔夜又加了一句:“殿下宽仁,她曾对我说:‘淮南一路,人口繁茂,齐枢不过是一转运使,难道他真有能耐裹挟了一路的士庶么?该带回去的人自然要带,可也不要行玉石俱焚之事。’”
宝应邢家就这么交的粮,不仅交了粮,还交了许多东西。
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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