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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450-460(第7/14页)
痹他们,不管来年打不打,休养生息总是好的。”
长公主对这个倒是不反对,可边境上就传出了些进一步的消息,多半是金人正常商贸发现亏得紧,朝中又有人开始抱怨。
主和派就更小心地说起了以前的例子:只要咱们给他们点钱,把贸易逆差抹平了不久能继续做生意了吗?
长公主说:“说得好,就用这人的家产去抹,怎么样?”
在艮岳作客的李清照听说后就说:“其实也不错!”
自然长公主身边还有正常人就连忙说:“殿下不要说笑哇!”
这才两派。
务实但胆小的主和派其实不是坏人,胆大但不知兵的主战派也不是坏人。
各处的实权派文官呢?
太学生和御史们的嗓门自然是很大的,他们可以给殿下造声势舆论,但他们不觉得自己只有这点本事,他们也有一颗报国的心,大家卖力给齐枢家人拿钝刀子天天戳十七八个洞,不就是为了吵得精彩纷呈,让殿下看到他们吗?
他们这样吵,洛阳那些在金人来时早就逃走的世家老臣也回来了,他们自然也有他们的人脉,他们的力量,比如说他们手里有一大串儿的门生故吏和族人,都可用呀!
中枢的人殿下还没有全部扔出去,地方上的州官又说,也不怪齐枢搞出这样的大祸,谁知道殿下会选谁呢?
殿下总得用文官的。
她不能用军队给每一处的百姓造册,不能用军队去收税,她不能让武将读律法,给百姓断案,也不能让武将去兴修水利,劝学劝农。
尤其是转运使这样的枢纽,她要是用武将,仅以她对西军的认知,这群人干的绝对会比齐枢更给劲儿。
西军那群不做人的军头们不仅会刨开农民家的薄棺找粮,他们还会熟练地切换“打反贼”和“养寇自重”两种模式来找朝廷要钱要粮!
自然西军对她已经相当忠诚了,只要她一声令下,亲儿子也能送战场上去——可他们送种家军去死也不含糊啊!
文官没这个胆子,文官也没这个必要。
她总得选出自己要用的派系。
齐枢家的人还在每天被捅,但大家捅着捅着注意力就涣散了。
夏天过去之后,宋金或许就又要开战了,大家已经卖力表演了这么久,殿下到底看谁顺眼些呢?
又过了几日,有御史参了齐枢的儿子一本,说他在孝期酗酒。
以他的精神压力,喝点酒其实不算过分,但大家立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迅速地给这人定了罪。
长公主没怎么插手这事,那个御史就很失望。
他说:难道殿下真要选李纲么?
有太学生说:说不定是选张叔夜呢!
齐枢的儿子被刺配出城时,满大街都是这样的猜测。
西军将领想当枢密使,说实话老种相公殉国后,这猜想就有点僭越了——但李纲和张叔夜,这俩人就很有可能!
李纲的名望不用说了,张叔也有资历呀!
可他们俩都有些短板,尤其是枢密使这个职位,尤其是长公主是主战派的前提下,枢密使这个职位的含金量!
大家说,这差不多就是刘备的诸葛亮,曹操的荀彧了吧?
一想到这里,朝中其他派别看这俩人又有点不顺眼了。
李纲好是好,可也太狂傲了些,他是能梗着脖子和皇帝吵架的!这样肆意妄为,娇纵轻狂的人,他还没有具体行军打仗的经验!他怎么能担当大任呢?
张叔夜的毛病就更多些,他履历还有些不足吧?他是不是之前还卷进了郭京的案子里?不谨慎,忠心存疑——他还有个傻儿子!
有人说:那要不就看看姚诚?什么?不看姚诚吗?殿下还有耶律余睹呢!
文官们就大惊失色,回头又看这两个候选人眉清目秀,可以捏着鼻子挑挑拣拣一下。
耿南仲在长公主耳边悄悄说话了:
“殿下,要听听臣的想法吗?”
第456章
长公主的书房原有个很雅致的名字。
太上皇是个雅致的人,艮岳里的每一座亭台楼阁都有名字,她的住所自然也是有名字的。
但她不怎么喜欢,叫人给那瘦金体的牌匾摘了。
内侍就很小心的问她,是不是要重新取个名字呢?
她说:“一间屋子为什么也要取个名?这世上万事万物,有数不清无名无姓却依旧存在的东西。”
这句话也传出去了,大家根据自己的观点就引申出更多的看法,比如说认为殿下果然是修道之人,大道至简,超尘脱俗;又比如说认为殿下是个实战派,没工夫搞那些吃喝玩乐雪月风花的玩意儿;再比如说认为殿下还是读书少了,不然怎么取不出个好听的名字,哦对了,殿下也不写诗。
民间有传言说,这几种说法都传到了殿下的耳朵里,很难说最后一种被内侍小心翼翼转述给殿下听,是不是也存了一些准备让说这句话的人家破人亡的意图。
殿下说:真的?
那个内侍就赶紧说,这话是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在宴请几位好友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说出来的。
殿下说:我也会作诗。
周围的女道和内侍就很喜悦,恰好李清照也在,大家铺好纸笔,准备记下来殿下的大作。
殿下说:金明池,明池大,金明池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一戳一蹦跶!
大家就震惊了。
殿下说:怎么不写?
据说这诗被送去给那个背后说殿下坏话的人了。
不过民间普遍觉得这诗必不可能是殿下所作,殿下是个文雅的人,怎么会写这样粗鲁的东西了?
故事的最后,总归就是那人收到诗,吓得不敢再蹦跶,可见殿下是个仁慈但也很精明的人,可不敢在她背后乱说哈!
殿下不知道民间的这些传言。
她现在就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耿南仲。
“耿先生有什么高明道理教我?”
耿南仲就口称不敢。
他说:“臣只是觉得,殿下而今以大业为重,须得选一位一心为殿下谋划的人为枢密使。”
“先生以为呢?”
耿南仲就从容不迫地说出了宇文时中的名字。
他说:“宇文相公原在资善堂做过殿下的老师,而后又曾于河北鏖战,他为河北宣抚使,位高权重,却能亲临战阵,抬棺而战,京中都是听过他声名的,殿下选他回来,必不受人臧否。”
殿下听过后点点头,“宇文先生是很好,但还不够。”
耿南仲微微皱眉,似乎有点疑惑。
这超出耿南仲知识范围了,但如果是刘韐就立刻会明白她的顾虑。
宇文时中确实是很好的,这人是文官,世家做题家,要出身有出身要功名有功名,履历漂亮,当过太子老师,当过转运使,危急关头当过河北宣抚使,而且也穿过战甲,站在最前方当过吉祥物——这说起来人人都能当,可实际上绝大多数人是做不到这一步的,毕竟他是宣抚使,他有一百种可以不死的理由,别说是正面对上完颜宗望的兵马,童贯连战场都没上就逃了呢!
童贯是谁,那可是打了一辈子仗的郡王,整个西军都被他管的服服帖帖!他见了金人都逃,宇文时中硬着头皮还能顶上去,这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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