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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520-530(第8/13页)
之人,可世态人情我还略懂一些,这事也是瞒得住的么?”
仁宗皇帝并非章献太后刘氏所生,这事在太后生前,一直被瞒得严严实实,仁宗皇帝坚信自己就是太后的亲生子,母子间的感情如何就不必说了,宫廷上下也是众口一词。
就像是人人也都跟着相信,这娘俩就是板上钉钉的亲生母子一般。
可章献太后一死,立刻就有人告诉仁宗皇帝他的生母并非太后,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生母是被害死的!
被谁害死?
若不是章献太后早准备一手,以皇后的服饰规制安葬了李宸妃,还以水银防腐,特地开棺去查验真相的皇帝会怎样报复刘家满门呢?
想都不敢想!
安国长公主那继承人不管男女,都极难在她身边长大,多半还是要由宫女内侍们照顾着,她在一日,继承人自然是孝顺一日,阖宫上下也闭嘴一日,可要是这位女帝不在了呢?
想都不敢想!
这些想法也并不出格,虽说他们此时未必能举出一个好栗子,可四百年后还确实有位少年,在被过继为天子后,就“到底谁是我亲爹”的问题和满朝大臣斗得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哇!
那谁知道女帝的继承人会不会为了从大臣手里夺回权柄,举起一个亲爹开始扎筏子呢?
扎筏子不要紧,扎到最后人家大权在握,还宗了,你不傻眼吗?
啥?你说只要这孩子孝顺?咱们谁也不讲那些操莽之流,那个忒远,就说当初十二三岁的朝真帝姬,不孝顺吗?
太上皇现在还在艮岳里养着,外人见都不许见哪!
说到这里,大家就哑口无言了。
又过一会儿。
“女子生产艰难,若是大宋真有一位女主,她终身不嫁,选一位养子,如英宗皇帝,如何?”立刻就有人冷笑一声:“你须得先选一个自幼修真的宗室子!”
“为何要修真?”
“你当那些道士是吃干饭的吗!”
“你,你胡搅蛮缠!那他生母岂不是还需西北将门出身?”
“哼,西北将门?还算好的!他生母最好还是个契丹人!”
话题又扯远了,可中心的意思还没变。
她要是自己不生,那继承人该如何保证军功集团的荣华富贵?保证不了?
大家保着她上位,她甚至无法保证嫡系的利益?
这是先帝,可不是安国。
其中也有人全程不吭声,很谨慎,比如说主人家。
一群人凑在一起嘀咕,自然要有一个地方,有一个理由。
比如说某位潘家子请大家喝酒吃饭,一起庆祝殿下的这场胜利。
潘家也是勋贵出身,祖上是追随太祖皇帝打天下,还配飨太宗庙庭的潘美,真宗年间又追封郑王,人家在京中有知交故旧,一起喝酒,很合理。
宾客中少有寒门,也没有什么武夫,文官和勋贵倒是不少,主人家听了这些议论,就握着酒杯不语。
过一会儿,一位韩家来的宾客就悄悄同他说:“殿下还不曾婚配……”
主人家吓一跳:“岂敢肖想此事?”
“咱们这样的门庭,配不上她么?殿下总要安抚老臣之心的。”韩家说,“唉,要是驸马尚在……”
曹家的驸马尚在,那似乎真能解决一些问题。
勋贵们虽然没在这一战里捞到足够功勋的,又没有第一时间参与劝进,可只要有一个联姻的儿郎在,就不怕安国将来翻脸啦!
现在大家没功劳,因此就得反对她,可也犯不着很激烈地反对,甚至像曹操窃汉时那般汉臣一样,前赴后继地搞刺杀和政变。
她毕竟是宗室,大家心里只是有许多的犹豫,外加上担心自己利益受损。
要是她有一个继承人,能够不损害大家的利益,还能让朝局稳定,不兴起大风大浪就好了。
要是有一个宗室子作她的继承人就好了。
“殿下此役,终归是大功一件,”翰林学士吴幵笑道,“官家今日很高兴,与郡王同往攒宫去,告知先帝哪。”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刻都看向了他。
这样巧,这样恰好。
对于这个妹妹的功劳,官家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不悦,他甚至对左右说,都是赵家的子孙,他怎么会不悦?他只是暂守神器,将来还要交给有德之人的。
他领着大宁郡王一起去祭拜先帝,也没任何问题。
大宁郡王赵谌是先帝的长子,靖康年升为皇太子,而后先帝驾崩,康王赵构继位,这个孩子又被降回了郡王,平日里就跟着母亲守孝。
再进一步,大家互相问道:“这位殿下人品如何?”
“无可指摘。”吴幵说。
他才十岁,跟在母亲身边,又聪明,又孝顺,谨言慎行,动静有礼,从不出轻狂之语,对宫女内侍极和善,见过他的人都夸赞,这样的一个孩子,称得上十全十美。
他一定是无可指摘的,就算他身上有些小毛病,有官家在,自然也有办法让他十全十美。
他还是太上皇的嫡长孙,是嫡长子所生的嫡长子,按这孩子姑姑的话说,那可真是一个嫡嫡嫡嫡嫡嫡道道。
如果不是皇位更迭出了点意外,他不仅人品无可指摘,他的地位也无可指摘。
在这场欢庆长公主大捷的酒宴上,他的名字被“无心”地抛出来时,大家忽然惊奇地发现:他似乎是帝统延续问题的一个重要解决方式。
第527章
赵鹿鸣有时候觉得,真定城比汴京更舒服。
说不上为什么,这里的人吃穿都比汴京朴素许多,可他们脸上的笑容很真切,不浮夸,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期望,也没有过于未卜先知的忧虑和猜忌。
她保护了他们,他们就给予她他们所拥有的全部友善和热情。
她回到真定,曹家给她提供的府邸里,老太太带着妇人们迎接了她,体贴关心地问了她一些生活上的事,比如说帐篷冷不冷,灯烛亮不亮,饭食新不新鲜,火炭烟熏不熏。
她就一一都回答了,不像长公主,倒真像一个外孙女。
等她回答了几个问题,又见了长大两岁的曹烁和他的母亲一面,给了他一柄短剑作为礼物——这东西是从女真人那里收缴来的,并不精美,但锋锐异常——他们就都很知趣地退下了。
曹家给她修的园子里有一眼小小的温泉,她行军打仗时经常是不洗澡的,洗澡很浪费干柴,而干柴代表着煮沸过的水,兵卒和战马如果有清洁的水源就不容易沾染疫病。
现在她总算能够躺在池子里,任温热的泉水将她包裹住。
有人在她身边忙来忙去。
为她将发髻打开,用勺子舀起泉水,一勺一勺地浇在头发上。
又有人拿了一块麻布,很细致地搓搓她的胳膊。
她就懒洋洋地躺着,过一会儿就说:“有些热。”
立刻有宫女问:“殿下可要用些果子露?”
放在雪里冰镇过的果子露,她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带着一丝丝的甜。
帘子外面有小宫女在同佩兰讲话。
她问:“什么事?”
佩兰就进来了:“是宇文时中在外候着。”
宇文时中这一路都很沉默。
大家此起彼伏地献祥瑞,上劝进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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